金光道人一死,白水城的禍事算是平息了。
整個事件中,如果不是曹七量橫插一杠。
白水城就會被禦獸宗吃下肚子,骨頭都不剩。
蜘蛛女王白輕也多半成為上官良辰的寵物。
正是曹七量的加入,徹底逆轉乾坤。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修士,竟能搞出如此大的爆炸**件。
此次事件中,不光是禦獸宗全滅,上官良辰隕落。
還有梅三娘,金光道人,也跟著見閻王去了。
隻是一起小範圍爭鬥,卻比一些宗門鬥法的損失還要大。
放眼整個修仙界,滅宗的戰鬥,也就那麼幾遭。
總之,事情一結束,曹七量就支起了燒烤攤,犒勞犒勞這些出力的人。
柳橙兒和白輕大嘴嗎哈地旋。
這時候美女氣質全無,彷彿胃裏開了無底洞。
白輕為了更快進食,甚至要現出原形。
曹七量好不容易纔勸住。
大黃也是吃得滿嘴油。
角落裏的白鏡生看著大肉串直咽口水,“給我一串唄。”
曹七量冷冷瞥了一眼,“你出力了麼?”
白鏡生尷尬一笑,“咱們不是朋友麼,我相信朋友你的實力。”
“要點臉,幹活纔能有飯吃。”
曹七量就像前世宣言996是員工福報的黑心老闆。
屠龍者終成惡龍。
“那我現在乾點啥?”
“晚咯。”曹七量根本不給他機會。
就是饞他。
曹七量左邊摟著柳橙兒,右邊抱著白輕。
一黑一白。
左擁右抱。
那叫一個得勁兒。
這結算畫麵,簡直羨煞旁人。
曹七量捏了捏白輕嫩嫩的小臉蛋。
“咱那閨女逃跑了,不去追麼?”
金光道人一死,小紫再無留戀之意,使用某種秘術消失在眾人眼前。
曹七量倒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是白輕的女兒,自己若是讓柳橙兒插手也不太好。
清官難斷家務事。
白輕的事,就交給白輕自己決斷。
此時問上一句,聊表關心。
白輕臉色羞紅道:“她跑不遠的,我先吃點東西。”
哇!他在關心我啊!
這話的意思難道是: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一家人的事,他管定了的意思嘛?
白輕的思想在迷失中迪化。
“老闆,我餵你,來張嘴。”柳橙兒遞過來一串肉串。
“哇嗚—”曹七量咬了一口。
嗯,小黑龍的手藝漸長。
這根串烤得外酥裡嫩,恰到火候。
一旁的白鏡生神色幽怨,就像被拋棄的小媳婦。
心中瘋狂腹誹。
這算什麼?
我喜歡柳橙兒那麼久。
現在你當著麵和她秀恩愛。
開什麼玩笑。
白鏡生此刻的心情如同是暗戀女神了很久。
啊,終於鹹魚翻身,眼瞅著有機會和女神一塊了,結果被人半路截胡。
不,是從根上就拿捏了!
憤怒!
狂躁!
徹底瘋狂!
想要破壞眼前一切的衝動瞬間湧上大腦!
冷靜,冷靜哇。
打不過,掀不了桌子!
白鏡生在心中按壓自己的怒氣。
如果動曹七量一根毫毛。
黑龍公主和蜘蛛女王必然要他狗命。
就是嫉妒!
太嫉妒了!
軟飯吃到這個程度,也是沒誰了。
段木娟小家碧玉般跟在白輕身邊。
脫去將軍的甲冑,段木娟意外的富有女人味。
“盤絲大仙,您收了我當人寵吧,我願意當牛做馬服侍您。”段木娟向祖宗級別的白輕跪下。
白輕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眨眨眼睛。
“為什麼是我?”
段木娟眼裏飄過狂熱。
“因為你是我的救世主。”
“啊?”
“我從小出生在白水城,從祖上開始,一直是白水城的管理者。”
“我很小就跟著父親,在他身邊,對治理白水城耳濡目染,城中細碎小事,都瞭然於胸。”
“父親總是對我說,聽著大娟,隻要行得端坐得正,老天身上不會虧待咱的。”
“我很敬重父親,他的話我牢記於心。”
“直到有一天,正直善良的父親血濺當場,對方是高高在上修仙者,隻因為父親沒有滿足他們的需求。”
“我向老天祈禱,老天爺啊,我沒有抗衡修仙者的力量,但請你大發慈悲,對壞人降下天譴。”
“沒有回應,我看到那些修仙者恃強淩弱,在城中為非作歹,比起土匪還過之不及。”
“那一天,我就知道老天爺不是站在普通人和好人這邊的。”
“就在那時候,那個幹壞事的修仙門派全滅,現場很慘烈,沒有一個活口,聽說殺手隻有一個女人。”
“我調查了半個月,終於找到了目擊者。”
“通過描述,我知道她的身份。”
“蜘蛛女王。”
“……不對,是蜘蛛女神!”
段木娟一臉崇拜地看著白輕。
完全化身小迷妹。
白輕被說得臉通紅。
曹七量用胳膊肘懟了懟她。
“行啊,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辦事的嘛。”
“那個,我女兒跑了,我得去追她了!”
白輕一溜煙似的跑了。
臨走還順了一大把肉串。
實在太好吃了!
段木娟擦了擦嘴上的油,向曹七量拱手行禮。
“仙師,您這次出手相救,白水城百姓世代感謝您,我回去就給你立個千年牌,再給你弄塊碑,建個雕塑。”
沒有曹七量,白水城早就夷為平地了。
在禦獸宗宗主上官良辰眼裏,整座城市不過是釣出蜘蛛女王的誘餌罷了。
萬獸屠城,百姓死傷慘重。
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更是不可預估。
短短一天,段木娟見識到最壞的修仙者,也見識到最好的修仙者。
如果曹七量能算做修仙者的話。
段木娟搞不清的一件事就是。
所有人對曹七量都嗤之以鼻,就像他隻是不足為道的小廢物。
可那些大人物,偏偏折在這小廢物手裏。
奇怪得很。
段木娟深深看了曹七量一眼,“仙師,我先告辭了。”
曹七量歪頭:“你不是要當白輕的奴婢麼?”
段木娟搖搖頭,“我明白,她有您照顧,我在旁邊也是累贅,城中還有很多事情要我去處理,仙師進城有什麼事,儘管報上我的名號,全城百姓必將不遺餘力。”
曹七量:“我還真有那麼一件事。”
段木娟眉頭一皺。
果然,修仙者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
做什麼事,背後必定會有所求。
到頭來,修仙者還是修仙者。
段木娟倒不是怕付出什麼。
而是和修仙者接觸多了,怕得是貪得無厭的修仙者。
要的東西,白水城給不起,也不能給。
就比如曾經有一名修士途經白水,幫助處理了虎患。
張口就要十對童男童女。
當時父親斷然拒絕,最後打了個兩敗俱傷。
曹七量幫白水城解決了一個大危機。
有如此籌碼。
要什麼東西也不為過。
曹七量想了想道:“能不能給我搞艘船。”
段木娟睜大眼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