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生得極美,容顏嬌嫩如少女,肌膚瑩潤雪白,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然的媚意;可身段卻豐腴飽滿,有著熟婦般的風情。
渾圓高聳的雙峰將道袍撐出誘人弧度,腰線纖細柔韌,臀部挺翹飽滿,站立間衣袍微動,媚態與仙氣交織,竟絲毫不遜色於姬迦瑤,歲月似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倒沉澱出獨特的風情。
見對方身著道袍,顯是道門中人,姬迦瑤壓下戒備,驅使扶搖劍緩緩落至女子麵前,抬手行出道家禮,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疏離:「請問道友是誰?為何攔我去路?」
女子亦微微欠身,回了一禮,聲音婉轉,帶著落霞崖門人特有的清韻:「道門鬼宗落霞崖,公儀嫣然。」
姬迦瑤心中一動,原來與南宮媚兒同是鬼宗門人。
她對鬼宗秘辛本知之甚少,自與南宮媚兒相識後,才零星聽聞些鬼宗往事,知曉其內部有三派,落霞崖便是其中一脈。
她頷首頷首,淡淡自我介紹:「貧道道門人宗,姬迦瑤。」
公儀嫣然目光掃過遠處激戰的戰場,指尖輕抬,指了指硝煙彌漫的方向,語氣平和:「姬道友,可是要去支援那邊?」
「正是,飄雲峰南宮媚兒是我好友。」姬迦瑤點頭,語氣中難掩急切。
公儀嫣然恍然大悟,隨即輕輕搖頭,語氣凝重:「原來你與南宮師姐是好友。隻是眼下局勢凶險,以你我二人的修為,貿然過去,無異於以卵擊石,根本不是寧無心的對手。」
「為何?」姬迦瑤眉頭微蹙,見公儀嫣然稱呼南宮媚兒為師姐,便知二人是鬼宗同輩弟子,心中愈發疑惑,「莫非他修為遠超我們?」
「那寧無心,已突破至二品人仙境。」公儀嫣然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忌憚。
「什麼?」即便姬迦瑤素來冷靜,此刻也不由得心頭一震,失聲驚呼,「二品人仙境?」她深知三品與二品之間的鴻溝,那是質的飛躍,絕非人數可以彌補。
公儀嫣然輕輕點頭,給了她肯定的答複,隨即簡單講述起過往:「三年前,秦若離師姐曾來南海落霞崖求援……」
姬迦瑤靜靜聆聽,心中漸漸理清了前因後果,知曉這場大戰絕非一時之功,隨即沉聲道:「那現在該如何?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好友身陷險境。」她目光緊鎖戰場,見眾女已然岌岌可危,心中愈發焦急。
二人在山林邊緣低語,姬迦瑤運轉靈力,仔細探查戰場氣息,清晰感知到寧無心周身那股碾壓性的靈力,確是二品人仙境無疑。
她心中暗歎,此刻貿然上前,非但救不了人,反倒會白白送命。
「等時機。」公儀嫣然淡淡開口,語氣篤定,目光緊盯著戰場,靜待變數。
話音剛落,戰場中央忽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楊歡已通過鬼宗道首信物鬼麵玉,向整個道門發出了求援訊號。
那訊號穿透戰場硝煙,跨越山河,傳遍整個大陸。
不一會兒,姬迦瑤懷中的傳音珠微微震動,師父桑榆晚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傳來,帶著人宗千年劍道的磅礴氣息:「人宗弟子王伯安、歸海元、即墨離、聞人徽音、姬迦瑤聽令,隨為師舉劍,馳援豐隆郡!讓這方天地,再見識一下我人宗的浩然劍氣!」
姬迦瑤連忙取出傳音珠,對著珠子沉聲回話:「師父,我此時正在豐隆郡郊外,暫時不能隨師父師兄師姐舉劍。」
傳音珠那頭的桑榆晚眸中閃過一絲好奇,語氣帶著幾分探究:「你為何此時在那邊?」
「我本來是想來這邊見見老友,誰知剛到這邊……」姬迦瑤語氣遲疑,話語尚未說完,便被桑榆晚打斷。
「老友?是南宮媚兒吧?」桑榆晚語氣篤定,對自己徒弟的行蹤瞭如指掌。
「嗯。」姬迦瑤輕聲應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桑榆晚淡淡開口,語氣中藏著幾分叮囑,深知姬迦瑤性子執拗,遇事不願退縮:「那行,你自己小心一些,彆硬拚。」
結束通話傳音,姬迦瑤收起傳音珠,心中安定了幾分。
她本就無硬拚之意,此刻與公儀嫣然並肩而立,靜靜等候時機。
公儀嫣然見楊歡求援訊號已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緩緩說道:「現在,差不多時機快到了。」
說著,她從懷中掏出兩張淡黃色符紙,符紙之上刻著繁複的詭異紋路,泛著淡淡的靈光。
「這是蔽息符,以鬼宗秘法煉製,可短暫遮蔽你我氣息,即便寧無心是二品人仙境,一時半刻也察覺不到我們的存在。」
她將其中一張符紙遞給姬迦瑤,隨即緩緩講述起計劃:「等會兒寧無心全力煉化那詭濁者,心神必然全部放在詭濁者身上,防備最為鬆懈。我們借著蔽息符隱匿氣息,再以我佈下的瞬移陣,趁機潛入戰場,將被他煉化的八女與那枚能量球一並帶走,先退回豐隆郡城內暫避風險。」
「等等,你說那年輕小道士是詭濁者?」姬迦瑤接過符紙,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顫。
關於詭濁者的傳說,她在宗門的典籍中見過記載,傳聞詭濁者,神識存於此方天地,又不屬於此方天地,遊離在天道輪回之外,卻天生具備正邪交融的能力。從古至今,詭濁者都被視作天材地寶。
她修行多年,始終以為這隻是古人杜撰的傳說,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能親眼見到傳說中的詭濁者。
公儀嫣然輕輕頷首,給予了肯定:「正是他。」
這個肯定如巨石投入姬迦瑤心湖,激起千層浪,思緒飛速翻湧。
先前她見楊歡持鬼麵玉求援,以為他隻是鬼宗門人,仗著信物加持才引得宗門重視。
如今方知,宗門那般雷厲風行地舉劍馳援,鬼麵玉不過是個由頭,核心竟在於求援者是詭濁者——這等傳說中的體質,足以牽動整個道門的神經,不,應該是整個這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