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突然伸出雙手,輕輕抓住楊歡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腕。楊歡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一股輕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傳來,將他的手緩緩往下拉——穿過溫熱的水汽,掠過光滑的肩頭,最終徑直按在了她豐盈之上。
「唔……」指尖觸及那柔軟溫熱的觸感時,楊歡像是被燙到一般,渾身一僵,呼吸瞬間停滯。掌心之下,是飽滿而有彈性的柔軟,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絲綢,溫熱的觸感透過指尖傳遍全身,讓他的心跳瞬間飆升到極致,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南宮媚兒卻像是渾然不覺,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他的掌心能更真切地感受到那份豐盈與軟滑,她的氣息拂過楊歡的手腕,帶著蘭香與水汽的暖意,嬌媚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滿足的輕吟:「彆亂想,就當是正常按摩,按肩按背,按這裡也沒什麼不同。」
楊歡心頭苦笑,這到底是誰在挑動誰啊?這分明是在考驗他的定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的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溫熱的水流在指縫間流淌,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體內的靈力都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可他也知道,南宮媚兒此舉絕非單純的挑逗——「慾火煉心訣」,光聽名字便知是要在**中錘煉心神,她找自己當練手,其實不用過多猜測,便知道她多半是考慮到自己是「詭濁」才如此的。
「好……好的,南宮姐姐。」楊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微微用力,按照按摩的手法,緩緩揉捏起來。他儘量讓自己的動作顯得自然,力道均勻,可掌心傳來的極致觸感,還是讓他心曠神怡,「對了,姐姐,你先前說我們時間不多了,是什麼意思啊?」
南宮媚兒舒服地喟歎一聲,閉上雙眼,長長的睫羽上沾著細密的水珠,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她似乎很滿意楊歡的反應,沒有再刻意挑逗,反而緩緩開口,將話題拉回了正事:「先前我們在城南遇到的白霧,我估計並非普通邪祟,而是『蜃欲妖霧』。」
楊歡的動作一頓,隨即恢複如常,注意力被她的話吸引過去。雖然雙手還停留在那令人心猿意馬的位置,但他的心思已經漸漸沉浸到南宮媚兒的講述之中。
「這『蜃欲妖霧』不是單純的邪祟,而是由一種名為『渾相陣』的上古凶陣,與一種喚作『渾』的邪祟強行融合而成。」南宮媚兒的聲音漸漸變得沉穩,卻依舊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與方纔的嬌媚截然不同,「那『渾相陣』是上古時期的凶陣,本身沒有攻擊力,卻能在一個陣法內形成一個獨立的陣法,並且能放大其中邪祟的力量。」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劃過水麵,繼續說道:「而那『渾』邪祟,便是這陣法的核心。它無固定形態,像是一團沒有意識的霧氣,卻能幻化出它所見到的一切——物、草木、生靈,甚至是修士的靈力波動,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連最細微的細節都不會放過。」
「這與我那隻寵物白壺的能力倒是相似。」楊歡下意識地介麵,聲音還有些發緊。
「的確相似,卻又天差地彆。」南宮媚兒點點頭,胸前的豐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蹭過楊歡的掌心,讓他的心跳又是一陣加速,「白壺心性純良,幻化隻是本能,沒有什麼攻擊性;可『渾』卻心性邪惡,嗜殺好鬥,幻化對它而言,隻是迷惑獵物的手段。它最可怕的地方,便是能借著幻象勾起修士的七情六慾——喜、怒、哀、懼、愛、惡、欲,隻要修士生出強烈的情緒,它便能悄悄吞噬這些情緒,轉化為自身的邪力。」
「不僅如此,它還能趁著修士心神失守之際,悄悄吞噬修士的修為。」南宮媚兒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一絲凝重,「姬霜之所以會無故跌境,恐怕就是在幻境中無意間被『渾』的幻象勾起了**,心神失守,修為被悄悄吞噬所致。」
楊歡心頭一沉,難怪姬霜的境界跌落得如此蹊蹺,原來是這「渾」邪祟在作祟。他一邊聽著,一邊機械地按摩著,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掌心下的柔軟隨之微微變形,帶來更清晰的觸感。
南宮媚兒似乎並未在意,繼續說道:「寧無心在這個時候佈下這『渾相陣』,絕非偶然。他分明是想借著血魂顛倒陣的幻境為掩護,讓『渾』吞噬幻境中所有修士的七情六慾與修為。」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看來,寧無心要收網了。」
楊歡心中一動,連忙問道:「那南宮姐姐,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這渾相陣如此詭異,又有『渾』邪祟作祟,想要破陣怕是不易。」
指尖的力道隨著南宮媚兒的話語漸漸放緩,楊歡的心思早已從掌心的細膩觸感中抽離,完全沉浸在她對」渾相陣「的分析之中。浴桶中的水汽依舊氤氳,卻彷彿被一層凝重的氛圍籠罩,南宮媚兒的聲音帶著一絲篤定,又藏著不易察覺的凝重:「渾相陣以七情六慾為引,『渾』邪祟靠吞噬**與修為壯大,想要破陣,關鍵便在『平衡』與『心靜』。」
她微微側過頭,濕漉漉的發絲貼在頰邊,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滴落在浴桶中,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們必須先切斷『渾』的能量來源,也就是說,無論遇到什麼幻象、什麼變故,都不能被勾起任何強烈的情緒——不能大喜大悲,不能愛憎分明,甚至不能有鮮明的好惡。但凡情緒超過一個臨界點,心神便會失守,『渾』便會趁機鑽空子,吞噬我們的**與修為。」
楊歡下意識地點頭,指尖依舊在她腰側輕輕按揉,卻早已沒了先前的躁動。
「隻要我們心平氣和,不生出強烈的七情六慾,『渾』便無法汲取力量,它自然會不攻自破。到那時,我們再尋找渾相陣的陣眼,便能一舉破陣。」南宮媚兒的聲音頓了頓,抬眼看向楊歡,眼底帶著一絲鄭重,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可修士也是人,七情六慾本是天性,想要完全斷絕,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