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幻境與外界現實的時間流速換算,若真如她所料,留給他們的時間恐怕隻有一個月左右。一個月後,這蜃欲妖霧便會如同潮水般蔓延整個豐隆郡,將血魂顛倒陣幻境內的所有生靈都淪為「渾」的養料。
到那時,彆說破陣,能否保住自身修為與性命,都還是未知數。
想到這裡,南宮媚兒抬眼望向外間。
燭光搖曳中,楊歡正端坐在桌邊,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一副乖順模樣,可耳根那點未褪的微紅,還有緊抿的唇角,都暴露了他方纔的躁動。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媚色,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開口時聲音帶著水汽的濡濕,軟糯又勾人,像是羽毛輕輕搔刮在人心尖上:「小道友,坐著等得無聊吧?不如過來,再給老孃按摩按摩。」
外間的楊歡聞言,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眼下情況已然如此緊急,南宮媚兒居然還想著享受按摩?他當真是服了這位姐姐的心態,卻也無法拒絕——畢竟,南宮媚兒是目前唯一可能知曉白霧底細的人,想要破陣,還得倚仗她。
更何況,他心中也清楚,給南宮媚兒按摩,她也絕非單純的享受。南宮媚兒看似慵懶,實則是借著他的按摩挑逗來修煉「慾火煉心訣」。
「慾火煉心訣」講究「以欲證道、以忍淬力」。這功法的核心不在「欲」,而在「忍」,而且在修煉的過程之中,不是單純的克製,而是要在極致的誘惑與**邊緣反複拉扯,藉由這種「求而不得」的張力,淬煉心境、積攢突破所需的「隱忍之力」。
男女之間的情愫糾葛,恰恰是最能激發這種力量的「藥引」,越熾熱的**,越極致的克製,提煉出的力量便越純粹。
「既然南宮姐姐開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楊歡放下手中早已涼透的茶杯,起身時儘量讓自己的動作顯得自然,他邁步走向內間,目光下意識地避開浴桶水麵,落在南宮媚兒光潔的肩頭。
水汽繚繞中,她的肌膚泛著瑩白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熱水浸得微微泛紅,透著健康的媚色。烏黑的發絲濕漉漉地貼在頸間、後背,幾縷調皮的碎發垂落在胸前,被水珠黏住,勾勒出隱約的輪廓。水珠順著發絲滑落,滴落在浴桶中,發出「嘀嗒、嘀嗒」的細碎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楊歡的心尖上,讓他心頭陣陣發麻。
「手放上來吧,力道跟以前一樣就好,彆太輕,也彆太重。」南宮媚兒側過頭,眼角眉梢帶著慵懶的笑意,濕漉漉的睫毛上沾著細密的水珠,如同清晨的露珠,更添幾分嫵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混著水汽傳入楊歡耳中,像是帶著魔力,讓他耳根瞬間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楊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雙手輕輕搭在南宮媚兒的肩頭。他的掌心帶著溫和的靈力,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便能感覺到那細膩滑膩的觸感,如同撫摸上好的絲綢,還有肌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充滿了生命力。他指尖微微用力,按照以前的手法,順著她肩頸的經絡緩緩揉捏、按壓。
「嗯……就是這個力道,再往下一點,對準肩窩的穴位。」南宮媚兒舒服地喟歎一聲,頭微微向後靠,幾乎要貼到楊歡的手臂上,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羽輕輕顫動,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她的聲音軟糯纏綿,帶著滿足的輕吟,聽得楊歡心頭一緊,指尖的力道都險些失控。
他強逼著自己專注於按摩的手法,可目光卻像是不受控製般,一次次往下瞥。浴桶中的熱水泛著氤氳的霧氣,將南宮媚兒的身形籠罩得朦朧而誘人。水下的風光若隱若現,胸前的豐盈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在水中劃出優美的弧度,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苞,被熱水浸潤得愈發飽滿。水珠沾在肌膚上,像是散落的珍珠,在燭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順著肌膚的溝壑緩緩滑落,消失在水中。
楊歡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喉嚨乾澀得厲害。掌心的靈力都跟著微微波動,他連忙移開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深秋的夜空澄澈如洗,月光清冷,可這清冷的光芒卻怎麼也無法平複他心頭的燥熱。
鼻尖縈繞的蘭香、耳邊傳來的輕吟、掌心觸碰到的細膩肌膚,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水汽暖意,都像是帶著魔力,不斷衝擊著他的感官,讓他難以自持。
南宮媚兒自然察覺到了他的失態,唇角的笑意愈發狡黠。她沒有點破,反而故意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胸前的豐盈在水中泛起更大的漣漪,像是在故意誘惑。「小道友,走神了?」她的聲音變得愈發嬌媚,帶著一絲調侃,「你也知道姐姐我在練『慾火煉心訣』,就不好奇這功法究竟是什麼?又為何偏要找你來當練手?」
楊歡聞言,心頭一跳,連忙收回飄遠的思緒——他哪裡是走神,分明是被眼前香豔到極致的場景逼得快要失控。
南宮媚兒的肌膚瑩白如玉,被熱水浸得泛著淡淡的粉暈,胸前的豐盈飽滿挺拔,在水中若隱若現,指尖觸碰到的細膩軟滑,還有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韻律,每一寸都在挑戰他的底線。
他隻能強壓著心頭的燥熱,扯出一抹略顯窘迫的笑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不是走神,是姐姐太美豔了,我……我有些克製不住罷了,其實我是很好奇為何姐姐會找我來當練手,但我想著,以姐姐的性子,想說肯定會主動告訴我,如果不想說,哪怕我問了,姐姐也不會說。」這話直白又坦誠,沒有半分掩飾,聽得南宮媚兒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她緩緩轉過頭,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兩側,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滴落在浴桶中,發出清脆的聲響。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此刻盛滿了笑意,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挑釁,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滿意:「小道友還算聰明,不過現在呢,克製不住,也得給老孃克製住,因為我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