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熱浪裹挾著濃膩的白霧翻湧不休,四尊映象的動作愈發激烈,那股原始而**的**氣息幾乎要衝破靈力護罩,將楊歡與南宮媚兒徹底包裹。
楊歡對麵的「白霧南宮媚兒」雙臂纏繞在「白霧楊歡」的脖頸上,玄色宮衣被拉扯得淩亂,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汗水順著她的脊背蜿蜒而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白霧楊歡」則反手摟住她的腰肢,力道霸道又帶著蠱惑,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露骨的挑逗。
嬌媚的喘息聲此起彼伏,混合著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在白霧中回蕩,帶著穿透人心的魅惑力,彷彿能直接勾起人骨子裡的**。
而南宮媚兒對麵的映象更是肆無忌憚。
「白霧楊歡」將「白霧南宮媚兒」按在無形的霧牆之上,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肢緩緩下滑,動作帶著侵略性的溫柔。
「白霧南宮媚兒」仰頭嬌笑,眼角泛著水光,雙手主動勾住「白霧楊歡」的衣襟,將他拉近,唇瓣幾乎要貼上彼此。
那畫麵香豔到了極致,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彷彿在觀看一場被操控的**傀儡戲。
楊歡試圖壓製心頭翻湧的**,可耳畔的嬌喘聲、衣物摩擦聲,還有眼角餘光瞥見的香豔畫麵,如同潮水般不斷衝擊著他的心神。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開始躁動不安,溫和的運轉軌跡被打亂,靈力護罩都微微震顫起來,淡金色的光暈忽明忽暗,像是隨時可能崩潰。
身旁的南宮媚兒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緊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通紅,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羞惱與體內不受控製的燥熱。
對麵的「白霧楊歡」與自己的映象做出的那些露骨動作,像是一根根針,刺穿著她的底線。玄色宮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將她豐腴曼妙的曲線暴露無遺,可她此刻根本顧不上這些,隻能強行凝聚心神,死死守住最後的防線。
「不能看……不能聽……」楊歡在心中不斷默唸,神識死死壓住翻騰的**。可越是壓抑,心頭的燥熱就越是濃烈,那些香豔的畫麵、魅惑的聲音,反而在腦海中愈發清晰,揮之不去。他知道,這白霧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們心神失守,一旦**衝破理智,他們就會淪為白霧的獵物,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楊歡的餘光無意間瞥到了懸浮在身側半空中的無愧劍。
此刻劍身上泛著淡淡的金光,像是在呼應他內心的掙紮。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上次收服白壺時,正是靠著無愧劍的劍靈「無愧」,才讓那能模仿萬物的小家夥無法複刻,最終乖乖臣服。
如今這白霧映象同樣擅長模仿,甚至能操控**,說不定劍靈「無愧」能對付它們!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楊歡心頭一橫,不再猶豫,立刻將神識沉入識海,對著劍靈呼喚道:「無愧!快出來!有急事!」
很快,一個清脆稚嫩的女童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慵懶與好奇:「主人,喚我何事呀?外麵好吵哦……」
「沒時間解釋了!」楊歡用識海將白霧映象的詭異與**攻擊一一傳遞給劍靈,「你現在立刻顯化身形,去我對麵的白霧映象身邊轉一圈,記住,千萬不要帶有任何攻擊性,隻用最溫和的氣息就行!」
劍靈無愧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些資訊,然後脆生生地應道:「好噠,主人!無愧知道啦!」話音剛落,懸浮在楊歡身側的無愧劍突然爆發出一陣柔和卻璀璨的金光,那光芒溫暖而純淨,沒有半分淩厲的殺伐之氣,如同初生的朝陽,瞬間驅散了周遭的幾分燥熱與邪魅。緊接著,劍身上的金光漸漸凝聚,化作一個約莫一寸長的女童身影。
劍靈「無愧」懸浮在無愧劍的旁邊,小腦袋左看看右看看,眼神裡滿是懵懂,與眼前香豔詭異的場景格格不入,卻又透著一股奇異的和諧。
「主人,那就是你說的壞東西嗎?」劍靈無愧用稚嫩的聲音通過神識對楊歡說道,小手指了指對麵正在糾纏的白霧映象。
「對,就是它們!」楊歡連忙回應,「你小心一點,慢慢靠近,不要驚動它們,隻要在它們身邊轉一圈就行!如果有任何危險,立刻回到劍裡!」
「嗯嗯!」無愧重重地點了點頭,化作一道溫和的柔光,緩緩朝著對麵的白霧映象飄去。她的速度很慢,氣息柔和得如同春風,沒有引起任何靈力波動,彷彿隻是一縷無害的光塵。
此時,楊歡對麵的「白霧南宮媚兒」與「白霧楊歡」正糾纏得難解難分。就在這時,它們同時察覺到了什麼,動作猛地一頓。那道溫和的金光太過純淨,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瞬間吸引了它們的注意力。「白霧南宮媚兒」與「白霧楊歡」同時停下了糾纏的動作,緩緩抬起頭,空洞卻帶著**的眸子看向飄來的劍靈無愧。
不僅僅是楊歡對麵的映象,南宮媚兒對麵的「白霧楊歡」與「白霧南宮媚兒」也停下了動作,紛紛轉頭望向劍靈無愧,四尊映象的目光同時聚焦在這個小小的女童身上,眼神裡的**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純粹的好奇與疑惑,彷彿在打量一個從未見過的新奇事物。
劍靈無愧被四雙眼睛同時盯著,小身子微微一縮,似乎有些害怕,但還是繼續朝著楊歡對麵的白霧映象飄去。她的氣息溫和純淨,沒有半分敵意,隻是帶著天真的好奇,圍繞著「白霧楊歡」與「白霧南宮媚兒」緩緩轉了一圈。
在她轉圈的過程中,身上散發出的純淨金光輕輕拂過那兩尊白霧映象。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兩尊映象身上的白霧似乎被金光淨化了一般,原本濃鬱的白色霧氣漸漸變得稀薄,身上的邪魅**氣息也在快速消散,眼神裡的好奇越來越濃,空洞感卻在一點點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