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對麵的「白霧南宮媚兒」突然動了,她邁著妖嬈的步伐,緩緩朝著身旁的「白霧楊歡」走去。
玄色宮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渾圓的臀部與高聳的胸部,每一步都透著勾魂奪魄的媚態。她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走到「白霧楊歡」身邊,「白霧南宮媚兒」微微仰頭,望著眼前與楊歡一模一樣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的笑容。
緊接著,她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抓住了「白霧楊歡」的手腕,將他的手緩緩抬起,然後按在了自己高聳的山峰之上。
「嗯……」一聲嬌媚入骨的嬌喘突然從「白霧南宮媚兒」口中傳出,那聲音軟糯婉轉,帶著難以言喻的魅惑,像是情到深處的呻吟,在寂靜的白霧之中回蕩,聽得人渾身發麻。
楊歡下意識地偏過頭,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
這一幕實在太過詭異又太過香豔,白霧模仿出的南宮媚兒本就與真人一般無二,此刻做出這般親昵露骨的動作,還發出如此撩人的聲音,讓他心頭莫名升起一股燥熱,連體內溫和運轉的靈力都開始有些躁動。
而另一邊,南宮媚兒對麵的兩尊映象,也在做著差不多的動作。
「白霧楊歡」走到「白霧南宮媚兒」身邊,抬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胸前,動作粗魯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白霧南宮媚兒」也順勢靠在「白霧楊歡」的懷裡,脖頸微微後仰,發出一連串嬌媚的喘息,身體扭動著,像是在迎合對方的觸碰。
玄色宮衣被拉扯得有些淩亂,露出一片瑩白的肌膚,在白霧的映襯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一幕幕香豔又詭異的畫麵,衝擊著兩人的視覺與心神,讓周遭的溫度彷彿又升高了幾分。
南宮媚兒的臉頰也染上了一層紅暈,不是因為燥熱,而是因為羞惱與忌憚。她死死咬著下唇,目光冰冷地盯著對麵的映象,可那嬌媚的喘息聲卻像是帶著魔力,不斷鑽進她的耳朵,讓她心頭也泛起一絲異樣的波動。
「該死!這白霧是想擾亂我們的心神!」南宮媚兒低聲喝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能感覺到,隨著這些映象的動作與聲音,自己體內的靈力開始變得紊亂,心頭的**被一點點勾起,若不是靠著強大的意誌力強行壓製,恐怕早已失控。
楊歡也回過神來,強壓下心頭的躁動,沉聲道:「它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們破功!一旦我們動了**,心神失守,靈力就會變得淩厲,到時候它又能借著殺意和**的力量變強!」
他說得沒錯,這白霧顯然摸透了人心的弱點。
**與殺意一樣,都是極為強烈的情緒,一旦被激發,體內的靈力就會變得狂暴而淩厲,恰好成為白霧的養料。而這些映象做出的香豔動作與發出的媚人聲音,正是為了勾起兩人心底的**,讓他們不攻自破。
「不能被它影響!」南宮媚兒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雙眼,雙手結成更複雜的凝神印,試圖將那些誘人的聲音與畫麵徹底隔絕在腦海之外。她的額角滲出更多的汗水,顯然在承受著極大的煎熬,玄色宮衣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依舊保持著盤膝的姿態,沒有絲毫動搖。
楊歡也連忙收斂心神,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體內的靈力運轉上。
他一遍遍默唸靜心訣,試圖讓自己的心境恢複平和,可耳邊那嬌媚的喘息聲卻如附骨之蛆,揮之不去,眼前也不斷浮現出映象們香豔的畫麵,讓他的心神備受煎熬。
白霧依舊在翻湧,溫度越來越高,映象們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露骨。
「白霧南宮媚兒」的嬌喘聲此起彼伏,夾雜著「白霧楊歡」低沉的喘息,構成了一曲靡靡之音,在白霧之中不斷回蕩,衝擊著兩人的心理防線。
楊歡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運轉越來越滯澀,心頭的燥熱與**如同野火般不斷蔓延,彷彿隨時都會衝破理智的束縛。
他咬緊牙關,舌尖微微用力,借著刺痛讓自己保持清醒,掌心靈力再次湧動,將護罩加固了幾分,試圖隔絕那些誘人的聲音與氣息。
南宮媚兒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顯然也在極力抵抗著**的誘惑。玄色宮衣下的身體起伏愈發明顯,雙手結成的凝神印微微顫抖,可見其內心的掙紮。
這白霧的手段實在太過詭異,它不費一兵一卒,僅憑模仿與誘導,就讓兩人陷入瞭如此艱難的境地。楊歡心頭暗急: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吞噬心神,到時候不僅破不了局,恐怕還會淪為白霧的傀儡。
可他一時之間也想不出破解之法,隻能咬牙堅持,寄希望於靜心訣能起到作用,或許等白霧察覺到無法誘導他們破功,就會露出新的破綻。
白霧之中,香豔的畫麵依舊在上演,嬌媚的喘息聲不斷回蕩,而盤膝而坐的兩人,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孤舟,在**的浪濤與詭異的熱浪中,艱難地堅守著最後的理智與防線。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南宮媚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我們必須想辦法反擊,再這樣被消耗下去,我們遲早會被**衝昏頭腦!」
楊歡心頭一沉,他知道南宮媚兒說得對。
可麵對這無形無質的**攻擊,他們該如何反擊?若是動用帶著殺意的靈力,隻會讓白霧變得更強;可若是不反擊,他們遲早會被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