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他便已經來到了陳府後門附近的小巷裡麵。
這條小巷偏僻幽靜,平日裡鮮有行人經過。南宮媚兒曾說,她已用秘法將陳府內複刻的人都困在了前院,隻留了兩個丫鬟在身邊伺候,後院倒是清淨安全。
楊歡左右環顧了一圈,確認四周無人,身形微微一晃,便如鬼魅般潛入了陳府後院。
後院的景緻與前院的威嚴莊重截然不同,種滿了各色花草——火紅的月季、金黃的菊花、紫色的薰衣草,競相綻放,香氣襲人。一條鵝卵石小徑蜿蜒通向深處,路麵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兩旁還種著幾株垂柳,枝條隨風搖曳。
楊歡沿著小徑緩緩前行,很快便看到一座雅緻的院落。
院門前掛著兩串小巧玲瓏的風鈴,風一吹便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悅耳動聽。院落的圍牆爬滿了綠色的藤蔓,點綴著零星的白色小花,透著幾分生機與雅緻——這便是南宮媚兒的住處。
他走到屋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聲音不大,卻已經足夠讓屋內的人聽見:「南宮姐姐,我來了。」
屋內立刻傳來南宮媚兒那標誌性的嫵媚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像是剛睡醒般:「進來吧,門沒鎖。」
楊歡推門而入的瞬間,鼻尖先撞上一縷甜膩的熏香,混著南宮媚兒身上獨有的脂粉氣息,勾得人心尖發癢。他不由得愣了愣——難不成她還真的剛睡醒?
隻見南宮媚兒斜倚在床榻上,身上蓋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錦被,錦被鬆鬆垮垮地裹著身子,隻露出一張美豔絕倫的臉龐。她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旁,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床榻邊的矮凳上,整整齊齊疊放著一件半透明的紫色紗裙——正是昨晚南宮媚兒所穿的那件,裙擺上的銀線在屋內微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楊歡的目光落在那件紗裙上,腦海中不由得浮想聯翩:這紗裙怎麼會放在旁邊,難道……他甩了甩頭,強迫自己收回思緒,可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瞟向床榻。
南宮媚兒似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側過身子,用右手撐著頭,手肘抵在枕頭上,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手腕。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媚意十足:「怎麼?小道友的眼睛看哪裡呢?」
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楊歡大概已摸透了南宮媚兒的性子——她向來嫵媚張揚,最喜逗弄自己。他也不躲閃,反而直勾勾地看著床上的南宮媚兒,語氣帶著幾分調笑:「隻是好奇,姐姐可有穿衣睡覺?」
「哦?」南宮媚兒挑了挑眉,眼波流轉間勾魂奪魄,「若是小道友好奇,不妨過來看看?」
楊歡連忙擺手,笑著討饒:「那還是算了,我怕姐姐把我給吃了。」說著,他徑直走到屋中央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掃過桌麵,竟發現上麵擺著一壺未開封的桂花釀,旁邊還放著兩個青瓷酒杯。他拿起酒壺,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液清澈,散發著濃鬱的桂花香氣。
「你這小道友,嘴上說著害怕,昨晚可不是這麼做的。」南宮媚兒輕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嬌嗔,「昨晚你可是把姐姐『吃』得死死的,轉臉就跑了。」
楊歡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南宮媚兒,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容:「那姐姐是想讓我『還』回來?還是想再讓我『吃』一次?」
南宮媚兒聞言,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卻依舊嘴硬:「人家現在不就在床上等著嗎?就看小道友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那我可得多喝兩杯酒壯壯膽。」楊歡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儘。桂花釀入口甘甜,帶著淡淡的花香,順著喉嚨滑下去,暖了五臟六腑。
南宮媚兒看著他喝酒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錦被下的身子隨著笑聲微微顫動,原本就鬆垮的錦被滑落了些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頭,甚至能隱約看到胸前飽滿的曲線,雄偉的輪廓在錦被下若隱若現,勾得人血脈賁張。
楊歡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他並非第一次見到南宮媚兒的身姿——之前也是在這屋內,他無意間撞見南宮媚兒剛沐浴完的模樣,那雪白的肌膚、玲瓏的身段,至今還留在他的腦海中。
可此刻這般隔著薄被的誘惑,卻比直接的袒露更讓人難以把持。
又喝了一杯酒,楊歡才收斂心神,清了清嗓子說道:「姐姐,咱們還是說正事吧。關於昨夜的血月……」
「急什麼。」南宮媚兒打斷他的話,語氣慵懶,「反正老孃不想起床,這床上多舒服啊。要不你過來,咱們邊躺著邊說?」
楊歡聞言,心中一動——他早就猜到南宮媚兒會這麼說,先前幾次商議事情,她就總愛讓自己為她按摩。他提著酒壺,笑著說道:「既然是姐姐主動邀請,那弟弟就不客氣了。」說著,他拿著酒壺和酒杯,緩步走到床榻邊。
南宮媚兒看著他走近,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緩緩將兩隻玉手從錦被裡伸了出來,搭在錦被上。那雙手白皙纖細,指甲透著淡淡的粉色。她輕輕拉了拉錦被,將自己裹得更緊了些,可就是這細微的動作,反而讓胸前的曲線愈發突出,錦被被撐得鼓鼓囊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楊歡在床榻邊坐下,將酒壺放在床頭櫃上,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南宮媚兒。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像扇子般輕輕顫動,一雙媚眼水汪汪的,正含著笑意看著自己。屋內的熏香愈發濃鬱,混合著桂花釀的香氣和南宮媚兒身上的氣息,讓人有些頭暈目眩。
「說吧,昨晚的血月怎麼了?」南宮媚兒率先開口,打破了屋內的曖昧氛圍,可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慵懶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