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邁步走進屋內,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屋內的陳設比前院的聽竹軒精緻得多,靠牆立著一張雕花拔步床,床架上雕刻著繁複的纏枝蓮紋,漆色紅潤光亮,顯然是上等的紅木所製,床上鋪著一層柔軟的月白色錦被。
床邊的梨花木梳妝台上,擺著各色胭脂水粉——螺子黛、胭脂膏、香粉盒,皆是精緻的樣式。梳妝台的銅鏡擦得鋥亮,映出屋內的光影,鏡邊還掛著一串珍珠串成的鏡墜,微風一吹便發出細碎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雅的蘭花香,與紅姨身上濃鬱的脂粉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既曖昧又詭異的氣息。
自從踏入飄香院後院開始,楊歡就覺得這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眼熟。
他在現實之中曾跟著席一白和靈犀來過這後院,當時花魁李竹清就是在一處後院等著他們。他本以為這幻境中飄香院的後院會與現實中一致,可真正踏入後才發現,兩者完完全全不同。
可這份「不同」之中,又藏著一股強烈的熟悉感,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模一樣的佈局。
楊歡的目光在屋內逡巡,從雕花床到梳妝台,從牆上掛著的墨竹圖到窗邊擺著的青瓷瓶,每一件陳設都讓他覺得似曾相識,卻又一時想不起具體出處。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這不是現實中席家主院內的一個院落嗎?
當初他跟著席一白逛主院得時候,曾偶然路過那個院子。當時他還好奇地問過席一白,那院子是誰住的。席一白告訴他,那是他大嫂秦若離的「月落院」,偶爾大哥席一正外出經商時,秦若離便會在這個院子裡小住,清靜自在。
難怪會如此相像!
原來這幻境中紅姨的院落,竟然是按照現實中秦若離的月落院複刻的!
楊歡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表麵卻依舊不動聲色——這絕非巧合!
是寧無心在幻境中複刻了秦若離的院落嗎?
這紅姨與秦若離之間又有什麼關聯?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讓他越發覺得此行來對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幻境中的紅姨,會不會也是秦若離的一顆落子?
就在他思忖之際,懷中的鬼麵玉又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自從進入後院與紅姨沒有親密接觸後,原本冰冷的玉牌竟再次恢複了溫暖,像是有一股暖流在玉牌中緩緩流淌,與他的體溫融為一體。
楊歡心中一動,他本以為進入這個藏著秘密的院落,鬼麵玉會變得更加冰冷,沒想到卻恢複了常態。
這一變化讓他更加確定:線索必然與紅姨本人息息相關。
隻有與她親密接觸時,鬼麵玉才會變冷,一旦分開,玉牌便會恢複正常。看來要想引出更深的秘密,必須再次與紅姨溫存,或許隻有徹底突破底線,才能觸發鬼麵玉的進一步反應。
紅姨並沒有察覺到楊歡的異樣,她看著楊歡四處打量的模樣,還以為他是在欣賞自己的房間,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嬌聲說道:「楊家主,這房間還合你心意嗎?」
楊歡回過神來,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語氣輕浮而灼熱:「紅姨的房間真是彆致,比前院舒服多了。這樣的好地方,配上紅姨這樣的美人,纔不算辜負。」
話音未落,他突然彎腰,一把將紅姨橫抱起來。
紅姨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摟住楊歡的脖頸,豐韻的身子緊貼著他的胸膛,胸前的柔軟壓得變形,帶來一陣驚人的觸感。她臉上泛起潮紅,眼神迷離,聲音嬌嗲:「家主……你怎麼突然……」
「突然想好好疼疼你。」楊歡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引得她渾身微微顫抖。
他能清晰感受到懷中女子的柔軟與溫熱,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脂粉香,懷中的鬼麵玉卻依舊保持著溫暖,沒有絲毫變冷的跡象——看來隻有更親密的接觸,才能讓鬼麵玉產生反應。
楊歡哈哈大笑幾聲,笑聲爽朗中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浮,抱著紅姨大步朝著床邊走去。紅姨在他懷中扭動著身子,肌膚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撒嬌,口中溢位細碎的嬌喘,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家主……你慢點……老身這身子骨可經不起你這般顛簸……」
楊歡腳步穩健,雙臂牢牢托著她的臀腿,目光卻在不經意間再次掃過屋內的陳設——牆上墨竹圖的筆觸蒼勁有力,與記憶中秦若離月落院那幅墨竹如出一轍;窗邊青瓷瓶的冰裂紋路細膩自然,就連梳妝台上雕花的紋路,都與月落院的梳妝台一模一樣。
為何會如此?
楊歡心中的疑慮如同潮水般洶湧。
照理說,這血魂顛倒陣的幻境是寧無心所設,理應按照豐隆郡的真實佈局複刻,可飄香院的後院卻偏偏複刻了秦若離的月落院,這根本不合常理。
到底為何會如此呢?
這般想著,他已抱著紅姨走到床邊。
紅姨順勢向後倒去,柔軟的錦被被壓出一個凹陷的痕跡。她腿微微彎曲,姿態嬌媚撩人,眼波流轉間滿是勾人的風情,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得人心神蕩漾。她伸出纖纖玉手,指尖輕輕勾住楊歡的衣領,聲音軟糯如蜜糖:「家主……快來疼疼我……」
楊歡看著她媚態百出的模樣,內心卻愈發冷靜。
他知道,線索即將浮出水麵,接下來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錯。他俯身壓了上去,直接複上紅姨的紅唇。
紅姨熱烈地回應著,雙臂緊緊纏上他的脖頸。楊歡的一手順勢攀上她的碩大,隔著薄薄的錦裙用力揉捏;另一隻手則滑到她的臀後,用力拍打了幾下,清脆的聲響與她的嬌喘交織在一起,格外撩人。
雙管齊下讓紅姨徹底情動,身體扭動得愈發頻繁,主動挺起身迎合著楊歡的動作,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家主……快……快來愛我……」說著,她便伸手去解楊歡的衣衫,指尖帶著幾分急切。
可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楊歡懷中的鬼麵玉時,異變陡生——紅姨原本媚眼如絲的眼神瞬間消失,瞳孔猛地收縮,眼中的**如同被冰水澆滅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她渾身一僵,猛地將楊歡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