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姨端著酒壺,邁著搖曳的步子走到楊歡身邊。
不等她站穩,楊歡便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紅姨本就是風月場中打滾的老手,最懂男人的心思,順勢一扭腰,便跨坐上,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她身上的錦裙本就寬鬆,這般貼身而坐,更是將她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豐腴飽滿地抵著楊歡的手臂,腰肢被他攬在懷中,臀瓣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腿上,透著熟婦特有的綿軟與分量。
紅姨臉上沒有半分羞澀,眼底滿是放蕩的媚意,主動伸出雙臂摟住楊歡的脖頸,將臉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她拿起酒壺,手腕微斜,為楊歡倒了滿滿一杯酒,又給自己斟了一杯,然後將酒杯遞到楊歡唇邊,眉眼如絲,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家主,我們先喝一杯助助興,可好?」
楊歡表現得對她這般主動的風情毫無抵抗力,張嘴便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儘。辛辣的酒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股溫熱的灼燒感,從喉嚨暖到小腹,卻絲毫沒有驅散懷中鬼麵玉傳來的刺骨冰冷,那股寒意像是紮根在了肌膚裡,時刻提醒著他這裡藏著不尋常的秘密。
他放下空酒杯,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整個包間。
這聽竹軒確實寬敞,擺放著幾張梨花木桌椅,牆角燃著熏香,牆上掛著仕女圖,中間留出一片不小的空地,顯然是供姑娘們跳舞助興的地方。除了這些,再無其他陳設,既沒有床榻,也沒有隱蔽的暗格,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飲酒作樂之所。
可從剛才的試探來看,線索必然與紅姨有關——隻要兩人分開,鬼麵玉便會恢複溫熱;一旦親密接觸,玉牌就會變得冰冷刺骨。
這詭異的關聯,讓楊歡心中暗忖:難道要徹底與紅姨溫存,才能引出更深的線索?
紅姨約莫三十七八歲,正是熟婦風韻最濃的時候,身材豐腴得恰到好處,該豐滿的地方飽滿誘人,該翹挺的地方曲線玲瓏,肌膚透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溫潤光澤,倒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隻是這包間裡實在沒有合適的地方,總不能就在這桌椅之間行事,未免太過倉促。
楊歡正思忖著,紅姨見他眼神遊離,還以為他覺得此處不夠私密,便又斟了一杯酒,與楊歡的酒杯輕輕一碰,笑著說道:「家主,再喝一杯?」她仰頭飲了大半,故意留了些許酒液在唇邊,然後微微低頭,讓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敞開的領口處,浸濕了衣衫,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與溝壑,畫麵極具挑逗。
「哎呀,老身真是不小心,竟然漏了酒。」紅姨故作懊惱地說道,眼底卻滿是狡黠的笑意。
楊歡哪裡不懂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聲音沙啞:「酒不醉人人自醉,紅姨這般風情,可比酒醉人多了。」說著,他微微低頭,輕輕舔舐著濕漉漉的肌膚。
舌尖劃過冰涼的酒液與肌膚,帶來一陣極致的反差觸感。紅姨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瞬間軟了身子,口中溢位細碎的嬌喘,雙手緊緊按住楊歡的頭,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入懷中。
楊歡順勢而為,雙手隔著錦裙,用力揉捏著,指尖感受著布料下細膩的肌膚與彈性。另一隻手則慢慢向上移,順著她的腰肢滑到胸前。
紅姨被他逗得渾身發燙,腰肢不停扭動,主動迎合著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滾燙,噴在楊歡的耳邊,帶著濃鬱的酒氣與脂粉香,愈發撩人。
楊歡見此,便停下了動作,大口喘著氣,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與迷離的眼神,故意說道:「這房間裡沒有床榻,有點影響我發揮,要不咱們去後院找個房間?」
紅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雙手順勢滑到楊歡的腿間,她臉上的媚意更濃,放蕩地說道:「家主若是不嫌棄,老身在這裡也能伺候好你……」
她的動作大膽而直接,讓楊歡心中一陣燥熱。但他始終記得鬼麵玉的異常,便按住她的手,笑著說道:「還是換個地方好,我怕你到時候叫得太響,被外人聽了去,反倒掃了興致。」
紅姨嫵媚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還是家主想得周到。」說著,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又幫楊歡撫平了衣袍上的褶皺,這才拉起他的手,說道:「那家主跟我來,後院有我專門的房間,安靜得很。」
兩人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後走出了聽竹軒。
下樓時,大堂內還有不少食客,個個身邊都擁著飄香院的姑娘,喝酒嬉鬨,絲竹聲與笑聲交織在一起,一派靡麗景象。眾人見紅姨親自陪著一個男子往後院走,都露出曖昧的笑容,卻也沒人敢多問——紅姨在飄香院的地位特殊,沒人敢輕易得罪她。
紅姨領著楊歡穿過大堂,拐進一條僻靜的走廊,便來到了飄香院的後院。
後院與前院的喧囂截然不同,格外安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月光透過雲層,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淡淡的銀光。
後院兩側種著不少花草樹木,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草木香,混合著紅姨身上的脂粉香,讓人心情舒緩了幾分。
紅姨領著楊歡走到一處偏僻的院落前,推開院門,對守在門口的兩個丫鬟吩咐道:「今晚不用伺候了,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準靠近這個院子,也不準來敲門打擾,知道嗎?」
「是,紅姨。」兩個丫鬟連忙垂首應道,轉身退了下去,還貼心地關上了院門外的大門。
紅姨這才拉著楊歡走進院內,院落不大,卻打理得十分精緻,院子中央種著一株巨大的桂花樹,雖然過了花期,卻依舊枝葉繁茂。
正對著院門的是一間廂房,門窗緊閉,透著幾分私密。
「家主,裡麵請。」紅姨推開房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眼中滿是期待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