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排躺在床上,手臂幾乎貼在一起,肌膚相觸的邊緣泛起細微的熱意。空氣中還殘留著南宮媚兒身上淡淡的幽蘭香氛,混雜著她方纔出汗後的溫熱氣息,甜膩又撩人,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兩人緊緊裹在中間。
南宮媚兒似乎也沒料到楊歡如此直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被慵懶的笑意取代。她側頭看著他的側臉,睫毛在燭光下輕輕顫動,投下淺淺的陰影,帶著幾分玩味的打量。
其實楊歡在她打趣說出「跟她一樣被困在寧無心這老東西的血魂顛倒陣裡」時,心頭的燥熱就已經冷靜了大半。他躺在南宮媚兒身邊,深深吸了兩口氣,試圖壓下那股蠢蠢欲動的躁動,可南宮媚兒彷彿故意不讓他安生一般,微微側過身,一隻手順勢攬住了楊歡的胳膊,柔軟的身子緊緊往他身上蹭了蹭,幾乎要貼成一體。
她那層薄如蟬翼的青紗本就被汗水浸得半透,此刻緊緊貼在身上,與**無異。渾圓飽滿的雙峰毫無保留地貼著楊歡的手臂,細膩的肌膚觸感、驚人的彈性,再加上布料摩擦的微癢,瞬間帶來一陣強烈的感官衝擊,讓楊歡剛平複下去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怎麼?現在又怕老孃了?」南宮媚兒的聲音在他耳邊低低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幾分酥麻的癢意,尾音拖得長長的,滿是戲謔,「方纔那股子大膽勁兒,去哪兒了?」
楊歡微微轉過頭,與南宮媚兒的臉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濃密纖長的睫毛、水潤含情的眼眸,以及唇瓣上因方纔喘息而泛起的瑩潤光澤,甚至能聞到她從唇齒間吐露出來的清甜芬芳,帶著幾分花蜜般的甜膩。
他定了定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調侃:「南宮姐姐,你這樣我可真受不了。你這完全是不把我當男人看待啊,這般毫無防備地貼著我,我若是再沒點反應,反倒不正常了吧?」
聽到這話,南宮媚兒忍不住嬌笑起來,「咯咯」的笑聲清脆又勾人。胸前的豐腴隨著笑聲劇烈顫動,緊緊蹭著楊歡的手臂,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柔軟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不由得加快了流速。
「咯咯……你這小道友,倒是坦誠得可愛。」她笑夠了,才緩緩平躺下來,隻是那隻攬著楊歡胳膊的手依舊沒鬆開,反而微微用力,將他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語氣恢複了幾分平靜,卻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慵懶媚意,「好了,小道友,咱們都彆相互『折磨』了。還是先說說你的經曆吧。」
楊歡點了點頭,平躺在南宮媚兒身邊,任由她挽著自己的手臂,感受著她掌心的溫熱與身體的柔軟。他目光望著床頂那朦朧的紗帳,燭光透過紗帳灑下來,映得一切都帶著幾分曖昧的光暈,緩緩開口,將過往的一切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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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講述詳細而坦誠,沒有半分隱瞞。
從鬆雲驛到豐隆郡,如何答應幫助席一白,隨後遭遇巫神教的九宮隔離陣,又如何一路周旋,最終不慎踏入寧無心佈下的血魂顛倒陣——期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說了出來,關有些他認為重要的事情說得格外清楚詳細,一些無關緊要的瑣碎細節則一筆帶過。
他一邊講述,一邊感受著身邊南宮媚兒的體溫與氣息。她的手臂始終攬著他的胳膊,胸前的豐腴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時不時輕輕蹭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陣細微的觸感,勾得人心頭發癢。
屋內的燭光搖曳不定,映照著兩人交疊依偎的身影,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曖昧氣息,夾雜著南宮媚兒偶爾因他講述的驚險情節發出的細碎嬌喘,以及楊歡低沉磁性的講述聲,構成一曲令人心蕩神馳的樂章。
待楊歡說完所有經曆,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南宮媚兒靜靜地躺著,眉頭微蹙,似乎在認真消化他所說的一切,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驚訝,有思索,有瞭然,倒像是真的在細細分析楊歡所說的事情,而非沉溺於眼前的曖昧氛圍之中。
屋內的沉默持續了許久,燭光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修長。
南宮媚兒平躺著,胸前的豐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層薄如蟬翼的青紗雖已不再濕透,卻依舊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終於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感歎,「要不是你事先說明自己詭濁的身份,先前又與你實打實交過手,老孃還真難相信,短短數日,你的修為竟能提升得如此之快。這等晉升速度,真的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感歎聲剛落,南宮媚兒突然側過身,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嬌蠻,將頭直接靠在了楊歡的胸膛上。發絲散落,帶著淡淡的幽香,蹭得楊歡肌膚發癢。
她同時伸出一條白皙修長的腿,輕輕壓住楊歡的腰腹,另一隻手則順勢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如同藤蔓般纏了上來,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在他胸口悶悶地響起:「想不到我南宮媚兒這輩子還能跟傳說中的詭濁者同床共枕,說出去,怕是會讓整個道門都會羨慕不已。」
楊歡知道南宮媚兒隻是在打趣自己,便任由她這般抱著,指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遊走。隔著薄薄的青紗,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他偶爾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偶爾下滑至她豐韻的臀部,輕輕捏兩下,或是拍上兩掌,力道輕柔,帶著幾分親昵的挑逗。
「南宮姐姐,你就彆打趣我了。」楊歡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手掌停在她的臀部輕輕揉捏,「我的事情也都原原本本說完了,從頭到尾,可沒有半點欺騙你的地方吧?」
南宮媚兒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算你小道友老實,沒糊弄老孃。不過話說回來,寧無心這老東西也太區彆對待了!給你安排的幻境,有這麼多嬌妻美妾環繞,日日笙歌,夜夜溫存,簡直是神仙日子;可給老孃安排的,全是些惡心人的場景和身份。」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陡然變冷,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陰狠,那模樣彷彿要將寧無心碎屍萬段一般,與先前嬌媚的姿態判若兩人。
楊歡感受到她語氣中的殺意,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問道:「南宮姐姐,你聽完我的經曆,現在可有破陣的思路?」
南宮媚兒從他胸膛上抬起頭,眼神中的陰狠漸漸褪去,重新染上幾分慵懶:「暫時還沒有完全清晰的頭緒,你得給老孃點時間好好想一想。」
說完,她鬆開環著楊歡脖頸的手,從他身上爬起來,徑直下床站在床邊。她伸出手,先前脫下的那件深紫色長袍像是有了靈性一般,自動飄到了她的手邊。
南宮媚兒抬手一揚,長袍便順著她的身體滑落下來,將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重新包裹住,隻留下脖頸和手腕處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麵,雖不及青紗誘人,卻多了幾分端莊與魅惑交織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