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媚兒顯然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卻沒有絲毫阻止。
可楊歡卻像是故意吊她胃口一般,每當她即將沉溺於這種觸感時,便會及時將手移開,重新回到她的背部,繼續進行著若有似無的情意挑逗。
這般欲擒故縱的手段,讓南宮媚兒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青紗被汗水浸濕後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
南宮媚兒強穩心神,緩緩轉過頭,長發散亂在肩頭,沾著些許汗珠,貼在泛紅的臉頰上,更添幾分魅惑。她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與濃得化不開的媚意,嘴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嬌嗔著說道:「你這小道友,嘴巴可真甜,想必平日裡沒少用這手段哄騙女子吧?老孃記得在鬆雲驛的時候,跟你同行的也有幾個女子吧,她們是不是都被你這般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她的聲音軟糯黏膩,帶著幾分慵懶的喟歎,尾音拖得長長的,卻沒有半分真的責備,反而像是在撒嬌一般,勾得楊歡心頭愈發燥熱。
楊歡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和微微濕潤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指尖再次滑向她的腰側,輕輕揉捏著那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的調侃:「姐姐可是說笑了,都沒有嘗過我的嘴,怎麼會知道我的嘴是甜的呢?」
指尖的溫熱觸感劃過腰側敏感的肌膚,引得南宮媚兒下意識地收緊腰腹,口中溢位一聲嬌媚的輕哼:「嗯……你這小壞蛋……」
她看著楊歡眼中毫不掩飾的熾熱**,心中最後的防線也漸漸鬆動。呼吸愈發急促,幾乎要喘不過氣來,胸口的起伏愈發劇烈,青紗下的豐腴晃動得愈發厲害。她伸出手,輕輕抓住楊歡的手腕,像是在默許他的動作。
「你這小壞蛋……倒是越來越大膽了……」南宮媚兒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眼波流轉間媚意更濃,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帶著幾分水光,「好了……彆再貧嘴了……繼續說你的經曆……要是再敢逗老孃……老孃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那語氣中的威脅毫無半分威懾力,反而像是**裸的邀請。
楊歡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濃烈,眼神中的**也愈發熾熱。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挑逗:「南宮姐姐打算怎麼對我不客氣啊?是把我抓去煉丹鑄器,還是……有彆的懲罰?」
南宮媚兒嬌嗔道,「你這小壞蛋……還敢跟老孃頂嘴……」
「你不是覺得三品明鏡境很厲害了嗎?」她側過臉,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長長的睫毛扇動著,「還不是跟老孃一樣,被困在寧無心這老東西的這血魂顛倒陣裡了?」
此話一出,楊歡瞬間停滯。
他抬眼看向南宮媚兒,正巧對上她側過的臉頰——她眉眼彎彎,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釁,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嘴角還掛著一抹得意的淺笑。
楊歡知她是故意激自己清醒,隨即伸出手,力道既不算粗暴,又足夠清晰。
南宮媚兒渾身一顫,聲音軟糯勾人,帶著幾分意外,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愉悅:「嗯……你這小壞蛋……居然還敢打老孃……下手還這麼重……」
楊歡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脖頸,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姐姐不也一樣?我晉升三品明鏡境不過短短時日,姐姐定是早就突破了這境界,不還是跟我一樣被困在這幻境裡?」
兩人相互「刺探」著,目光在空中交彙——他眼中的熾熱尚未完全褪去,還帶著幾分不甘的灼熱;她眼底的媚意也還留著餘溫,藏著幾分得逞的狡黠。
可不知怎的,看著對方那副既挑釁又無奈的模樣,竟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先前那濃得化不開的**像是被這笑聲衝淡了些,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輕鬆與默契。
南宮媚兒笑著,用手肘撐著床榻,緩緩將身子撐起來。
她轉了個身,正麵朝向楊歡——那層薄如蟬翼的青紗早已被汗水浸濕大半,緊緊貼在身上,在朦朧光影下愈發引人垂涎。
她的雙腿交疊著,濕紗下的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每一寸線條都透著致命的誘惑。
她往床的內側挪了挪,騰出一片空隙,然後仰躺在床上,媚眼如絲地看著楊歡,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喟歎與尚未褪去的嬌媚:「好了,小道友,彆給老孃按了。再按下去,老孃可真的受不了了。」
他愣了愣,見南宮媚兒真的敞著懷躺平,眼中帶著幾分坦蕩的邀請,也不再猶豫,直接從床邊坐著的姿勢變為了順勢躺在了她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