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點了點頭,起身時錦袍下擺掃過凳麵,帶起一縷淡淡的熏香。他望著滿座嬌顏,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那各位娘子,我們先去午休了。」話音落,便率先邁開腿,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墨漓、紫翼、月舞三女連忙跟上,裙擺擦過光潔的青磚地麵,發出細碎的聲響。
身後傳來其他女子低低的羨慕喟歎,還有林未濃沉穩的叮囑:「吩咐小廚房燉些銀耳蓮子羹,等會兒送到聽雪院去。」
三女聞言,腳步愈發輕快,臉頰上都染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羞赧與期待。
楊歡的院內,幾株紅梅虯枝蒼勁,雖未到花期,卻自有一番傲骨。
細雨如絲,斜斜落在枝椏間,濺起細小的水花,濕潤的空氣裡混著泥土的腥甜與草木的清香。墨漓撐著一把油紙傘,傘麵是淡雅的墨竹紋,她刻意放慢腳步,讓傘沿微微傾向楊歡,玄色裙擺在雨水中拖出淺淺的水痕;紫翼則未撐傘,紫色紗裙被細雨打濕些許,裙擺上的珍珠沾染了水珠,愈發瑩潤,她卻毫不在意,隻盯著楊歡寬厚的背影;月舞雙手提著粉色襦裙的裙擺,小心翼翼地踩著石板,雙丫髻上的粉珠花隨著腳步輕輕搖晃,像兩隻振翅欲飛的粉蝶。
踏入正屋時,暖意瞬間包裹全身。
丫鬟已將地龍燒得旺旺的,屋內熏著凝神的百合香,八仙桌上擺著青瓷茶具與一碟桂花糕,熱氣嫋嫋。
見楊歡帶著三女進來,領頭的丫鬟連忙上前福身:「家主,三位娘子,熱水已經備好,點心也溫著。」說罷便領著其他丫鬟悄聲退下,房門被輕輕帶上,將外麵的雨聲與喧囂都隔絕在外。
楊歡在鋪著軟墊的梨花木椅上坐下,目光緩緩掃過眼前三女,眸色漸深。
墨漓已收起油紙傘,玄色長裙上繡著纏枝蓮紋,在暖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她肌膚瑩白如玉,與烏黑的長發形成鮮明對比,垂在肩頭的發絲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平添幾分嫵媚;
紫翼站在窗邊,紫色紗裙輕薄如霧,裙擺上的珍珠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叮當作響,她身姿高挑,肩線優美,眼眸帶著幾分疏離的冷豔,卻又在看向楊歡時閃過一絲柔波;月舞則怯生生地站在桌旁,粉色襦裙的領口繡著精緻的花邊,腰間的流蘇腰帶垂到膝彎,隨著她的小動作輕輕搖擺,雙丫髻上的粉珠花襯得她臉頰緋紅,像熟透的水蜜桃。
秋日衣衫雖比夏日厚重,卻絲毫掩不住三女玲瓏的身段。
墨漓的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即碎,紫翼的胸線飽滿誘人,月舞的雙腿修長筆直,每一處曲線都透著女子獨有的柔美與魅惑,在暖香氤氳的房間裡,愈發引人遐思。
楊歡伸出手,朝著紫翼招了招手。
紫翼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快步走上前,將微涼的手放入他掌心。他的掌心溫暖乾燥,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紫翼臉頰一紅,順從地靠在他的肩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心跳不由得加快。
墨漓見狀,也主動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抱住楊歡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背上,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音嬌軟:「夫君,我們都聽你的。」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腰間的肌膚,帶著微涼的觸感,引得楊歡身體微微一僵。
月舞則依舊站在原地,雙手緊張地絞著裙擺,眼神中滿是期待與羞澀,像隻等待主人撫摸的小貓。
楊歡見狀,笑著朝她勾了勾手指:「月舞,過來。」月舞這才如蒙大赦般走上前,被楊歡一把拉入懷中。
三女環在懷中,墨漓的嫵媚、紫翼的冷豔、月舞的嬌俏交織在一起,馨香滿懷,讓人心神蕩漾。
楊歡之所以選擇這三人,並非一時興起——三女在現實中,很可能是「燭龍」、「夢貘」、「雍和」,這三者皆是傳說中的大妖,且都精通幻境之術。
若是能儘快喚醒她們,憑借她們對幻境的感知力,定能為破境提供極大的幫助。
房間內的氣氛愈發曖昧,細雨敲打著窗欞,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像一首溫柔的催眠曲。
衣衫一件件滑落,錦袍、紗裙、襦裙堆落在床邊。墨漓的肩頸線條優美流暢,鎖骨深陷,像精緻的玉碗;紫翼的腰腹緊致平坦,沒有一絲贅肉,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澤;月舞的雙腿修長白皙,肌膚嬌嫩得彷彿一觸即破,每一寸都透著誘人的光澤。
楊歡將她們擁入錦被之中,一股燥熱瞬間席捲全身,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情絲。
接著,楊歡悄然凝神,調動丹田內的靈力,將其凝聚成三絲極其精純的氣流,如同三條靈動的銀線,分彆朝著三女的識海緩緩注入。
起初,識海內的黑絲依舊如往常般,瞬間釋放出強大的吸力,將那三絲靈力吞噬殆儘。
可今日不同往日——就在靈力被黑絲吞噬的刹那,楊歡敏銳地察覺到,三女識海內的黑絲竟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墨漓識海的黑絲顫得最為明顯,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般,表麵浮現出幾道細微的裂痕;紫翼的黑絲則是急促地收縮了一下,原本緊密的纏繞鬆動了些許;月舞的黑絲雖顫得輕微,卻也比昨晚林未濃識海的動靜大了不少。
「有效果!」楊歡心中一喜,連忙加大靈力的輸出,三人體內的氣息被緩緩牽引,與他的靈力交織融合,形成一個微妙的迴圈。
這樣一來,不僅靈力消耗減少,注入識海的過程也愈發順暢,不再像之前那般滯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