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虹見雲韻憑一曲琴音得了楊歡的誇讚,眼底立刻閃過幾分不甘,連忙往前湊了兩步,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的媚意:「家主,雲姐姐的琴藝固然絕妙,奴家願為家主舞一曲,博家主一笑,也好讓家主換換口味。」
她說著,不等楊歡回應,便轉身站起身,指尖靈巧地解開外衫的係帶。
那襲紅色外衫滑落肩頭,露出裡麵貼身的紅色緊身舞裙。舞裙用料緊致,緊緊貼合著她的身形,將她火辣的曲線勾勒得愈發淋漓儘致——腰肢纖細如柳,被舞裙勒出誘人的弧度,胸前的飽滿愈發挺拔,臀部的渾圓也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每一處起伏都透著致命的風情。
柳虹提著裙擺,蓮步輕移,走到房間中央。
她先是微微屈膝,做了個嬌媚的起勢,隨後緩緩展開雙臂,開始舞動起來。
她的舞姿與雲韻的溫婉截然不同,帶著一股熱烈奔放的野性。腰肢大幅度地扭動著,時而左右搖擺,時而前後挺送,極具風情,每一次扭動都能牽動身上的曲線,勾得人目光難移。
臀部隨著舞步的節奏微微晃動,渾圓的輪廓在緊身舞裙的包裹下愈發清晰,帶著一種原始的誘惑力。胸前的飽滿也跟著舞步劇烈起伏,彷彿要掙脫舞裙的束縛,看得人心跳加速。
她的裙擺隨著動作飛揚起來,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肌膚在屋內燈火的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般細膩。
偶爾一個旋轉,裙擺展開如傘,大腿內側的肌膚一閃而過,帶著轉瞬即逝的勾人意味。她的手臂舒展,指尖劃過空氣,姿態妖嬈,眼神卻始終鎖著楊歡,媚眼如絲,帶著毫不掩飾的勾引,彷彿整個舞蹈都是為他一人而跳。
舞到儘興處,柳虹發出細碎的嬌吟,聲音軟糯勾人,與舞步的節奏相得益彰。她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熱情而耀眼,將青樓女子的媚態與風情展現得淋漓儘致,讓人幾乎要沉溺在這靡麗的氛圍中。
可楊歡看著她的舞姿,心中卻愈發冷靜,甚至帶著幾分漠然。
這幻境中的一切都太過逼真,柳虹的神態、動作、甚至跳舞時汗水滑落的軌跡,都真實得無可挑剔。寧無心花費如此大的心思構建這一切,定然是為了讓他沉淪其中,沉迷於美色與溫柔鄉,忘記破陣的初衷,忘記外麵真實的世界。
可他偏偏不會如寧無心所願。
他經曆過生死,見過人心險惡,早已不是輕易會被美色迷惑的毛頭小子。
他清楚地知道,眼前的柳虹、雲韻,甚至整個飄香院、整個豐隆郡,都是虛假的,是寧無心編織的美夢。
無論眼前的女子多麼嬌媚,無論這幻境多麼誘人,都隻是鏡花水月,一觸即碎。
他的目標從未改變——找到那片神秘的漆黑區域,打破這該死的幻境,救出被篡改記憶的楊府眾女,還有那些被困在幻境中的無辜之人。
一曲舞罷,柳虹嬌喘籲籲地走到楊歡身邊,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舞裙上,將布料浸濕,緊緊貼在肌膚上,讓她的身材輪廓愈發清晰誘人。她微微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帶著幾分期待與討好,望著楊歡說道:「家主,奴家的舞跳得可好?是否能博家主一笑?」
楊歡收回思緒,臉上立刻換上一副滿意的笑容,笑著點頭:「好!跳得極好!虹兒的舞姿,熱情似火,奔放灑脫,讓我大開眼界!比那些矯揉造作的舞蹈有趣多了!」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滿滿斟了一杯酒,遞到柳虹唇邊,「來,陪我再喝一杯。」
柳虹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張開朱唇,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酒水順著喉嚨滑下,染紅了她的唇角,更添了幾分媚態。她順勢靠在楊歡的肩頭,胸前的飽滿緊緊貼著他的手臂,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家主,奴家跳得這麼好,家主可要好好獎賞奴家才行。」
這時,雲韻也收拾好古琴,走到楊歡身邊,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與不易察覺的競爭意味,柔聲問道:「家主,奴家的琴藝,家主還滿意嗎?」
楊歡看著身邊兩位爭風吃醋、各展風情的女子,心中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這寧無心構建的人物,連爭寵的心思都如此逼真,難怪能輕易迷惑人心。
他伸出雙臂,同時攬住兩人的腰,左手感受著雲韻腰肢的纖細柔軟,右手觸碰著柳虹腰間的緊致彈性,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交織在一起。他笑著說道:「兩位都這麼出色,一個琴藝絕絕,一個舞姿妖嬈,讓我很難分出高下啊。我自然要好好獎賞你們,說吧,你們想要什麼?隻要我能做到,都滿足你們。」
雲韻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拂過:「奴家不求富貴榮華,隻求能常伴家主左右,每日為家主撫琴解悶,伺候家主飲食起居便好。」
柳虹則抬起頭,眼神大膽而直接,沒有絲毫掩飾,手指還在楊歡的胸膛上輕輕劃過,帶著溫熱的觸感,聲音帶著幾分挑釁與誘惑:「奴家想要家主今晚隻陪我一人,與我共度良宵,不知家主可否應允?」
楊歡心中暗忖——這幻境中的雲韻和柳虹,與現實中的性格雖有差異,卻也並非完全脫離原型。現實中的雲韻本就有些溫婉柔順,幻境中更是將這份柔順放大,多了幾分依附感;而現實中的柳虹便帶著幾分大膽與算計,幻境中則直接將這份特質展現得淋漓儘致,更加奔放直接。
看來寧無心在構建人物時,還是基於了她們本身的性格特質,隻是根據幻境的需要,做了一些放大和改編,讓人物更加符合青樓花魁的身份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