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聖女的眼神變得愈發堅定,她緩緩站起身,黑色輕紗隨著動作輕輕擺動,如墨色的流水般劃過肌膚,先是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腰側的肌膚細膩得能看清淡淡的青色血管,接著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從紗裙下完全展露,肌膚在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溫水浸泡過,每一寸都透著誘人的柔膩。
她赤著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腳趾圓潤飽滿,趾甲透著淡淡的粉色,與烏黑的長發、墨色的輕紗形成鮮明對比,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美。
她踩著輕柔的步伐走到窗邊,指尖輕輕推開木窗。濕熱的風瞬間撲麵而來,帶著山林的草木氣息與朱槿花的甜香,拂過她裸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可這暖意並未驅散她心頭的沉重——昨日,之前派去陳國的十一名使者,至今已有十名完全斷了聯係。
九貓族的人從出生起,右手臂便會刻上九命貓圖騰,這圖騰與部落靈力相連,一旦使者身死或右手被砍掉,部落中與圖騰有感應的人便會察覺。
如今聯係斷絕,要麼是這些人的右臂被人砍掉,要麼便是他們已儘數殞命在陳國的土地上。
這個念頭讓聖女的心沉了沉。
那十一名使者,皆算是部落中的聰慧之人,而且其中兩人修為已經達到五品。能讓他們集體失聯,陳國那邊定是出了不小的變故,難道九陽聖尾的訊息已經被其他勢力察覺?
她下意識地抬手按在胸口,現在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血脈中與九陽聖尾的聯係了,於是目光不自覺地掃向窗外的部落廣場。
不遠處的榕樹下,一幅原始而混亂的景象映入眼簾:三個三四十歲的婦人圍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笑聲交織在一起,在濕熱的空氣中彌漫,帶著股原始的氣息。
聖女的眉頭緊緊蹙起,下意識地移開目光,卻又瞥見不遠處的竹屋旁,兩個年輕男子圍著一個年輕女子。
她輕輕搖了搖頭,心底湧上一股無力感。
九貓族崇尚自然,保留著「大被同歡」的原始習俗,可這習俗如今已漸漸成為部落的隱患。部落總人口不過兩萬,除去老幼婦殘,精壯男子僅有一千餘人,常年與其他部落的衝突讓男子數量愈發稀少,導致男子不得不與多名女子結合,而部分**旺盛的女子又需多名男子才能滿足。
長此以往,不僅部落人口難以增長,男子的體質也會愈發孱弱,雖然說部落的人都是修煉的武夫體係,但是依舊存在著很大的弊端,而且與禮夏族推行儒家禮教後規整的族群相比,差距越來越大。
「若是部落再不學習禮夏族,推行儒家禮教,規範族群秩序,哪怕尋回九陽聖尾提升了實力,也難有長遠作為。」聖女低聲喃喃,眼底滿是憂慮。
祖宗傳下的習俗本是為了順應自然,可如今卻成了拖累部落發展的枷鎖。
男性越來越少,女性被迫承擔更多壓力,族群的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失,再這樣下去,即便沒有外敵入侵,九貓族也會漸漸走向滅亡。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廣場上的混亂景象,那老者是一個五品化勁修為,對付三個婦人,是很輕易的事情,隻見很快,那三個婦人便軟軟地靠在他身上;而竹屋旁的兩個男子也已結束,年輕女子癱倒在地。聖女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愈發堅定了要推動改製的決心。
作為部落中唯一的三品不死之軀修為,她自幼便保持著清白之身,憑借純淨的靈力與圖騰力量溝通,修為遠超族中其他人,也正因如此,無人敢來打她的主意。
可僅憑她一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改變部落的現狀,必須說服哥哥——當今九貓族的族長,讓他下定決心推行改製,學習儒家製度,規範男女關係,提升族群的凝聚力與戰鬥力。
「哥哥,你一定要明白我的苦心。」聖女望著遠處族長居所的方向,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九陽聖尾的出現是部落崛起的契機,可若不先解決內部的隱患,即便擁有了聖物,也無法真正強大起來。
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哪怕會遭到族中守舊派的反對,也要推動部落走向變革。
濕熱的風再次吹過,撩起她的黑色輕紗,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聖女站在窗邊,身影在斑駁的光影中顯得格外修長,既有女子的柔美與誘惑,又有領導者的堅定與決絕。
她靜靜地等待著哥哥的到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說服他,如何在尋回九陽聖尾的同時,為九貓族開辟一條新的生路。
廣場上的混亂仍在繼續,原始的**氣息與山林的清新空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矛盾而詭異的氛圍。
聖女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那些景象上移開,重新落回手中的靈力感應上——她必須儘快找到九陽聖尾的具體位置,也必須儘快讓哥哥明白,改製已是九貓族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