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楊歡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雲韻,神色嚴肅地說道:「對了,今天在密室裡看到的一切,你可千萬彆給任何人說。」
雲韻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楊歡解釋道:「昨晚我審問阿強的時候,你也聽到了,昨晚九貓族的人一直在找一條尾巴,雖然不知道我們今天看到的這半條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但萬一被他們知道了,你我都可能有危險。人心險惡,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人為了聖物不擇手段。所以不管彆人問你什麼,你都說什麼都不知道,明白嗎?」
雲韻看著他嚴肅的神情,心裡雖然還有些疑惑,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了,楊道長。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怯懦,卻又透著一股讓人放心的真誠。
說完這話,她忽然想起楊歡提到的「昨晚」,腦海中瞬間閃過那些的畫麵,她頓了頓,忽然抬起眼,她壯著膽子往前挪了半步,聲音細若蚊吟:「楊道長……你是不是覺得我很?」
說這話時,她的臉頰緋紅如霞,帶著幾分刻意的羞澀,幾分難掩的難為情裡。
楊歡當然知道她所指的是什麼,他依舊正色道:「沒有,這事本就是人之常情,人活一世,本就該及時行樂。」
他的目光迅速移開,「而且我看你那夫君,估計平時也很少疼愛你。像你這樣嬌滴滴的美婦人,夜夜獨守空房,心裡難免會有念想。」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絲不易察覺的冷意:「我猜他在外麵定是有不少女人。憑什麼男人在外尋花問柳就是風流,女人偶有念想就要被斥呢?這世間的道理,本就不該如此雙標。」
雲韻被他這番話驚得睜大了眼睛,她從未聽過哪個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言說的委屈,彷彿被他一語道破,堵在胸口的鬱氣忽然消散了大半。
「可是……」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尾泛起薄薄的水汽,「畢竟我……」
「畢竟你隻是遵從本心罷了。」楊歡打斷她的話,目光坦然地迎上她的視線,眼底沒有絲毫鄙夷,隻有全然的理解,「隻要沒傷天害理,沒危害他人性命,又有什麼錯?隻是這次你確實是被九貓族的人當成了棋子,以後若是再遇到這樣的事,希望你能分清楚真心與算計。」
雲韻沒想到楊歡會如此坦誠,更沒想到他竟會為自己辯解。
她怔怔地看著他,忽然往前一步,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楊道長……你真的不覺得我?」
楊歡搖了搖頭,「在我眼裡,天下女子都是用來疼愛的,你這般如花似玉的模樣,本就該被人捧在手心,哪能受那些委屈。」
「楊道長……」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眼尾的紅痕像暈開的胭脂,「從來沒人……沒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楊歡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心頭忽然一軟:「以後好好疼惜自己,彆再被人當槍使了。」
雲韻重重地點了點頭,她忽然覺得,這個看似清冷的道長,心底竟藏著這般溫柔的角落,像冬日裡的暖陽,一點點驅散她心底的陰霾。
通道裡的熒光石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