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濃繼續說道:「想起你平時做事總愛迂迴,老孃便換了個法子。用陰陽教秘製的合歡散,那藥粉無色無味,三品修為以下者,沾一點就渾身發軟。」
說著,林未濃輕笑一聲,「那狐妖沒半盞茶的功夫就眼尾泛紅,主動往我身上貼。」
楊歡聽得驚訝:「你……你們就在池子裡?」
「不然呢?」林未濃笑道。
「接著就問出了那些事情了……」林未濃唇角勾起抹得意的笑,「不過這狐妖挺有幾分情義的。」
楊歡聽到這裡,詢問道:「姐,你……未免也太厲害了……我在你麵前,真是連弟弟都算不上。」
「咯咯咯……」林未濃笑得花枝亂顫,「那是你沒見識過老孃當年的風采,好歹當年我也陰陽教大長老的候選人之一,隻是後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當家的也走了,哎……」她忽然含糊道,「不過現在嘛……還好老孃遇到了你這小壞蛋……」
「不說那些舊事了,我們該開啟第二次了……歡歡弟,今晚到最後,你也得忍住,可彆讓姐姐失望哦。」
就在兩人都快要沉溺時,林未濃忽然眼神閃過一絲清明,猛地推開他的肩膀。「等等……」她的聲音多了幾分沉穩,「先穩住,該走氣脈了。」
楊歡也立刻收斂心神。兩人迅速調整姿勢,盤腿相對而坐,掌心相貼。林未濃臉上的嫵媚蕩然無存,隻剩一派凝重,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念起口訣。
隨著口訣聲起,楊歡隻覺一股溫熱的靈力從掌心湧入,順著手臂的經脈緩緩遊走。他依言運轉靈力,小心翼翼地觸碰她的氣脈,像在探尋一條陌生的溪流。起初還有些滯澀,漸漸地,兩股力量開始交融,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個迴圈的氣場。
林未濃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唇瓣因用力而抿得發白,卻依舊穩步引導:「凝神靜氣,讓你的靈力跟著我的節奏……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也在全力維持。
楊歡全神貫注,感受著體內的靈力與她的氣脈漸漸合拍,像兩滴水珠融入同一汪清泉。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縷靈力回歸丹田,兩人掌心的光芒才緩緩散去。
林未濃長舒一口氣,渾身脫力般倒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第二次……成了……」她側頭看向楊歡,帶著幾分慵懶的嫵媚,「感覺如何?」
「很奇妙。」楊歡也躺了下來,側身看著她「方纔好像能感覺到我的靈力在你體內流轉,像有了生命似的。」
林未濃輕笑一聲,指尖劃過他的胸膛:「熬過明天第三次,我們的雙修就算成了。」她忽然湊近,在他唇上輕啄一口,聲音軟了下來,「到時候……姐姐再好好疼你……」
楊歡鼻尖蹭著她頸間的香汗,口中詢問道:「姐,那胡姬的話,到底可信嗎?」
林未濃道:「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她頓了頓,「她說二十年前被大夫人所救,眼裡的感激不像假的;但提到寧伯時,尾尖偷偷翹了一下——那是撒謊的小動作,可見她還有事瞞著。」
「對了,她說秦氏的屍體和棺材都沒了,你們先前去墳地,確實驗證了?」
楊歡說道:「無愧探了,確實是空的,席一白從內心來說,估計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當然,換誰也難信,好好的墳說空就空了,我估計得親自將墳挖開,他才會真真切切得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