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又名燭陰、燭九陰。人麵蛇身,渾身紅色,眼睛豎著長。眼前的妖物與燭龍實在太像了,相傳這妖獸開眼為晝、閉眼為夜,有控製時間的能力。
此時,燭龍那蛇軀正劇烈蠕動,鱗片開合處滲出黑色粘液,與吸力融合成無形的鎖鏈,纏住楊歡的腳踝。林未濃的杏色襦裙已被撕成布條,她拚儘全力向著燭龍一擊,但攻出去的靈力反而被燭龍那人臉的大口全部吸收。
「破!」楊歡暴喝一聲,強行凝聚靈力斬出一劍。劍光與吸力相撞,爆發出刺目強光。可不等光芒消散,蛇軀突然暴漲,蛇信如巨蟒般纏住他的腰肢,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林未濃的驚呼在身後響起,楊歡回頭看見她被吸力扯得貼在牆上,指尖深深摳進木板,卻仍在一寸寸向蛇口滑去。
千鈞一發之際,燭龍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嘯。楊歡隻覺天旋地轉,蛇信與吸力同時消失,他和林未濃如斷線風箏般墜落。黑暗如潮水漫過頭頂,他最後看到的,是燭龍血盆大口中翻湧的黑霧,以及林未濃被吞噬前,眼中閃過的那抹不甘。
「啊!」楊歡猛地坐起,冷汗浸透的中衣緊貼後背。床頭燭火明明滅滅,將牆上的影子拉得支離破碎。他顫抖著摸向腰間,無愧劍還在,掌心卻空空如也——方纔分明握著林未濃的手,感受過她指尖的溫度。
窗外風雪依舊,更夫梆子聲遙遙傳來,竟是……三更。楊歡踉蹌著撲到窗邊,外麵依舊一片黑暗,隻有風雪呼嘯。他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疼痛真實得可怕,可接連三次從夢中驚醒的經曆,早已將他的理智攪成一團亂麻。
「究竟哪一層……纔是現實?」他喃喃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回蕩,充滿了迷茫。
楊歡有些不確定,究竟自己現在是在夢中夢的連續性三層夢境,還是陷入了時間迴圈?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桌邊從茶壺裡倒了一杯水,一口飲下,然後仔細回憶著三個夢境裡發生的所有事情,試圖分析自己究竟麵臨著什麼。但思來想去,最終也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
想了許久仍無頭緒,他運起靈力探查四周,發現外麵不像之前的夢裡那般毫無生氣,反而能捕捉到一些人的呼吸聲。這讓他稍感心安,雖說不敢確定是否在夢中,但至少能感覺到有人存在。他想起上一個夢境是與林未濃一起經曆的,便決定先去找她。
穿好道袍後,楊歡來到林未濃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很快,裡麵傳來聲音:「是誰?」
「是我。」楊歡應道。
「等一下。」屋內傳來沙沙的聲響,片刻後,林未濃前來開門。
隻見林未濃穿著一件極薄的素色單衫,豐滿的雙胸在衣料下若隱若現,外層披著一件黑色絲質外衣,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與一片瑩白的肌膚。不同於之前的穿著,這件單衫更顯貼身,將她玲瓏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黑色外衣隨意地披在身上,係帶鬆垮地垂落,透著幾分慵懶又魅惑的氣息。
林未濃眼中帶著一絲好奇,打量著楊歡:「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有事找你。」楊歡說道。
林未濃側身讓他進屋。楊歡進去後發現屋內隻有林未濃一人,陸水瑤並不在,便問道:「陸師妹呢?」
「靈犀說睡不著,過來找她聊天,便去了那邊。」林未濃說著,走到桌邊拿起茶壺,「這麼晚過來,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眼前的景象與第三層夢境極為相似,隻是林未濃的穿著不同,卻一樣充滿誘惑。楊歡沒有立刻說出夢境的事,而是暗自觀察著屋內的細節。
他的目光掠過林未濃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單衫,隻見她抬手倒茶時,衣袖滑落,露出一段皓白的小臂,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而那黑色外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領口開得更大,隱約可見胸前的深邃溝壑,散發著令人心顫的魅力。
楊歡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波瀾,試圖從與林未濃的對話和周圍的環境中找到破局的關鍵,哪怕這環境充滿了誘惑,他也必須保持清醒,分辨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林未濃將茶杯遞到楊歡手中,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指節,語氣溫軟:「究竟何事這般要緊?」她並未在意身上薄如蟬翼的單衫是否走光,黑色外衣鬆垮地披在肩頭,隨著動作滑落至肘間,露出大片瑩白肌膚。燭火下,她胸前的輪廓在素色單衫下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楊歡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目光卻死死鎖在她臉上,試圖從那雙波光流轉的眸子裡分辨虛實。他喝了一口茶,「我……」話到嘴邊卻嚥了回去,隻是定定地望著她。
被他灼熱的視線打量著,林未濃非但沒有羞怯,反而挺直腰肢,向前傾身。胸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衣料因擠壓而繃緊,將飽滿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儘致。她唇角勾起狡黠的笑意,指尖劃過自己的鎖骨,故意讓領口滑得更低:「怎麼?陸妹妹不在,弟弟便敢這般瞧姐姐了?」
楊歡的心跳驟然加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美婦暖香。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沉聲道:「姐,我方纔做了個怪夢。」
「哦?」林未濃眨了眨眼,指尖繞著外衣的係帶打轉,「又是哪家姑娘入了你的夢?」她故意搖晃著身子,胸前隨之輕輕顫動,衣領滑落得更低,露出深邃的溝壑。
「夢到你了。」楊歡深吸一口氣,將第三次夢境中與林未濃的互動,然後遇到燭龍、兩人被吞噬的細節娓娓道來。
林未濃聽完,先是輕笑一聲:「我當是什麼大事,原是弟弟想姐姐了,便在夢裡編排些嚇人的由頭。」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楊歡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不過是個夢罷了,瞧把你嚇得……」然而,話音未落,她的神色突然一凜,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