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端起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林未濃身上那件幾乎透明的寢衣——領口處的係帶鬆鬆垮垮,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露出的肌膚在燭火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細膩而溫潤。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道:「我方纔……遇到了些怪事,想找你商議一下。」
風雪依舊拍打著窗欞,屋內的燭火輕輕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上。楊歡望著眼前的林未濃,她身上的寢衣輕薄得幾乎能看清內裡的輪廓,袖口處的花邊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的手腕纖細白皙。
這副睡覺時的穿著,在寂靜的深夜裡更顯性感誘人,卻也讓他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這落雪驛的夜,似乎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
林未濃敏銳地捕捉到楊歡目光的遊移,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故意直起身子,腰背挺得筆直,胸前高聳的雙峰在輕薄的寢衣下更顯飽滿圓潤,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將衣襟的輪廓勾勒得淋漓儘致。
那雪膩的肌膚幾乎要從領口溢位,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引得楊歡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
她嫵媚地眨了眨眼,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鎖骨,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弟弟這般瞧著我,可是被什麼勾了魂?說說看,到底遇到了什麼怪事?」
楊歡猛地回神,強行將目光從她胸前移開,指尖攥緊了手中的茶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方纔……做了個怪夢,不對……應該是兩個怪夢……」他定了定神,將先前夢見與錦娘相擁的場景,以及後來遇到媚娘、直至她化身為怪物的種種細節,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林未濃靜靜聽著,時而蹙眉,時而露出驚訝的神色,待他說完,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風光幾乎要儘數落入楊歡眼中。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楊歡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說弟弟,你這到底是撞見了夢貘,還是想女人想瘋了?姐姐我可就在你麵前呢,若是想找姐姐作伴,姐姐隨時都應你——再說了,我們不是還要一起雙修嗎?」
楊歡臉頰一熱,連忙擺手:「姐姐莫要取笑我,我是真覺得此事蹊蹺,絕非空想。」
「哦?」林未濃拖長了語調,故意挺了挺胸膛,讓領口開得更大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那你且說說,到底哪裡奇怪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晃動著身子,胸前的雙峰也隨之輕輕顫了顫,衣領滑落得更低,幾乎要遮掩不住那誘人的溝壑,「你瞧姐姐這裡……可也覺得奇怪嗎?」
她的目光帶著勾魂攝魄的媚意,直勾勾地盯著楊歡,唇角的笑容越發嫵媚。
燭光在她眼中跳躍,映得那雙美眸波光流轉,彷彿盛滿了春水。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紅唇,聲音低沉而曖昧:「弟弟若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不妨湊近了仔細瞧瞧……說不定能發現些更『奇怪』的事情呢。」
楊歡見林未濃仍在有意挑逗,不禁沉聲道:「我沒開玩笑。你還記得,當初在叢林裡,你跟陳大哥為什麼跟蹤我們嗎,不就是因為我的身體剩下頭顱也重新長出身子了嗎?」
林未濃指尖撚著寢衣領口的動作一頓,眸光驟然收斂。她坐直身子時,寢衣下的胸脯隨動作輕輕起伏,衣襟滑落至肩骨,露出瑩白的肌膚:「這跟你現在所說在夢境中遇到夢貘有什麼關係?」燭火映著她微蹙的眉峰,胸前的銀線繡紋隨呼吸微微顫動。
「當然有關係了。」楊歡望著她領口若隱若現的乳溝,強迫自己繼續道,「當初我之所以隻剩下頭顱,就是在叢林遭遇了夢貘的夢境,連續性的幾重夢境讓我們當初那群人完全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在夢境之中,後麵我想辦法擺脫之後,與那對雌雄夢貘大戰,最終同歸於儘,我隻剩下頭顱,而那對雌雄夢貘的精元被我們吸收。」
他頓了頓,注意到林未濃下意識摩挲著鎖骨的動作,「先前,我在夢境中,見那媚娘化出的狸貓身、豬鼻、犀角,與之前見到夢貘很像。」
林未濃忽然起身,玄色披風從肩頭滑落,寢衣在轉身時勾勒出渾圓的臀線。她走到窗邊,風雪灌入時,發間錦帶飛舞,「那你的意思是是它們的同夥來找你了?可你我能對話,觸感也真實。」她回頭時,月光灑在她臉上,眼尾的淚痣泛著紅,寢衣領口開到極致,幾乎能看見山峰紅點的邊緣。
「但時間倒流了。」楊歡起身靠近,嗅到她身上散發的獨有的美婦香,「我與媚娘對飲時已近五更,此刻更鼓卻是四更。」他的目光掃過她寢衣開叉處露出的小腿,那肌膚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夢貘能編織巢狀夢境,若我此刻仍在夢境,所見所感自然逼真。」
林未濃忽然轉身,兩人距離驟近,她胸前的寢衣幾乎擦過他道袍。她仰頭望著他,「若真是夢,你我此刻做什麼都無妨了?」話音未落,她指尖劃過他喉結,寢衣滑落至肘間,露出整個肩頭,她抬手勾住他脖頸,溫熱的唇瓣擦過他耳垂,「比如……」
楊歡猛地扣住她手腕,卻觸到一片真實的冰涼。林未濃語氣帶著一絲戲謔:「瞧,你能觸到我。」她退後半步,故意讓披風敞開,露出大片雪膚,那平坦的小腹與精緻的腰線在光影中若隱若現,「若要驗證,你不妨做些在現實中不敢做的事。」她的目光帶著挑釁與誘惑,直直地看著楊歡。
風雪突然變大,楊歡望著她眼中的媚意,腦海之中再次想起當初在叢林裡麵遭遇夢貘的情景,他退至燭火旁,嘴上有些逞強:「在現實中,我還有不敢做的事情?」儘管語氣強硬,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身上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