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話已說完,逸凡眼中慾火愈發熾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他猛地捧起女人的臉,對著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狠狠吻了下去。女人也熱烈地回應著,兩人的唇舌交纏,彷彿要將彼此融入自己的身體。
他們雙手在對方身上肆意遊走,逸凡的手順著女人光滑的脊背下滑,又猛地捏了捏那渾圓的臀部;女人則將手探入逸凡的長衫,指甲輕輕劃過他結實的胸膛,惹得逸凡發出一陣低沉的悶哼。
此刻,錦娘、陸水瑤以及蘇韻悅滿臉羞澀,紛紛彆過頭去,不敢直視這過於香豔的場景。
蘇韻悅的臉頰羞紅,微微咬著下唇,眼神中滿是慌亂;陸水瑤則輕輕閉上雙眼,長睫不停顫動,試圖將這畫麵隔絕在外;錦孃的臉也漲得通紅,身子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像是被這場景燙到了一般。求真和尚眉頭緊皺,口中不停地念著佛號,試圖以佛法驅散眼前這擾亂人心的畫麵。
楊歡心中也是一陣納悶,暗自想著:「不會真要讓我們看這現場的活春宮吧?」這念頭剛在腦海中閃過,突然,眼前的景象如同第一次那般,開始緩緩模糊起來。
逸凡和那女人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淡,周圍的一切也漸漸失去了原本的色彩,變得朦朧不清。緊接著,他們徹底消失在了眾人麵前,整個後院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楊歡這才開口說道:「看來這段景象過去了。」眾人站在原地,紛紛長舒一口氣,開始慢慢恢複神情。
蘇韻悅率先說道:「是不是會像先前一樣,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出現新的景象啊?」
楊歡搖了搖頭,「不知道,有可能是這樣吧。」
就在大家都以為可能會像先前那樣,要等待段時間新的景象才會出現時,庭院那邊的噴泉再一次發生了異樣。
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滴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脫離了噴泉原本的軌跡。它慢悠悠地朝著楊歡他們所在的方向漂移過來,在眾人麵前短暫地懸浮靜止。
緊接著,那水滴散發出一道奇異的光波。光波呈圓形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泛起層層漣漪,隨著光波的蕩漾,新的景象再度出現。
楊歡見狀,不禁說道:「看來,新的景象又來了。」
同時,他在心中暗自思忖:「估計那神秘力量認為我們已經適應了這等變化,所以不再像先前那般有時間上的停留了。」眾人滿懷好奇與緊張,緊緊盯著即將出現的景象,不知道這一次,又會有怎樣驚人的秘密呈現在他們眼前。
驟然間,四周爆發出刺目的強光,眾人隻覺眼前白芒一閃,他們下意識地抬手遮擋,同時緊閉雙眼。
不知過了多久,強光漸漸收斂。
眾人緩緩放下手臂,眯著眼睛,小心翼翼地睜開。
起初,眼前隻有重重疊疊的黑影在晃動,待視力逐漸恢複,他們才驚覺自己已不在後院廂房。
抬目望去,這裡竟是一處龐大的鑄劍爐。
穹頂極高,由粗大的青銅梁柱支撐,上麵布滿了斑駁的綠鏽與熔痕。
牆壁上鑲嵌著數十個火把,跳動的火苗將四周映照得忽明忽暗,陰影在牆上扭曲舞動,彷彿無數張猙獰的麵孔。正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熔爐,爐身刻滿古老的符文,暗紅的光芒從縫隙中滲出,隱約能聽見爐內傳來低沉的轟鳴。
在熔爐旁的蒲團上,端坐著一位老者。
他身披藏青色道袍,衣擺處繡著的雲紋已被熏得發黑,布料邊緣還殘留著灼燒的痕跡。老者周身縈繞著奇異的波動,那波動如同無形的漣漪,以他為中心一圈圈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空氣都泛起扭曲的波紋。
老者的麵容在光影中忽明忽暗,時而慈祥肅穆,時而陰鷙扭曲。
隻見他眉頭緊皺,牙關緊咬,臉上的肌肉不住抽搐,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在地麵上砸出小小的坑洞。
他的雙手死死攥住膝蓋,道袍下的身軀微微顫抖,似在與什麼力量激烈對抗。
楊歡等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疑。
他們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腳步,陸水瑤低聲道:「這難道就是天劍老人?他好像正在對抗著什麼?」
楊歡站在錦娘身後,有些疑惑得自言自語道:「他身上的氣息好可怕,一會兒正義凜然,一會兒又邪惡至極,難道是快入魔了嗎?」
其他三人倒是沒有說話,而是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老者。
隻見他突然發出一聲怒吼,聲音中飽含痛苦與不甘,聲波震得四周的火把劇烈搖晃,熔爐也發出嗡嗡的共鳴。
一直沉默的錦娘突然瞳孔驟縮,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看樣子這應該是天劍老人!想不到千年前,名震天下的鑄劍宗師,居然道門中人」她話音未落,蘇韻悅沉聲接道:「他周身功法分明是地宗心法,但這氣息時正時邪不好!他快入心魔了!」
這時候,隻見老者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紅芒大盛,周身氣勁轟然炸開。
蒲團在氣浪衝擊下化作齏粉,他的身軀竟在眾人眼前扭曲變形——一道、兩道、三道!三個一模一樣的身影從他體內分離而出,懸浮在半空呈三角之勢。
左側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眼尾紋路如毒蛇般扭曲,周身纏繞著漆黑如墨的魔氣,抬手間便有幽藍的鬼火在指尖跳躍;右側身影周身縈繞著聖潔的白光,眉目溫潤慈悲,掌心托著一柄透明的光劍,劍身上流轉著星辰般的光輝;中央身影麵容平靜無波,雙眼似開似闔,周身氣息混沌,既無正邪之氣,卻又隱隱透著一股淩駕萬物的威壓。
三個身影同時開口,聲音卻截然不同,一邪一正一平,交織成詭異的和聲,在鑄劍爐內回蕩不休。
陸水瑤下意識後退半步,「這這怎麼可能?一人三魂竟能同時顯化!」
求真和尚雙手合十:「魔由心生,道由心證,此乃天人交戰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