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金光漸漸消散,楊歡定睛一看,隻見一位身著道袍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此人正是玄陽子,他的道袍在微光中輕輕飄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
玄陽子微微眯著眼睛,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靜靜地看著楊歡,彷彿早已預料到他會來。
待眼前的金光徹底消散,看清玄陽子的身影後,楊歡趕忙對著憑空出現的玄陽子行了一個標準的道家禮,動作恭敬而虔誠。
玄陽子見狀,連忙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又欠小道友,不必多禮。這麼晚了,你來找貧道,是有什麼事嗎?」
楊歡抬起頭,眼神帶著感激之情,說道:「真人,我是特地來感謝您的。前幾日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就性命不保了。」
玄陽子微微一笑,神色平靜地說道:「這不過是你命中該有的一劫,也幸好你闖過了這一關。能從那樣的險境中脫身,想必你也成長了不少。」
說罷,他目光溫和地看著楊歡,接著問道:「又欠小道友,你此番前來,除了道謝,應該還有其他事吧?實不相瞞,此刻出現在你麵前的隻是我的分身,時間有限,就長話短說吧。」
楊歡聽聞眼前的是玄陽子的分身,心中不禁大為驚歎,暗自思忖:這玄陽子的修為竟如此高深,看來在這裡,或許能夠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想到這兒,他連忙說道:「真人,此次前來,除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另外就是我在修行路上遇到了諸多困惑,想向您請教請教,看看有什麼辦法可以提升自己的修為。」
玄陽子聽了楊歡的話,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他微微頷首,說道:「這修行之路本就充滿坎坷,遇到困惑實屬正常。你我既然結下了這因果,那貧道便給你三個忠告。」
玄陽子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彷彿穿透了眼前的空間,看向了更為遙遠的地方,「第一,之前送你的那兩本書,你得潛心鑽研,切莫淺嘗輒止。那書中的內容融會貫通之後,定會對你的修為提升有所幫助。」
楊歡認真地點點頭,將玄陽子的話牢記心中,那《道藏真術》和《詭韻道術箋》他一直妥善保管著,隻是之前因為各自原因,並未深入研究,經玄陽子這麼一提,他深知其中必定藏著重要的修行法門。
玄陽子接著說道:「第二,儘快前往播州的靜心觀,靜心道長不但能夠解除你的詭濁麵相,也能在修為上為你助力。」
楊歡再次點頭,本來他也就打算這裡帶隋長弓去宗門後山尋找他口中所說的紅焰寶果後,就前往播州。
如今聽玄陽子這麼說,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行程,也對解除詭濁麵相、提升修為充滿了期待。
「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玄陽子的聲音略微加重,眼神中閃過一絲神秘的光芒,「儘量與擁有鳳凰之力的女人進行雙修。這鳳凰之力,乃是天地間至陰的神秘力量,與擁有此力的女子雙修,不僅能讓你在修行上獲得事半功倍的效果,還能助你突破一些常規修行難以跨越的障礙。」
說到這裡,玄陽子微微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片刻後,他繼續說道:「不過放眼當今九國,擁有鳳凰之力的女子可謂鳳毛麟角,幸而貧道知曉一位,這位女子正是當今陳國的國師,她是我的師侄。」
玄陽子微微眯起眼睛,回憶起往昔的種種,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一絲微笑,「不過她性格有些古怪,行事也頗為隨性,全憑自己的心意。若你能遇上她,倒是可以提我的道號,或許能與她結下一些緣分,不過……」玄陽子說到此處,眼神中閃過一絲警告的意味,「提之前,你得仔細觀察她的心情。她心情好時,或許會對你另眼相看,給予你一些幫助;若是她心情不佳,恐怕會適得其反。所以,一切都得看你的造化了。」
說完之後,玄陽子不再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楊歡,似乎在等待著楊歡對這番話的反應。
楊歡聽完玄陽子的三個忠告之後,前麵兩個他倒可以理解,可這第三個建議卻讓他大為困惑。
他怎麼也無法理解,為什麼玄陽子會讓自己與擁有鳳凰之力的女人進行雙修,而且還告知了當今陳國的國師擁有鳳凰之力,還是他的師侄。
他心想,那豈不是說這個國師是個道姑,更為玄乎的是,提玄陽子的道號還得看這國師的心情。
楊歡滿臉困惑,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提出自己的疑問:「真人,這第三條忠告,我實在有些難以理解……」
玄陽子笑著打斷他,說道:「既然是忠告,那就以後遇上了,你再自己去琢磨吧。修行之路本就充滿未知與探索,有些事,隻有親身經曆了,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奧秘。好了,又欠小道友,貧道的分身時間有限,我們就此彆過。若是有緣,自會再聚。」
還沒等楊歡再次出聲挽留玄陽子,隻見楊歡感覺到屋內一陣強大力量的波動,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力量攪動起來。
眨眼間,玄陽子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他的眼前,隻留下空蕩蕩的道觀,彷彿剛才的一切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但楊歡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儘管玄陽子已經離去,但他深知此次交談對自己意義重大,玄陽子的每一句話都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深意。
於是,楊歡對著那巫仙的雕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這才緩緩轉身,準備離開。
他小心翼翼地將道觀的門關上,確保門已經關好之後,才沿著來時的路,朝著前門走去。
一路上,他的思緒還在不斷地回味著玄陽子的那些忠告,思考著自己未來的修行之路該如何前行。
此時的巫仙廟,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靜謐。
楊歡輕車熟路地走著,他對這裡的路已經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