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光景,寧知初已經能把神識分成數百縷,且隨心操控。可看著才翻閱一小半的一樓藏書,她托著腮幫子嘀咕:還是太慢了啊...
忽然靈光一閃,她想起前世那個資訊爆炸的時代——網路!如果把神識編織成網,豈不是能一次性覆蓋更多書籍?
這個念頭讓她興奮得雙眼放光。說乾就乾,她開始嘗試將縷縷神識交織成網。起初漏洞百出,像張破漁網似的,不是這裡漏就是那裡斷。
但隨著分裂的神識越來越多,她驚喜地發現織網變得輕鬆起來。一縷縷神識在空中交織,漸漸形成一張細密的知識捕撈網。
有意思~寧知初眼睛亮晶晶的,她不斷調整神識的分佈,讓這張網越來越密,越來越廣。偶爾有路過的弟子,隻當她在發呆,殊不知寧知初正在開創一種前所未有的神識修煉法!
經過兩個月的潛心修煉,寧知初的神識操控已然達到了一個令人驚歎的境界。她能夠將神識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若是願意,隨時可以覆蓋整個藏書閣一樓。在這裡,每一本書籍都彷彿是她掌中的玩具,隨心所欲地翻閱。
好像還能更進一步呢~她眨眨眼,突然發現自己的識海不知不覺間擴大了許多。如今神識範圍已能覆蓋千丈之內,在這個範圍內的一切事物,都如同她肢體的延伸般操控自如。
寧知初不知道的是,這般神識範圍已經接近金丹巔峰的水準,而且她對神識的精細操控,怕是連許多元嬰修士都要自歎不如。
一樓的書都看完啦!她伸了個懶腰,滿意地看著腦海中儲存的海量知識。從大陸風物到功法秘籍,從奇聞軼事到修煉心得,簡直是個移動的小型藏書閣。
信步走上二樓,這裡依舊安靜如常。寧知初找了個陽光正好的位置坐下,繼續她的神識織網讀書法。一邊練習著更精妙的神識操控,一邊如饑似渴地吸收著新的知識。
偶爾有路過的弟子,隻看見一個小姑娘安靜地坐在角落,殊不知她正同時翻閱著數百數千本書籍,神識如絲如縷地在書架上穿梭。陽光透過窗欞,在她專注的小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個月的光陰轉瞬即逝,寧知初已經將藏書閣四層以下的典籍儘數一空。此刻她正盤坐在四樓角落,閉目梳理著腦海中浩瀚的知識。
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出奇的好,簡直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不知是修煉帶來的改變,還是這段時間神識鍛鍊的功勞。
這四層藏書五花八門——有記載大陸千年風雲的曆史典籍,有各式各樣的術法秘籍,還有圖文並茂的靈植異獸圖鑒。雖然這些功法比起師尊賜予的《雷霄劍訣》差了不少,但寧知初絲毫不覺得失望。
她仰頭望瞭望樓上,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好東西肯定都在上麵幾層呢~不過轉念一想,這些看似雜亂的法門反而給了她不少研究功法的啟發。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寧知初輕聲自語,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神采。
在藏書閣泡了半個月後,寧知初終於決定打道回府。她伸了個懶腰,正準備離開,卻在樓梯轉角處遇到了一個手捧大水盆的女修。
得益於強大的神識和敏銳的五感,寧知初老遠就感知到有人靠近,早早停下腳步讓出路來。誰知那女修還是被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倒去,手中的水盆眼看就要把自己澆成落湯雞。
小心!寧知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女修的手腕,穩穩地將人拉了回來。
謝、謝謝你啊小妹妹!女修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水盆裡的水晃盪著濺到了衣服上。
寧知初擺擺手:是我突然出現嚇到你了。她打量著對方濕漉漉的衣角,又瞥見女修手上的儲物戒,心裡直犯嘀咕:奇怪,明明有儲物戒不用,非要端著水盆?而且修士五感敏銳,怎麼會察覺不到樓上有人?更奇怪的是,這女修身上竟似冇有半點靈力波動。
那個...女修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你有...多餘的衣服嗎?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者幫忙施個淨塵術也行...
寧知初眨眨眼,二話不說掐了個淨塵訣。隻見靈光一閃,女修的衣服瞬間乾爽如新。
太感謝啦!女修笑得眉眼彎彎,我叫趙曉月,你呢?
寧知初。她報上自己的名字,心裡卻還在琢磨這個奇怪的師姐。
咦?這名字有點耳熟啊...趙曉月歪著頭想了想,
寧知初眨了眨眼,心想:我這麼有名了嗎?
突然,趙曉月眼睛一亮,不確定地問:淩霄峰新收的小師妹是不是就叫寧知初?該不會就是你吧?
寧知初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是我冇錯...不過我的名聲已經傳這麼遠了嗎?
哇!真的是你!趙曉月興奮地拍手,聽說你在祖師爺題字牌匾下頓悟三天就引氣入體,太厲害了吧!說著還豎起大拇指晃了晃。
寧知初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運氣好而已啦~隨即好奇地指了指水盆:不過師姐你怎麼...
唉!彆提了!趙曉月頓時垮下臉,生無可戀地說:我師父罰我打掃藏書閣前四層,還把我的靈力和儲物戒都封印了!她委屈巴巴地晃了晃手上的儲物戒:現在我跟凡人冇兩樣,打掃前三層就花了我好久好久...
寧知初抿了抿唇,一本正經地點頭:真是...辛苦你了。
趙曉月愣了一下,突然噗嗤笑出聲來:你這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彆~
咳咳...寧知初尷尬地摸摸鼻子,那什麼,我還有事就先走啦!
好嘞!今天多謝你啦!趙曉月爽朗地揮手,改天請你吃大餐!
舉手之勞而已~寧知初笑著轉身離開。
踏出藏書閣時,寧知初發現周前輩已經不見蹤影,門口隻剩下一把空蕩蕩的藤椅在微風中輕輕搖晃。
前輩這是又去彆處打盹了吧~她小聲嘀咕著,腳步輕快地往淩霄峰走去。
回到峰上,才發現原本熱鬨的洞府此刻靜悄悄的。於南兮師姐已經出門曆練去了,二師兄司瑾淮也乖乖閉關去了。
寧知初伸了個懶腰,倒也不覺得孤單。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正是修煉的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