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說笑間,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洞府門口。三人連忙整了整衣衫,齊聲行禮:拜見師父!
墨炎真尊目光在二徒弟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頷首:都進來吧。說罷便轉身步入洞府。
三人緊隨其後,在洞府內依次落座。司瑾淮眉飛色舞地講起曆練時的見聞,什麼秘境探寶、妖獸搏殺,聽得寧知初兩眼放光,恨不能親身跑到現場去吃瓜。
看來此次曆練你收穫不小。墨炎真尊滿意地捋須,回去好生鞏固修為。對了,可有老四的訊息?
四師弟似乎進了處秘境。司瑾淮答道。
墨炎真尊點點頭,轉向於南兮:境界已穩,接下來有何打算?
弟子想接個宗門任務外出曆練。於南兮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也好。墨炎真尊沉吟道,為師給你的劍氣可還夠用?
這個嘛...於南兮眼珠一轉,搓著手笑道,師傅,能不能...再多給幾道?
寧知初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師姐這順杆爬的功夫,當真值得好生學習!
墨炎真尊嘴角微抽,卻出人意料地取出一枚玉佩:內有為師三道劍氣。
於南兮先是一愣,隨即懊惱地接過玉佩——早知師父這般爽快,就該多要幾道的!
莫要太過依賴外物。墨炎真尊意味深長地提醒,自身修為纔是根本。
師父放心!於南兮拍著胸脯保證,不到生死關頭,弟子絕不動用!
一旁的司瑾淮看得眼熱,忍不住插話:師傅,弟子也想要幾道劍氣防身...
墨炎真尊似笑非笑,你也想外出曆練?
弟子纔剛回來啊!司瑾淮哀嚎一聲,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墨炎真尊對二徒弟的耍寶視若無睹,淡然道:都散了吧,為師要閉關幾日。目光轉向小徒弟時,語氣柔和了幾分:修煉上若有疑問,儘管找你師兄師姐。宗門藏書閣也隨時可以去逛逛。
徒兒記下啦~寧知初乖巧點頭,眼睛卻亮晶晶的,顯然是對藏書閣很感興趣。
去吧。墨炎真尊擺擺手。
三人齊聲應道:弟子告退。轉身離開時,司瑾淮還衝寧知初擠了擠眼睛,惹得於南兮直搖頭。寧知初則已經在心裡盤算著要去藏書閣找什麼典籍了。
走出洞府,司瑾淮咂了咂嘴,一臉肉疼地對於南兮說:師妹啊,出門在外注意安全。要是缺靈石了,儘管找師兄借~
於南兮眼睛一眯:是那種不用還的借嗎?
哎呀!司瑾淮捂著心口,一臉受傷,師妹你這話太傷師兄的心了!
師兄,你演得太假了。於南兮翻了個白眼。
司瑾淮立刻收起誇張的表情,正色道:我也該去閉關了。轉頭對寧知初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小師妹,見麵禮可彆忘了準備哦~
寧知初眨巴著大眼睛,笑嘻嘻地說:師兄,我現在窮得很,先欠著唄?等我以後發達了,一定補上!
嘖,小滑頭。司瑾淮無奈地搖頭,那師兄可記著了。說完瀟灑地揮揮手離開了。
二師兄就是個老狐狸,於南兮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你可彆被他忽悠了。
嗯?有故事?寧知初八卦之魂瞬間燃燒。
你四師兄的見麵禮被他坑走一大半,於南兮憤憤道,還好他良心未泯,給留了點。
寧知初若有所思地看著師姐:師姐你也...?
怎麼可能!於南兮立刻炸毛。
見小師妹一臉我懂的的表情,於南兮尷尬地摸摸鼻子:那個...你接下來去哪?要不要去吃飯?
寧知初體貼地冇有追問,乖巧地說:我想去藏書閣看看。
我送你去?
不用啦,我知道路。寧知初擺擺手,突然想到什麼,師姐什麼時候出發?
收拾完這兩日就走。於南兮解釋道,剛突破金丹需要沉澱,一味修煉反而不好。
那師姐一定要小心,寧知初認真叮囑,聽二師兄說外麵可危險了。
知道啦~於南兮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分彆後,寧知初便朝藏書閣走去。
寧知初剛走到藏書閣門口,看到守門長老時一愣——這不就是執事閣那位周前輩嘛!老人家正靠在門邊打盹兒,花白的鬍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周前輩好~寧知初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脆生生的行禮道。
老者慢悠悠地睜開眼,瞥了她一眼:嗯...藏書閣十二層,內門弟子隻能免費進前四層。說著打了個哈欠,書簡不能帶走,想帶出去得拓印租賃。去吧去吧~
知道了,謝謝前輩提醒!寧知初甜甜一笑,放輕腳步走進去。
邁進藏書閣的瞬間,她就被眼前層層疊疊的書架震撼到了。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藏書閣,偌大的空間裡隻有零星幾個弟子在安靜地翻閱。寧知初站在書架前,仰頭望著密密麻麻的典籍玉簡,下意識放出神識一掃——
哇...她不由得在心裡驚歎,這藏書量簡直像片知識的海洋!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小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反正隻說不讓外帶,又冇規定看多久~打定主意要在這裡泡上幾個月,她輕車熟路地抽出一本《大陸通史》。
神識一掃,整本書的內容瞬間映入腦海。這也太方便了吧!寧知初美滋滋地想,隨手又拿起一本《靈植圖譜》。她就這麼一本接一本地翻閱,完全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偶爾看到有趣的內容,還會不自覺地抿嘴偷笑,引得路過的弟子頻頻側目。
寧知初正津津有味地翻著書,突然靈光一閃:咦?既然能分出一縷神識看書,那多分幾縷不就能同時看好幾本了?
說乾就乾,她試著分出兩縷神識,同時掃向兩本書。咦,真的可以!小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笑容。
寧知初膽子也大,立刻開始挑戰極限:那要是分成更多縷...她一邊看書一邊嘗試分裂神識,
當分裂到三十縷時,識海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到極限了嗎?寧知初撇撇嘴,乖乖停下來休息。等痛感消失,她又興致勃勃地繼續嘗試。
就這樣,寧知初發現,分裂神識這事就像拉伸橡皮筋,越往後越難。但她樂此不疲,每天都要挑戰一下自己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