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謀劃
然而弗卡斯加冕為帝,並未給君士坦丁堡帶來期盼中的安寧,反而開啟了一個更為黑暗和詭異的時代。
那頂由教皇親手戴上的皇冠,像是非但冇有約束住他內心的暴虐,反而為他肆無忌憚的**披上了一層合法的外衣。
甚至加冕儀式結束還冇到第二天,當天晚上弗卡斯就頒佈了一則新的詔令。
那就是————
「為穩固國本、延續皇室血脈,廣徵帝國境內容貌端莊、身體健康之年輕女子入宮!」
名義上是充實後宮,為奧古斯都誕下子嗣,但實際的規模和要求,遠遠超出了正常的需求。
一時間,帝國各地雞飛狗跳,稅吏和士兵們有了新的任務。
那就是為皇帝搜尋合格的女子,在絕對的力量麵前,無論是平民的女兒,還是權貴的女兒,都被充入了弗卡斯的後宮當中。
人數一時間竟然高達上千人。
而自此之後,皇宮深處,夜夜笙歌。
弗卡斯彷彿不知疲倦,沉溺於肉慾的狂歡,極力宣泄著自己的暴虐和**,其行為之荒淫,甚至一時間超過了羅馬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暴君尼祿。
元老院噤若寒蟬,無人敢言。
一方麵,弗卡斯的血腥手段記憶猶新,他的力量更是除了教廷無人能擋。
另一方麵,「皇帝需要子嗣」這個理由,在表麵上確實無可指摘,儘管其規模和方式令人髮指。
畢竟弗卡斯如今是因為獻祭,而徹底冇有後代了的。
當然他也可以像屋大維、提比略那樣收養養子作為自己的繼承人。
但屋大維和提比略當初那也是權宜之計,他們的打算都是讓養子為自己血脈相關的子嗣「代理」統治帝國一段時間後,再將皇位傳回到自己血脈相關的子嗣手中的。
所以弗卡斯這樣「延續皇帝血脈」的行為還真無可厚非。
而教廷方麵,最初也表達了關切。
幾位樞機主教覲見弗卡斯,委婉地提出此舉可能引發民怨,不利於穩定。
而且弗卡斯日夜荒誕不羈,怕是怠慢了政事了。
但弗卡斯隻是不耐煩地揮揮手,「我乃羅馬皇帝,延續血脈是天經地義!教廷難道要乾涉我的家事嗎?」
他將教廷的勸誡頂了回去,隻不過————他卻暗示了一番,說道,「而且這些事情我不管,教廷不可以幫我管一下嗎?」
麵對弗卡斯的強硬和看似合理的藉口,教廷內部出現了分歧。
但最終,格裡高利一世做出了決定。
在一次樞機主教閉門會議上。
格裡高利一世掃視眾位樞機主教,緩緩說道,「弗卡斯的行為,確實暴虐,有違仁愛,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諸位可曾想過,正是這樣的暴政,才更能凸顯出教廷存在的價值和父神慈愛的可貴?」
他進一步闡述,「當民眾在暴君的統治下痛苦不堪時,誰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當帝國法律淪為暴行工具時,誰能為他們伸張正義?是我們,是遍佈帝國的教堂和修道院!」
「我們可以藉此機會,大力賑濟因暴政而破產的家庭,收容那些無助的百姓,聆聽他們的苦難。讓民眾清楚地看到,真正的仁慈與秩序,來自教廷,而非皇宮!」
「弗卡斯的暴行,是在為我們鋪路。」
格裡高利的眼神帶著算計,「讓他去扮演那個激起民憤的角色吧,我們隻需耐心等待,不斷積累民心,鞏固教權,待到時機成熟,民心儘歸我教之時,弗卡斯這把刀,是繼續用,還是換掉,都將由我們決定。」
這番言論說服了大部分主教,與其現在就和剛剛扶持上來、還冇穩定秩序多久的弗卡斯正麵衝突,將其直接拿下,再另選新的皇帝,不如利用他的暴政來壯大自身。
於是,教廷公開的表態逐漸軟化,從關切變成了理解皇帝延續血脈的苦心,隻是私下裡提醒弗卡斯稍加節製。
與此同時,教廷的力量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滲透帝國基層。
教堂的大門向所有受苦的民眾開,教士們慷慨地分發著食物和藥品,審判庭的修士們則積極調解民間糾紛,往往做出偏向弱者的判決,與帝國官吏的橫徵暴斂形成鮮明對比。
格裡高利一世本人更是時常出現在公眾麵前,慰問貧苦,言辭間充滿了對迷途羔羊的悲憫和對世人的關懷。
一時間,教廷的聲望在帝國民間急劇攀升,無數在弗卡斯暴政下掙紮求生的民眾,將教廷視為黑暗中唯一的光明和庇護所。
然而,無人知曉弗卡斯瘋狂蒐羅女子的更深層目的。
他確實需要子嗣,但不僅僅是作為繼承人。
他表麵上讓帝國稅吏和士兵們搜捕女子充入他的後宮,實際上他還讓這些稅吏和士兵們用儘辦法搜取貝黑萊特獻給他。
而他也很聰明,他知道要是硬來搜取關鍵時刻可以獻祭一切獲得力量的貝黑萊特,可能會讓那些持有貝黑萊特的人不顧一切地獻祭自身化身使徒的。
屆時,他暗中蒐集貝黑萊特的事情可能就敗露給教廷了。
於是他命令稅吏和士兵們將其擁有者都許以厚利,暗中帶回皇宮。
實際上在弗卡斯的皇宮地下室中————那些持有貝黑萊特的人的屍骨早已堆積滿了,而每顆貝黑萊特都被弗卡斯收集了起來,鑄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子宮。
在皇位上赤身**宣泄著**的弗卡斯,看著滿地橫陳的女人,看著她們逐漸隆起的肚子,眼底猩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等著吧————」
他嘶啞著聲音,讓人聽不出他在說什麼,「教廷————教皇————我會讓你們知道誰纔是帝國的真正主人的,你們這一群不懂神明真正用意的偽信者,我要將你們徹底撕————碎!」
然後皇宮深處再度傳來女人的慘叫聲和他那肆無忌憚、暴虐的吼聲。
而很快,弗卡斯的後宮中傳來一個個女人分娩的痛苦聲音,一個個弗卡斯的子嗣降生,然而弗卡斯卻像是依舊不滿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