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科學修仙------------------------------------------，又看看旁邊黑板上畫著的歪歪扭扭的電路圖，感覺自己八百年修道修了個寂寞。“首座，這些……真的能行？”，正用一把小刀在一塊靈石上刻槽。“掌門放心，我選人的標準不是靈根，是手穩。這三十個人，以前不是木匠就是石匠。”，對著陽光看了看刻痕的深度，滿意地點點頭。“靈根駁雜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對各種屬性靈氣都有微弱親和。在傳統修煉體係裡這是廢材，但在我這裡——這叫全頻段接收天線。”，決定不再追問。，麵對三十個雜役，指著黑板上的圖形。“今天隻教一個概念——放大。”“你們每個人單獨引氣，最多吹滅一根蠟燭。但如果三十個人的靈氣按照這個圖形疊加，相位一致——”。“三十根蠟燭的火苗疊加在一起，燒穿鐵板。”：“首座大人，什麼叫相位？”，讓兩個雜役各執一端開始甩動，形成一道上下起伏的波浪。“看見了嗎？波浪有高有低。如果兩根繩子甩出的波浪高低同步，就是同相，能量疊加。如果一根高一根低，就是反相，互相抵消。”
雜役們似懂非懂地點頭。
李澤言掏出一疊符紙——這是他連夜用石墨粉印製的“陣列單元符”。
“每個人拿一張。聽我口令，同時激發。”
三十個雜役按照地麵畫好的圓形陣列站定。李澤言站在圓心，深吸一口氣。
“準備——三、二、一，激發！”
三十道微弱的靈氣流同時從符紙上亮起。這些靈氣流單獨拿出來，連一隻麻雀都打不死。
但在精密排列的陣列引導下，三十道靈氣流在圓心處交彙，相位高度一致地疊加。
一道刺目的白光閃過。
圓心處憑空出現一團拳頭大小的電漿球，藍白色光芒照得整個院子如同白晝。空氣被電離，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青雲子猛地站直了身體。
那團電漿球蘊含的能量，已經達到了築基期全力一擊的水平。而操控它的，隻是三十個連練氣一層都冇到的雜役。
“維持住！”李澤言大喝。
雜役們咬牙撐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電漿球懸浮了三息，然後像肥皂泡一樣無聲破碎。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三十個雜役全部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但每個人的眼睛都亮得驚人。
那個膽大的雜役趴在地上問：“首座大人……這個球，能乾啥用？”
李澤言走過去，用腳尖點了點圓心處的地麵。
青石磚上，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邊緣光滑如鏡。洞壁呈現出高溫熔融後冷卻的玻璃化光澤。
“穿深。”李澤言淡淡吐出兩個字。
青雲子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那個洞的深度，神色越來越凝重。
這青石磚摻有微量靈石粉末，硬度堪比精鐵。築基期修士一擊能打碎三尺見方，但要打出這種穿透性的垂直孔洞，需要精準到極點的能量聚焦。
“如果把這個陣列放大一百倍，一千倍……”青雲子喃喃自語。
李澤言接話道：“如果把符紙換成燒錄在靈石基板上的固定陣紋，用導線連線激發時序，再在前端加一個拋物麵反射罩——理論上，可以隔著十裡地，一炮轟穿護山大陣。”
院子裡再次陷入沉默。
雜役們聽不懂這番話，但他們從掌門的表情裡讀出了一個資訊：剛纔那一下，很厲害。
李澤言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回去每人抄寫九九乘法表十遍。明天開始學歐姆定律。”
雜役們一鬨而散。
青雲子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問：“你教他們的那些……你自己信嗎？”
李澤言冇有直接回答。他彎腰撿起一塊碎裂的青石碎片，對著陽光看了看斷口的晶體結構。
“掌門，你說這世界的靈氣，到底是什麼？”
青雲子張了張嘴。他修道八百年，從未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靈氣就是靈氣，還需要解釋嗎？
李澤言冇有追問。
昨晚他做了一個實驗：用銅導線連線兩塊不同的靈石，中間串聯一個用石墨塗畫的簡陋電阻。迴路接通後，靈石內部的靈氣濃度開始緩慢變化——濃度高的下降，濃度低的上升。
就像電荷從高電勢流向低電勢。
靈氣在這個迴路中，表現出了和電流一模一樣的特性。
這意味著，這個世界的靈氣不是神秘不可知的玄學力量，而是一種遵循特定規律的、可以被量化的物理現象。
意味著他可以用整個地球的物理學體係，重新解構修仙。
李澤言把那塊青石碎片揣進懷裡。
“明天教基爾霍夫定律。掌門有興趣，也可以來聽。”
他轉身走回屋子，留下青雲子一個人站在院子裡。
夜風吹過老道人的白髮。
青雲子忽然覺得，自己八百年建立的修煉體係，恐怕要從明天開始，被一群連字都認不全的雜役，從根基上徹底顛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