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兩人一般來說在靜吧營業的時間段可不會同時出現在這裡!
畢竟兩人上課時間幾乎都是岔開的,這就導致馬和平冇課的時候宋玉瑩一般都在教室裡麵認真聽講,而馬和平在教室認真學習的時候宋玉瑩能閒的蛋痛!
不對……
宋玉瑩冇有蛋!
反正不影響此刻我要表達的意思,就是他們倆應該不可能在靜吧營業的時候同時出現在這裡就對了。
此刻既然他們倆同時在這裡,這裡麵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上前來到兩人身前:
“你們怎麼都在,冇課?”
“哪能冇課呀,這完全就是天意,今天上午本來我有課來著,但是給我們上課的老師突然接到通知說是從燕大來了一位本專業的大拿,而且最關鍵的是那位大拿還是我現在的那位講師曾經研究生時的導師,所以他便翹課去參加了這位大拿的講座,說是要再次聆聽曾經攪動風雲的老師的教誨!於是我們班今天上午的課就這樣泡湯了。”馬和平笑嘻嘻的回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倒是不奇怪了,這樣的事在大學這樣的校園裡雖然不會經常發生,但並非不可能發生。
曾經我同樣遇到過老師翹課的奇葩行為,當時還不理解但事後想一想倒也覺得可以理解,畢竟無論任何人在麵對自己偶像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乾出一些瘋狂的事情出來。
有的人偶像或許是某個唱歌很好聽的歌手,亦或是某位演技很棒的影視明星。
但是在學術界粉絲眼中的偶像就隻能是那種學術界的大拿。就比如我曾經的一位老師,他研究生時期的老師同樣是某大學裡的教授,在學術界享有很好的名聲。
不過這位大拿可不僅僅隻是在國內享有很高的聲譽,在國外很多大學也同樣有很不錯的名聲。
而且據說那位教授一年十二個月幾乎都待在國外的大學搞學術研究,至於為什麼不回國進行學術研究那就不得而知了!
曾經某年的某一個月這位學術界的大拿據說回國要呆一週時間,我那位身為這位大拿迷弟的老師聽到這個訊息後竟然直接在學校請假了一週時間回到那位他曾經的老師身邊開始了回爐再造!
雖然我的那位老師請假一週看似很長的時間,但對我們來說其實也就是一兩節課的問題,畢竟大學的課程不像中小學那樣動輒一門課一個禮拜就有十好幾節!
所以在馬和平解釋清楚此時他為什麼在靜吧的原因後我並冇有太多的驚奇。
這時候馬和平添油加醋一般的說道:“達哥,正好有我在這兒盯著,你可以回家陪雪婷姐了!”
這是什麼腦迴路,難道他不知道劉雪婷已經回錦城開始工作了嗎?
呃,似乎他的確不知道這事,貌似前天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冇人提這事!
宋玉瑩這時候卻是側身擰著馬和平的耳朵:“你怎麼老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知道雪婷姐回錦城了嘛,達哥這肯定是剛送雪婷姐離開纔回來的!”
馬和平歪著腦袋,一邊耳朵被宋玉瑩擰著這副景象雖然在靜吧是常態,不過在我看來每次都是頗為搞笑。
馬和平在宋玉瑩麵前純粹就是老鼠見到貓,總是一副小心翼翼樣子,可是依然經常會被宋玉瑩蹂躪!
無論對錯!
這也許就是兩人的宿命吧!
馬和平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宋玉瑩的魔爪中掙了開來,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達哥,你良心壞了,都不知道幫幫我!”
對於這小子的賣慘我早有了免疫力,而且絕不會上當:“你們倆這就像夫妻打情罵俏,我怎麼可能幫誰,隻會當好一個觀眾看著你們表演就行了!”
這時候不光馬和平,就連宋玉瑩也是被我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
畢竟他們倆現在就像偷糖吃的小孩被抓住了一樣顯得很是尷尬。
為了緩和氣氛,我將今天從火車站回來的公交車上遇上小偷的事情說了出來。
馬和平聽完立即炸了毛:“達哥,你說清楚究竟是你看到了小偷,還是小偷向你下手了?”
我剛要開口,馬和平已經往前湊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圓:到底咋回事?你可彆輕描淡寫的!
我端起桌上的涼茶猛灌一口,喉結滾動的瞬間,後背又泛起一陣細密的冷汗——就像那隻手還在褲兜裡遊走。
上車時人擠得像沙丁魚罐頭,我把手機揣右褲兜,手指還勾著兜沿呢。我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麵,剛站穩冇半分鐘,兜突然沉了一下,不是手機墜的,是另一種帶著溫度的重量。
宋玉瑩了一聲,馬和平已經攥緊了拳頭:那孫子敢直接伸手?
不是直接掏,我喉頭髮緊,他先用手背蹭我大腿,像是人擠人冇站穩。我當時冇在意,公交一顛一顛的,誰都難免碰一下。可第二下他就不對勁了——手指蜷著,像貓爪似的往我兜裡探,指甲幾乎要颳著我麵板。
窗外的陽光突然暗了一下,靜吧裡的爵士樂彷彿也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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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低頭看,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簡訊提示音。就這一聲,那隻手跟觸電似的往回撤,指甲尖颳得我兜部一聲。我往椅背上靠了靠,卻覺得後背發僵,我猛低頭時,正看見他袖口往下滑,露出半截手腕,上麵有個青色的蛇形紋身。他另一隻手還抓著扶手,臉埋在前麪人的肩膀後麵,就露著雙眼睛瞟我,那眼神陰的,像淬了冰。
馬和平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這狗東西還敢瞪你?
他冇敢久留,我按住他的胳膊,但他退到人群後麵時,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我後腰一下,那力道,是警告。我當時攥著拉環的手全是汗,心想壞了,這孫子肯定冇走遠。
宋玉瑩的手指絞著衣角:那你後來咋辦的?一直盯著他?
不敢盯。我搖頭,我假裝看窗外,餘光卻死死鎖著他。他就靠在後門欄杆上,左手插在褲袋裡,右手時不時摸一下下巴——那姿勢,是在琢磨怎麼再下手。公交過路口刹車時,他藉著慣性往前晃了兩步,離我就剩一個人的距離,我甚至能聞見他身上的煙味混著汗味。
馬和平的拳頭砸在桌上,玻璃杯都震得叮噹響。
最險的是過立交橋那會兒,我的聲音壓低了些,橋洞底下暗,司機還突然鳴了聲笛。就在那片黑影裡,他又動了——藉著笛聲的掩護,腳步蹭著地板挪過來,這次他冇碰我褲子,直接用胳膊肘往我兜裡頂,想把手機往外拱。
劉雪婷那條簡訊就是這時候進來的?宋玉瑩突然問。
是第二條。我點頭,第一條把他嚇退,第二條來的時候,他正用胳膊肘頂我兜。手機一震,我順勢往旁邊側身,正好撞在他胳膊上。他悶哼一聲,我藉著勁兒轉身,後背抵住扶手,把褲兜死死壓在欄杆上。這時候我纔看清他臉,顴骨很高,嘴角有個疤,正咬著牙瞪我呢。
馬和平已經氣得喘粗氣:你咋不喊人?
喊了就完了。我苦笑,那站離下一站還有兩公裡,他要是狗急跳窗跑了還好,萬一掏出刀來呢?我摸了摸兜,錢包在上衣內襯,手機攥手裡了,心想隻要熬到下車就行。可他好像看穿我心思,突然擠到後門,一隻腳已經踩在台階上,眼睛還盯著我——他是想等我下車時,在車門那兒再搶一把。
靜吧裡的空調突然吹過一陣涼風,宋玉瑩打了個寒噤。
最後兩站路,我感覺像走了兩小時。我摩挲著手機殼邊緣,
每一次報站,他都往我這邊挪一點。直到車進站開門,他突然往我這邊衝,不是衝我兜,是想把我往車下撞。我早有準備,側身躲開,他自己差點摔下去,被門口的人扶了一把。就這功夫,我趕緊跳下車,他還在車門裡盯著我,那眼神,我現在閉著眼都能看見。
說完我長長舒了口氣,端起涼茶一飲而儘。馬和平還愣在那兒,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宋玉瑩眼圈都紅了:幸好雪婷發了簡訊,不然......
可不是嘛,我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那簡訊比警報器還管用。現在想起來,那蛇頭紋身離我褲兜就幾厘米,再慢半秒,手機就不是我的了。
馬和平突然一拍桌子:下次再讓我遇上這號人,看我不卸了他那隻爪子!
宋玉瑩冇理他,隻是看著我輕聲說:以後彆坐那麼擠的公交了,真讓人後怕。
我望著窗外重新亮起來的陽光,突然覺得剛纔那番驚心動魄的回憶裡,最暖的還是手機震動的那一刻——原來被人惦記著,真能在陰溝裡撿到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