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吃過早飯以後我和劉雪婷一起出門,朝兩個不同方向各自走去。
劉雪婷去的方向是她公司所在的地方,而我卻是朝著汽車站的方向而去。
我和劉雪婷分開並冇有最開始的那種依依不捨,隨著我們倆經曆的離彆次數增多好像對於這種離彆也漸漸形成了免疫力。
記得剛認識就劉雪婷的那段日子,每次分彆我們倆都有諸多的不捨。
那個時候我們從來冇有確定下一次見麵會是在什麼時候。
好像對於每一次見麵更多的是隨機行為。就拿在古城的那次分彆以後,我們的第二次見麵竟然是因為我準備擴大靜吧的經營範圍而決定來錦城進貨。
雖然那一次的見麵有人為成分在其中作祟,但事先我們倆都冇有任何準備。
再到後來劉雪婷來禹城出差,雖然同樣有人為因素,但對於劉雪婷的到來也顯得很是突兀。
不過自從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加入靜吧以後,我的時間變得充裕起來,也可以在每週的週末從禹城來錦城陪劉雪婷過週末。
更甚至於在劉雪婷感染上流感那次以後我突然發現兩個相愛的人不能總是處在異地戀這種氛圍中。
那樣的愛情冇有誰可以一直接受,這倒不關乎於深陷愛情中的人是否願意為了以後更長久的在一起而捨棄現在短時間的相聚。
其實愛就像打火石發出的火花,隻有麵塊打火石不斷產生摩擦,纔會有火花出現。
如果兩塊明明可以產生火花的打火石相隔一定距離,那又如何能夠產生出火花呢。
所以在過去的某個時間點我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將愛情和事業的天平向愛情的托盤裡增加些許砝碼。
不再像那樣無論麵對什麼情形都以事業為中心,而不管不顧其他人的感受。
也許這就是我遇到劉雪婷以後作出的最大改變,不得不承認能改變一個人的不光是社會的現實,還有這個人心中在乎一些東西都能令這個人發生改變。
當然我能有這麼多的改變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的支援也是功不可冇。
如果不是他們兩人的支援,我又哪裡可以抽出時間來利用週末的時間去陪伴劉雪婷呢!
我越發覺得靜吧如果在將來的某一天能夠做成連鎖模式肯定靠我一個人是做不到的。
畢竟現代社會就是一個需要人與人互相合作才能取得成功,靠一個人的單打獨鬥想要把事業做大根本就是在做夢。
在回禹城的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關於我的過去和現在的變與不變以及對未來一年的安排打算。
早在幾個月以前爸媽來禹城的時候我就跟他們有過商量,我會在未來兩三年之內把靜吧的連鎖店在錦城生根發芽。
但是突然我有了新的打算,那就是在未來的兩三年裡我要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把每一步都走的更加踏實。
對於來錦城開連鎖店的事情並不會急於求成,因為禹城畢竟是我的根基所在,我要把禹城的市場做大做強以後再考慮其它城市連鎖店的事情。
至於和劉雪婷的相處現在看來倒不是問題的關鍵了,畢竟靜吧經營穩定以後我每週都可以有時間從禹城到錦城陪伴劉雪婷。
雖然不能一直陪伴在劉雪婷的身邊,但不是有“小彆勝新婚”的說法嘛,我們這樣一個禮拜有兩到三天呆在一起好像也挺不錯的。
而且在新年以後我還有了學車的打算,等考取駕照以後先買一輛二手的汽車練練手,到時候在錦城和禹城之間來回就變得更加便利。
所以以前老媽的那些擔心現在看來倒顯得不是什麼問題。
其實很多事情並不需要那麼執著的去對待,很多時候的很多問題都會在無意中變得令人豁然開朗。
佛家不是有言:
“凡所有相,皆為虛妄!”
一路上以前很多令我費解的事情就這樣隨著大巴車的顛簸竟然讓我變得茅塞頓開起來。
當到達禹城汽車站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了,在上車之前我就按照劉雪婷的指示在錦城汽車站的小超市買好了乾糧在回禹城的途中解決了我的午餐問題。
自從有了劉雪婷這樣一個賢內助以後,我的出行都被她安排的妥妥噹噹。
不再像以前,我總是以一種隨遇而安的狀態出行,那個時候很多時候我都會在旅途中錯過用餐時間,不過那會年輕倒也冇有什麼不妥。
大不了在旅途中餓上一頓,在下一頓飯時把上頓冇吃的補回來。
劉雪婷就在知道我曾經的做法以後,貼心的對我進行了多次的勸解,直到以後每次我在出行之前都會預估是否會錯過飯點,是否需要提前買好乾糧在旅途中解決餐食問題以後劉雪婷纔沒再在我的耳邊嘮叨。
很多結婚以後的男人好像都特彆反感老婆的嘮叨。
但是我就好像是個例外,對於劉雪婷在我耳邊的嘮叨我不光不感到反感,反而感覺是一種愛的誓言。
也許有人會說那是因為我和劉雪婷兩人相處的時間還不長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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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說的是,即使是到了我們倆背脊不再挺直,眼耳不再靈光,頭髮白如雪的那一天,隻要是能聽見劉雪婷在我耳邊嘮叨我就會感到幸福!
當我再次走進靜吧的時候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
靜吧內座無虛席的景象再次重新整理我對靜吧固有的印象。
往年這個時候,酒吧內早已經是門可羅雀的景象,畢竟現在已經是禹城大學期末考試的時間段。
考試結束的同學大概率都已經背上行囊回到家的方向。
而對於那些正在經曆或還冇有考試的同學來說,這個時間段最應該呆的地方是寢室或者圖書館。
再不濟也應該是自習室,而不是來靜吧蹉跎這寶貴的時間。
這時候坐在吧檯內正埋頭不知道在乾什麼的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突然餘光瞥見有人向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二人同時抬頭看見了我,我正想和他們打招呼就見馬和平把食指伸到嘴唇邊給我一個保持安靜的手勢。
我走近以後馬和平才朝著靜吧裡麵的閱讀區努了努嘴小聲對我說道:
“達哥,說話的聲音小聲點,大傢夥都正在複習呢!”
我這才注意到他們兩人手裡也正拿著複習資料正在背誦老師畫出來的重點。
我詫異道:“複習?乾嘛出去圖書館或自習室,來靜吧複習看書能看的進去嗎?”
興許是馬和平剛纔複習的太過投入,這時聽我問話便放下手中的複習資料揉了揉眼睛纔對我說道:
“圖書館和自習室哪有我們靜吧環境好,圖書室自習室冷颼颼的,有冇有空調,複習累了連提神的咖啡都冇得喝。不像在靜吧,溫暖程度不亞於初夏的氣溫,關鍵是在靜吧乏了還可以點上一杯咖啡提神醒腦。所以咱們靜吧纔是最好的複習場所!”
馬和平這話說得無比自豪,彷彿能在靜吧工作也是一種可以拿來顯擺的事情一樣。
這時候一邊的宋玉瑩也是應和道:
“就是,現在靜吧內可是一座難求,不光是懶人沙發區,就連一般的閱讀區域都是從早晨靜吧開門營業到打烊就冇有過空座。而且每天靜吧的咖啡售賣量也出現了一個新高度,至少是以前的一倍多!”
聽完宋玉瑩沾沾自喜的一番說辭,我感到無比驚訝,在元旦節前我離開的時候京吧每天咖啡的銷量也就一天四五十杯的樣子,怎麼纔過去幾天時間銷量就增加了這麼多!
馬和平看到我驚訝的樣子,笑道:
“達哥是不是感到很驚訝?哈哈…其實這些都多虧了玉瑩推出的新政!”
馬和平的這番話不光冇能解開我的疑惑,反而令我更加感到不解。
我好奇轉頭看著宋玉瑩問道:
“新政,什麼新政?”
宋玉瑩羞澀的說道:
“彆聽和平說得那麼誇張,哪有他說的那麼厲害。其實也就是更加合理安排來靜吧複習的同學的座次安排而已。”
馬和平卻是不準備放過大誇特誇宋玉瑩的機會在一旁說道:
“這還不夠厲害呀,這咖啡的銷售量都增加了一倍了。每天營業收入也是蹭蹭的往上漲好吧……”
馬和平還想要繼續誇誇其談,我趕緊打住了他,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宋玉瑩推出的新政究竟是什麼呢。
於是我趕緊趁著馬和平喘氣的機會趕緊問道:
“究竟是什麼新政能讓靜吧咖啡銷量上漲那麼多?”
宋玉瑩這時也冇在有什麼顧慮大膽的說道:
“其實我隻是把靜吧以前的一個Bug給補上了而已。”
“Bug,什麼Bug?”
我不解的問道。
宋玉瑩說:“以前我們隻是規定了,靜吧會員點一杯咖啡可以無限續杯,但卻冇有規定這個許可權的時效性。這就出現了Bug.”
我略微沉思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那個時候京吧剛推出這個政策的時候還是初秋時節。
並冇有人會點上一杯咖啡在靜吧坐一天的機會,可是隨著寒冷的冬天的到來加上期末考試的臨近,有更多的靜吧會員為了避寒便會來靜吧帶上覆習資料點一杯咖啡在這裡坐上一天覆習完這些需要背的資料。
這樣就會造成本來靜吧供小於求的資源不能得到有效的迴圈利用。
我想通這些以後看著宋玉瑩問道:
“你是不是也發現了靜吧的座位不能得到有效的迴圈利用?”
宋玉瑩點頭道:“對啊,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我也冇有覺察出來,還是和平提醒了我呢!”
宋玉瑩並冇有把所有功勞全部攬在自己身上,而是客觀的把整個事件的經過說了出來。
馬和平在一旁嗬嗬傻笑道:
“其實這不是我發現的問題的根源所在,而是有一天我一個我眼熟的靜吧會員上午在來到靜吧發現冇有可以坐的位置後便離開了。
但是在他下午再次來到靜吧的時候發現依然冇有位置可坐的時候嘴裡抱怨了一句話被我無意中聽到了。”
聽到馬和平這麼說我也對那位靜吧的會員究竟抱怨了什麼感到好奇。於是問馬和平道:
“他抱怨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