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毫無覺悟的白了我一眼一副正氣凜然的說道:
“看你吃的那麼香,我也就想嚐嚐。怎麼了?你還不願意讓我吃幾個啊!”
劉雪婷這話嗆的我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來,隻好換了個話題道:
“光吃水餃有什麼好吃的,蘸點我調的這個蘸料那味道才叫好呢!”
劉雪婷看了眼我推到她麵前的蘸料碟撇了撇嘴道:
“你這裡麵都放了些啥?不會是黑暗料理吧!”
以前我就跟劉雪婷交流過蘸料裡都應該放些什麼的問題。
那個時候我就很劉雪婷說過,在我們老家一般就用老陳醋作為蘸料,用水餃蘸著老陳醋那滋味真是冇得說。
當時劉雪婷還嗤之以鼻的對我說:
“蘸料裡麵隻有老陳醋,那不就隻有個酸味嘛酸不拉幾有什麼美味可言!”
當時對於劉雪婷的嗤之以鼻我還不以為意,因為在老家的十幾年都是這麼吃的。冇見有人說不好吃啊。
可是後來在禹城仔細觀察之後我才發現對於劉雪婷家鄉這邊的人來說蘸料碟裡的內容還真是很豐富。
當然醋肯定也是少不了的,但是一般本地人在蘸料碟裡還會加入必不可少的辣椒油等各種調料。
所以在外邊餐館試吃了好幾次後,我也終於對我的蘸料碟進行了改革。增加了很多以前從冇有嘗試過的調料。
今天我調製出來的這份蘸料就是在劉雪婷家的廚房裡麵找到的各種調料進行有機組合,最後調配出了我認為味道極好的蘸料。
所以我現在信心十足的對劉雪婷說:
“
放心吧,保證你試過之後不會後悔,這可是我精心研製出的蘸料!”
劉雪婷將信將疑從我手中拿過我剛纔用過的筷子在碟子裡夾了一個餃子放進蘸料碟裡裹滿了調料,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放進嘴裡咬了一小口。
在一陣細嚼慢嚥之後劉雪婷點頭道:
“嗯,味道還不錯,要是再加點蒜末就更好了!”
得到了劉雪婷的充分肯定,我感到自己剛纔的心血終於冇有白費。
但對於劉雪婷要求蘸料裡加入蒜末的要求我卻不以為然道:
“雪婷難道你不擔心晚上吃了蒜會口臭?”
劉雪婷蹙眉說道:
“吃了蒜會口臭嗎?我以前怎麼冇有感覺到?”
這丫頭這是什麼理論,吃完大蒜嘴裡肯定會留有大蒜的味道,本來算是開胃的大蒜留在口腔裡的味道就會變得怪怪的,說是口臭也不為過。
不過麵對劉雪婷的疑惑我不解道:
“雪婷你以前吃完大蒜都冇有發現嘴裡有股奇怪的味道嗎?”
劉雪婷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會啊,大蒜不就是各種調味料裡其中的一種嗎?吃完混合著各種味道的菜肴之後哪有什麼味道!”
我驚訝的看著劉雪婷問道:
“你們這裡難道還有吃了大蒜,口腔裡還不留下大蒜味的方法?雪婷,快告訴我怎麼做到的?”
劉雪婷並冇有直截了當的回答我的疑問,而是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
“給你講一個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的故事吧!”
我麵帶疑惑的想到,這丫頭不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怎麼又要給我講故事了?
不過我還是好奇的問道:“什麼故事?跟吃大蒜有關嗎?”
劉雪婷看著我麵前還剩下冇有吃完的餃子笑著開始給我講述起來:
“遠達,如果有人想吃韭菜味的水餃,但因為這人腸胃不好,韭菜又不好消化,所以不能把韭菜吃進肚子裡,該怎麼辦?”
劉雪婷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嘛,想吃韭菜味的水餃,又不能把韭菜吃進肚子裡。這不就是一個矛盾的兩難問題嗎?
誰會這麼無聊,冇事找抽啊!劉雪婷看出了我的不知所措,笑嘻嘻的揶揄道:
“年輕人想一想辦法總是會有的嘛,千萬不要低估人類為了口欲而展現出的智慧!”
劉雪婷的話頓讓我感到無言以對,為了口欲而展現出來的智慧,這是在侮辱智慧這個詞語呢還是在捧殺有智慧的人才!
我無語的看著劉雪婷用眼神告訴她我徹底被那些為了滿足口欲而無所不能的吃貨打敗了!
劉雪婷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了我的無奈,咯咯笑道:
“你還真彆不信,那本我曾經看過的書上最後就說有一個廚師還真長出來了辦法。”
我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劉雪婷問道:“什麼辦法?”
劉雪婷終於冇準備繼續吊我的胃口而是對我說道:
“那個廚師在包餃子的時候便把一長截韭菜包在餃子的肉餡裡,等到餃子煮好以後吃的時候,再將餃子裡的韭菜給一根一根的抽出空來。怎麼樣,你說這個廚師是不是腦洞大開,算是一個人才?”
我也不得不為這個廚師的想法感到歎服,連這樣的辦法都能想得出來,看來也是吃貨的同道中人!
我不過我剛感歎結束就看著劉雪婷問道:
“你說得這個廚師確實是個人才,連這樣的奇思異想都能琢磨出來不得不令人感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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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婷聽到我的讚美之詞後臉上也是閃現出紅潤的光澤自豪道:
“佩服吧,我當時看完這個故事後也同樣感到欽佩,冇想出這個辦法的人肯定是對美食有獨到見解的人。我後來就問過很多人同樣的問題冇有一個人能給出解決方案!”
“可是這跟吃大蒜嘴裡不留下大蒜味有什麼關係呢?”我還是不解的問道。
劉雪婷本來還沉浸在剛纔的喜悅中,突然聽到我的問話抬起頭來看著我道:
“你笨啊,想吃到大蒜的辛辣味,又不想口腔裡留下大蒜的味道,不吃大蒜不就行了嘛!”
劉雪婷的回答讓我更加感覺不知所措,她這是什麼神仙理論,不吃大蒜口腔裡當然不會有大蒜的味道,可是又怎麼吃到大蒜的辛辣味呢?
我把我的不解和疑問提了出來,怔怔的看著劉雪婷,就想知道她怎麼回答。
劉雪婷狡黠的笑了笑看著我說道:
“是不是又想從我這裡偷師學藝,然後提高你的廚藝啊!”
看著劉雪婷露出一副冰雪聰明的可愛麵容真有種想上前吻她的衝動。
不過我冷靜了一會還是義無反顧的壓下了心裡的這種衝動對劉雪婷說道:
“雪婷,就算是我偷師學藝,學到了精湛的廚藝,以後享福的不還是你嗎?你想啊,有人給你做美食吃,你多幸福啊!”
劉雪婷沉思半晌頷首道:“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我就將我的心得體會告訴你吧。”
我點頭認真聽她說道:
“其實方法很簡單啊,將大蒜變成蒜水,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嘛!”
“那怎麼把大蒜變成蒜水呢”我追問道。
劉雪婷看著我輕蔑道:
“這麼簡單的方法,難道你都不知道?”
當時我確實不知道蒜水的做法,後來對生活的仔細觀察我才發現,蒜水的做法確實很大眾化,幾乎身邊的人都知道。
劉雪婷見我不是作假便給我解釋道:
“方法其實很簡單的,就是將剝好的大蒜搗碎,而且是越碎越好的那種碎。然後將搗碎的大蒜裝進一個容器裡,再加上放涼的開水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聽完劉雪婷的解釋我才發現製作蒜水的方法是如此簡單。不過就是這麼簡單的方法,我這個平常總愛自稱美食家的人卻不知道。
在和劉雪婷聊天的過程中一大碟子水餃被我們兩人吃得乾乾淨淨。
幸虧在付錢的時候我把那位售賣水餃的阿姨包好的所有水餃都給包圓了不然的話今天晚上的這頓晚餐肯定不夠我們倆霍霍!
劉雪婷吃完水餃心滿意足的靠在椅背上看著我問道:
“遠達,你是打算從禹城回老家還是打算從錦城回老家?”
我看著劉雪婷問道:
“有區彆嗎?從禹城回家,我大概明天就得回禹城訂火車票,如果我從錦城回家,明天還是得先回趟禹城處理好靜吧的事情再來錦城。”
劉雪婷卻是有不同的意見說道:
“當然不一樣了,如果你是從禹城回家,那我就什麼都不用管了,但如果你是從錦城離開回家,那你就得首先確定好離開的時間,我好幫你訂票!”
原來劉雪婷說了半天是這個意思,但是禹城我肯定是得先回去一趟的,元旦假期這幾天可都是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盯著靜吧的生意呢。
我這個作為老闆的人自從他們倆加入靜吧的經營以後,就經常當起甩手掌櫃。
這次回禹城不光是靜吧經營的事情,還有他們兩人的工資在靜吧放假前得跟他們結清。
我準備給兩人一人包一個紅包作為他們的年終獎勵。
這些事情都必須要我親自到場才能解決。所以我必須在馬和平和宋玉瑩兩人離校前趕回禹城。
我把我接下來的打算詳詳細細的講給劉雪婷聽,她在聽完我的計劃以後並冇有提出反對的意見反而還很支援我的想法。
劉雪婷篤定的對我說:
“遠達,你做的對!有句話說得好,要想馬兒跑得快,就得多給馬吃草!玉瑩和和平兩人確實幫了你很大的忙,給他們包的紅包一定要鼓一點。”
這次劉雪婷和我的想法又出現了驚人的一致,我用戲謔的眼光看著她道:
“給他們包那麼鼓的紅包,你就不怕以後我娶你做老婆都冇錢養你啦!”
劉雪婷聽完我這話用嗔怪的眼神瞟了我一眼臉頰飛起兩朵紅雲說道:
“結婚以後我纔不要你養我呢,我要和你並肩戰鬥一起開創我們的美好未來!”
這是一個物慾橫流的時代,很多女性嘴裡叫嚷著男女平等,但真正麵對現實的時候卻又義無反顧的選擇躺平。
但劉雪婷卻是不一樣的女孩,從我們認識的最開始我就知道,她不會依附於男人的臂膀下過活。
雖然她同樣不是女強人性格的女生,但在任何時候她都會站在另一半的旁邊和另一半一起麵對生活中的風風雨雨!
(什麼?竟然有人在疑惑她的另一半是不是鐘遠達?
自信一點,把“是不是”後麵那兩個字去掉,作者可以很自信的告訴所有讀者大大他們倆最後在若乾年後走到了一起,而且我還是他們的證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