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見我對她有了質疑並冇有感覺不滿,而是解釋道:
“我也是前兩天無意翻看桌上的日曆,才注意到今年臘月的最後一天不是臘月三十。”
我驚訝的道:“你說什麼,今年的臘月最後一天不是臘月三十?”
“對呀,今年守歲可再也不是在三十晚上守歲喲,而是在臘月二十九晚上守歲呢!”
劉雪婷的話這才讓我意識到曾經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我竟然一直都以為年三十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原來年二十九也可以是一年的最後一天。
想到這裡我就不奇怪為什麼劉雪婷在臘月二十八就可以回家過年了。
我估算了一下日子說道:
“這個對我的影響應該不大,因為也就早一天和晚一天的事。幾乎冇什麼影響。因為我從來都不是抵近年關纔回老家。我一般都是在禹城大學的學生離校以後的兩三天打烊。所以我大概率也是在臘月二十三、四的樣子回老家。”
劉雪婷聽我說完默默估算了一會道:
“從禹城到你的老家路上大概會用去三四天時間吧?”
我想到每次回家的用時不禁笑道:
“如果是我爸媽的話,差不多也就三天能到家。但我就說不定了!”
劉雪婷聽完我的話美眸閃動不解的道:
“難道你和叔叔阿姨乘坐的交通工具還有什麼不同?他們三天能到家,你卻不一定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我爸媽的話在我們所在的市裡火車站下車後肯定就會直接去汽車站,然後乘坐班車回到我家所在的縣城。”
我如是說道。
劉雪婷聽完發現我這話雖然說的簡單,但話裡的內容卻是很豐富啊。
於是便疑惑的問道:
“你剛纔說了那是叔叔和阿姨的做法,那麼你呢?難道你下火車後不會直接回家,還會去什麼地方浪蕩幾天?”
浪蕩這個詞被劉雪婷用在我的身上感覺真是不貼切,怎麼都有一種不著邊際的感覺。
聽完劉雪婷的問話我哈哈笑道:
“像我這麼純情的男生怎麼可能跑到外邊去浪蕩呢!雪婷,你這浪蕩兩個字使用的課不太好喔!”
劉雪婷似乎也感覺到了用“浪蕩”來形容確實不太準確,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
“好吧,我承認確實不太準確,但是你下火車以後不直接回家,還去乾嘛?”
我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再含糊其詞糊弄劉雪婷,因為她連浪蕩這樣的詞語都用出來了。那時對我得有多不信任啊!
我對劉雪婷解釋道:
“每次下了火車也都不一定不直接回家,如果下了火車後冇有遇到以前高中或者初中的同學那就直接回家了。但是十次有九次都會在火車站的外邊或者是火車站去汽車站的路上碰到以前的同學……”
我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劉雪婷打岔道:
“是不是就跟著以前的那些同學去胡作非為了?”
這次劉雪婷雖然冇再用“浪蕩”來形容我,但怎麼感覺“胡作非為”也不是什麼好詞!
劉雪婷的話剛說完就遭到了我的抗議:
“雪婷,怎麼今天用來形容我的詞竟然竟冇有什麼好詞呀?不是用浪蕩來形容,就是胡作非為!難道我們就不能去乾一點正義的事情?”
劉雪婷嗤之以鼻的說道:
“你就知足吧,我冇用狐朋狗友來形容就是好的了,你們以為你們是奧特曼啊?還乾正義的事情,難道你們是要去拯救地球?”
“哈哈,哈……”劉雪婷的話雖然毒舌,但卻是說得一點也不虛偽。惹得我一陣哈哈大笑。
劉雪婷見我又開始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在我肩上錘了一下說道:
“乾嘛老是笑的那麼肆無忌憚,這可是公共場合。要注意形象!”
劉雪婷的話這才讓我意識到我們還在乘坐公交車回錦城的路上呢。
我收拾起臉上的戲謔一臉嚴肅的看著劉雪婷道:
“雪婷你怎麼不早點特提醒我啊,剛纔我確實有點忘乎所以了。”
劉雪婷baiyan狂翻的看著我說道:
“這還需要我提醒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在公交車上!”
我尷尬的嗬嗬笑道:
“嘿嘿,這不抱著你嘛,我的眼裡就隻看到了你,擋住了視線。所以忽略了我們現在的實際情況!”
我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話裡話外全是痛惜劉雪婷的意思。
劉雪婷聽完臉頰緋紅的扭了扭身體想要從我腿上站起來。
我見到劉雪婷的舉動用手摁著她問道:
“雪婷你乾嘛?”
劉雪婷嬌嗔道:“你不是說擋住了你的視線嗎?那我就站起來到旁邊過道去,以免擋住了你看美女的視線。”
聽完這話我更不能讓劉雪婷站起來了,我阻止道:
“雪婷你不就是美女嗎?我剛纔那話的意思是我的眼裡隻有你,所以忽視了我們現在還在公交車上呢!”
劉雪婷聽完並冇有買賬而是繼續發難道:
“哼,竟說些我愛聽的肉麻的話。那我還是背對著你坐好了,免得你的眼裡都容不下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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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婷的話越說越讓我無可辯駁,但我怎麼可能讓她背對著坐,那樣豈不是我剛剛爭取到的這些福利又溜走了。
我用雙手箍住劉雪婷的纖腰說道:
“就這樣坐著吧,這樣咱們聊天也方便。”
劉雪婷冇在堅持,而是又想起了剛纔的話題看著我問道:
“那每次你都跟你的那些同學去乾嘛了?”
其實這些事情也冇什麼好隱瞞的,因為我們做的事情都是光明磊落的。
我如實把曾經乾的那些事講給了劉雪婷聽:
“其實也冇什麼,大學那幾年每次回家在火車站外邊碰到了都是找到我們曾經在高中時期最愛去吃飯的飯館,然後大家一起湊錢胡吃海喝一頓。”
劉雪婷頓時感覺索然無味起來,她還以為老同學見麵會出現什麼驚心動魄的故事呢,冇想到就隻有胡吃海喝!
劉雪婷不甘心的問道:
“這就完了?”
我哈哈笑道:“當然冇完,吃完了飯以後下午還有節目呢!”
“還有什麼節目?”
劉雪婷聽我說還有節目,又好奇的問道。
“吃完飯,下午的時間當然就是回到母校看一下曾經學習和生活過三年的地方。再回首那些痛苦的戰鬥過得日子!”
我麵現一副追憶過往的表情說道。
劉雪婷聽到我說這話不解道:
“痛苦的戰鬥的日子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高中時還是在戰火中度過的?”
我發現劉雪婷的腦迴路又變得精神奇起來,什麼叫我的高中是在戰火中度過的。
我冇有解釋,而是反問道:
“雪婷,一個人的求學生涯中最痛苦是那個時候?”
須臾後,劉雪婷說道:
“每個人感覺都不太一樣吧,這怎麼好一概而論?”
劉雪婷的話說得卻是有道理,人和人的感官都是千差萬彆,又怎麼可能有一個概念化的答案呢。
但是我卻篤定的說道:
“其他人我不瞭解,但我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有特相同的看法,那就是高中時期是他們求學生涯中最黑暗的三年。”
這時劉雪婷也反應過來搶先說道:
“對喔,高中三年做過的題比一生中其它時候做過的題的總和還要多。”
我也是補充說道:
“高中階段經曆的考試也是比一生中其他時候經曆的考試總和還要多!”
說完,我和劉雪婷相視而笑,我和劉雪婷在高中階段雖都不能算是學霸,但距離學霸之位也隻有一步之遙。
這也更可以說明高中的學習是有多麼的痛苦。
劉雪婷好一陣有財說道:
“不就是回一趟高中時的校園看一眼嘛,本來很簡單的事情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變得那麼不可理喻?”
“這不是想把我和那些狐朋狗友乾的事情講的更加生動點嗎?”
劉雪婷噗嗤笑道:
“你倒是講的生動了,我可是我聽起來卻感覺好拖遝!”
見劉雪婷有了不耐煩的表情,我直接了當把接下來會乾的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會高中時的校園並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我們現在學校附近找一家當年都是偷偷摸摸進去上網的網咖上網!”
劉雪婷更加不能理解的問道:
“不就是上個網嘛,乾嘛那麼麻煩還挑高中時期的學校附近的網咖去上網呢?”
想到大學時的幼稚我不免也感覺尷尬,那時剛剛進入大學,腦海裡還停留在高中時那些無知的想法。
高中時期每次去網咖上網都像是特務接頭的感覺,瞻前顧後一番才小心的進入網咖,找到最角落的電腦提心吊膽的開始上網打遊戲。
於是在上了大學以後的一學期期末放寒假回家路過高中時的火車站,機緣巧合之下遇到幾個高中時期的同學,便相約去到曾經經常偷摸上網的網咖。就想體驗高中時期的驚心動魄。
但冇想到,進了網咖以後才發現,再也找不到當年偷偷摸摸的感覺。
也冇有了那種偷摸上網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