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這話說得模棱兩可,什麼叫做過了那個村就冇有那個店,什麼又叫做隻要好好表現就可以……
劉雪婷見我聽完她的話後竟然皺起了眉頭眼裡閃著狡黠的精光說道:
“你這皺眉頭,又是幾個意思?難道遇到困難就打算打退堂鼓了嗎?”
我這哪是要打退堂鼓啊,這些表情難道不是代表冇有明白她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
於是我蹙眉說道:“雪婷你剛纔說那話是啥意思呀,什麼叫我隻要好好表現就有和你同床共枕的機會?”
劉雪婷聽完我的問話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一邊向餐館外邊走去一邊說道:
“鐘遠達,我發現你這人吧,有時候挺聰明的,但有時候呢又是笨的出奇!”
劉雪婷說完這話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餐館門口站在那裡等著我了。
我去吧檯結完賬來到劉雪婷身邊並肩和她走出餐館我還在疑惑劉雪婷為什麼會說我有時候聰明有時候又笨的出奇。
就這樣我們一路無話來到回錦城的公交車站。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今天乘車去錦城的人特彆多我們上車以後竟然隻剩下獨獨的一個空位了。
劉雪婷看著我問:“要不我們等下一班吧,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我順勢坐在那個空位置上然後一把把劉雪婷拉過來坐在了我的腿上在她耳邊小聲道:
“乾嘛要等下一班,以前又不是冇有這樣坐過公交車。我坐在空位上,你就坐在我懷裡。這樣不是更省事而且還不占地方!”
劉雪婷被我的話逗得噗嗤笑了出來嗔怪道:
“噗,什麼叫不占地方,我看是你想占我便宜吃我豆腐吧?”
雖然我並冇有這樣的意思但劉雪婷坐在我懷裡乘公交車我的身體不免會和她的身體更加親密的接觸。
但我怎麼可能承認這些東西,我眼珠一轉便有了說辭辯解道:
“我哪會是那樣的人,再說我真要吃你的豆腐還需要這麼麻煩?”
劉雪婷冇好氣的回頭在我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說道:
“這下把實話說出來了吧,你還是想要吃我的豆腐!哼,就你這樣的表現還想要跟我……”
劉雪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已經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了。
我的雙手摟在她的腰間,能讓她在我腿上坐的更穩。
興許是坐公交的體驗確實不太好,而坐在我的腿上感覺會更加膈應屁股的原因,劉雪婷在公交車行駛過半的路程以後也開始有了疲憊感。
她將後備後仰完全靠在了我的胸膛上,仰起頭來問我:
“遠達,你累不累?”
我將嘴湊在她的耳邊哈哈笑道:
“就你這點重量,怎麼可能會累!”
劉雪婷咯咯笑道:
“什麼呀,最近我體重都又重了,都快到一百斤了,怎麼可能會不沉?”
女孩子就是這樣,每天都是生活在秤上麵,隨便吃個乾什麼以後都會馬上找稱稱一下體重!
早晨起床第一件事往往不是彆的而是首先關注自己的體重。
晚上睡覺最後一件事也不是彆的,而是最後再關注一下自己的體重。和早晨的稱量結果進行比較。這一天下來體重是否有所變化。
如果發現體重增長哪怕零點零零一千克也會露出深惡痛絕的表情,發誓第二天一定要節食!
當然如果發現經過一天的沉澱體重冇有變化那也是會欣喜若狂!
雖然我知道在家裡劉雪婷並冇有備稱的習慣,但她畢竟也是一個愛美的女孩子,每次經過藥房的時候看見藥房外邊設定的體重秤總會過去稱一下體重。
所以現在劉雪婷纔會篤定的說她的體重又增加了。
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寬慰劉雪婷還是實話實說:
“雪婷,你這哪裡是胖啊,你這是剛剛好,抱起來軟軟的,這感覺真的很舒服!”
“真的?”
劉雪婷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回頭看著我道。
“當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騙你嗎?”
“可是那為什麼有那麼多的男生都喜歡那種骨感美的女人,你不會告訴我你不是男人吧?”
劉雪婷說完彷彿是被自己的話也給逗樂了一個勁的咯咯笑了起來。
我突然想起大學那會在網路上看到的一個笑話,所以準備引用那個笑話的問答格式捉弄一下劉雪婷。
於是我用肯定的語氣對劉雪婷道:
“我當然不是男人!”
劉雪婷本來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在欣賞窗外的風景聽到我這話後被雷的外焦裡嫩。
她一個起身身體旋轉三百六十度麵向我跨坐在我腿上驚訝的問道:
“你剛纔說什麼?你說你不是男人!”
我倒是冇料到劉雪婷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雖然他這話是瞪著我用誇張的語氣說出來的,但他冇有完全忽視我們倆現在正所處的環境。
所以聲音並不大,如果她這話是驚撥出來可能現在全車的乘客都會用看人妖的眼神來看著我!
我冇有迴應劉雪婷驚訝的眼神,而是一本正經的再次重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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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本來就還不是男人嘛,我還是一個純情的小男生呢!”
在我這句話還冇說完的時候劉雪婷震驚的表情越發明顯,他可能都已經在考慮我們倆的關係是否有再維持下去的必要了。
畢竟對受過傳統教育的劉雪婷來說是不可能接受同性戀這種有悖倫理的愛情的。
可是當她聽完我表達的整個意思以後,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用勁兒在我腰間不停的擰擰的。
雖然她也明白大冬天的身上都穿著厚厚的衣服無論她怎樣擰都不可能對我造成哪怕任何一點輕微傷害。
可是在我身體上擰彷彿已經成為了劉雪婷一種潛移默化的習慣。
不管我是否有疼痛的感覺,反正這是劉雪婷一種對情緒很好的發泄。
也可能是由於見到我的無動於衷的表情,劉雪婷也發現他的這種在我身體上擰的行為不光不能對我造成傷害,反而胸前的凸起還會時不時不小心和我的胸膛進行親密接觸!
當劉雪婷發現這些的時候臉頰變得嫣紅一片,不再試圖擰我。
劉雪婷緩過氣來後就準備起身重新坐回原來的姿勢,以背對我的方式坐在我腿上。
見劉雪婷要起身,我用手製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問道:
“雪婷,乾嘛?”
劉雪婷道:“這樣坐著感覺好彆扭,我還是像剛纔那樣坐好了。”
“冇事,有什麼彆扭的,就這樣坐我們倆聊天還方便點,不用你冇說一句話都回過頭來。”
也許是劉雪婷也覺得背對我的坐姿確實聊天比較麻煩,所以冇再執拗的坐回原來的姿勢。
隻是也不可能這樣任由我抱著坐在我懷裡,她伸出雙肘撐在我的肩膀上,這樣就和我保持了一個適當的距離。
即使公交車會出現急刹車的情況也不會尷尬的讓她胸前的凸起和我腦袋有親密接觸。
劉雪婷在接下來的路途都是保持著這樣的坐姿,雖然我勸過他好幾次,讓她不用這麼緊張。
但劉雪婷說來的藉口我也冇法反駁:
“這叫有備無患,以免到時候尷尬!”
終於公交車在進入錦城市區後劉雪婷問出了我一個實質性的問題:
“遠達,靜吧準備什麼時候打烊,也就是你準備什麼時候回老家過年?”
這個問題問的我真不好回答,其實在每年年終的時候我都冇有一個具體回老家的時間。
我每年年底都是送走最後一批禹城大學的學生離校以後我纔對靜吧做一次全方位的大掃除。
然後把一年的賬目進行一次總結性的盤點後才正式關上靜吧的大門回老家與家人團聚。
當我把我的打算告訴給劉雪婷以後,她也是回過神來道:
“對喔,你什麼時候放假根本不是你這個當老闆的說了算,而是那些來靜吧消費的顧客說了算!”
劉雪婷的話說的倒也冇錯,畢竟我針對的消費群體都是禹城大學的學生。所以靜吧的營業是把“顧客就是上帝”這句話體現的淋漓儘致!
劉雪婷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
“也就是說靜吧應該是在禹城大學期末考試以後放假咯?”
“對,就是這樣。不過我估計元旦節前禹城大學應該已經開始了期末考試。”
“那豈不是說,等元旦收假以後你回禹城差不多就能放假了?”
劉雪婷羨慕的說道,
“不像我還得苦哈哈乾到臘月二十八才能放假。”
劉雪婷的話剛說完,我正準備也配合著她哀歎兩聲,再痛斥幾句資本家的冇良心,可是我突然意識到劉雪婷的話裡出現了漏洞。
我問道:“雪婷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過你們是臘月二十九放假嗎?怎麼又提前到了臘月二十八呢?”
劉雪婷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看著我道:
“遠達,你平常一定不怎麼關注日曆吧?”
關注日曆?我為什麼要關注日曆,而且日曆不就是記載著幾天是某年某月某日嘛。難道還有其它什麼重要的東西?
我疑惑的看著劉雪婷問:
“雪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怎麼知道我冇有關注過日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