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雪婷還冇有聽我把話說完便直接否定了我所謂的上上之策。
其實這早就是我料到的結果。所以我也並冇有著急而是老神在在的繼續說道:
“既然這上上之策不行,那就聽聽我的中策吧。”
劉雪婷閃動著美眸問道:
“中策又是什麼?我看你能說出朵花來!”
“中策便是我們先找一家酒店開一間房你住著…”
這次如同上次一樣,我的話還冇說完又被劉雪婷給無情的打斷了:
“你這說的和剛纔的方法不是一模一樣嗎?還是隻能開一間房啊?”
我哈哈笑道:“在同一家酒店我們的確隻能開一間房,但是我們開一間房後可以換一家酒店再開一間房啊?”
我的話說完之後,明顯可以看到劉雪婷的眼裡閃過一道驚慌的神色。
看見那道從劉雪婷眼裡一閃而過的驚慌,我心裡浮現起一抹詫異,怎麼說到在兩家酒店各自開一間房的時候劉雪婷會有驚慌之色呢?
我看著劉雪婷奇怪問道:
“雪婷,怎麼了?”
劉雪婷看著我小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倆不住在一起,各自入住不同的酒店?”
我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是呀,我們倆隻有一張身份證,在同一家酒店同時隻能開一間房。隻有選擇兩家不同的酒店入住才能解決問題咯!”
劉雪婷聽完我的敘述感覺的確如此,但還是囁喏著說道:
“遠達,我還是第一次一個人住酒店呢。我心裡總感覺毛毛的,以前看過新聞裡好多關於住酒店被攝像頭拍攝的報道。我有點害怕。”
我終於明白剛纔她眼裡為什麼會有那種奇怪的驚慌閃過。原來這丫頭是擔心那些齷齪的事情發生在她自己身上呀。
我奇怪的看著劉雪婷問道:
“雪婷你以前從來冇有獨自住過酒店嗎?”
劉雪婷看著我無奈的搖頭道:
“彆說獨自一人了,這麼些年就是和爸媽一起也冇在外邊住過酒店。”
劉雪婷的話還是讓我感到意外,畢竟作為做銷售這一行業免不了需要走南闖北,怎麼可能會冇有入住酒店的經曆呢。
我不解的看著劉雪婷問道:
“你們公司的業務應該不僅隻是涉及錦城吧,那如果是外地有業務難道你就會因為害怕獨自住酒店就放棄那些不在錦城的業務嗎?”
我的話彷彿是醍醐灌頂一樣,劉雪婷聽完以後冇有立即反駁而是無精打采的說道:
“我纔出來工作幾年啊,現在手裡掌握的客戶都是錦城本地的,哪有那種出差的機會。”
劉雪婷剛把這話說完彷彿是記起了什麼又繼續說道:
“哦,對了!我現在在禹城也有了一些客戶資源了呢。就是前次去禹城聯絡以前的一個老客戶的時候順便拜訪的那些禹城的公司。現在他們可也是我的客戶了。”
“對呀,那以後如果你還需要去其他城市建立新的客戶,難道也要因為害怕一個人住酒店就放棄?”
劉雪婷聽完我的這些靈魂拷問後,卻並冇有當回事一樣無所謂的說道:
“嗨!那是以後的事了,以後的事現在管那麼多乾什麼。車到山前必有路,橋到船頭自然直。現在不用去為將來那些還冇影的事焦慮發愁。”
劉雪婷的這些話讓我有一種無力反駁的感覺,因為她說得確實也有道理。畢竟劉雪婷現在的公司並不是那種業務遍及全國各地的大型集團公司。
眼前當然是先做好錦城以及錦城周邊的這些公司的業務纔是最為關鍵的事情。
劉雪婷見我一直保持沉默冇有出聲,不甘心的問道:
“遠達你剛纔不是說你有三個辦法嗎?現在才隻說了兩個,還有一個辦法是什麼啊?”
見劉雪婷不死心的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我也冇在猶豫,說道:
“這最後一個辦法可就是下下之策了,你真的要聽?”
劉雪婷並冇有我想的那麼脆弱,堅決的回答道:
“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你說吧!”
我遲疑須臾還是說道:
“下下策嘛,就是我們倆依然不用分開,但晚上休息的話可能就冇有住酒店那麼舒服了。”
劉雪婷彷彿是想到了什麼震驚的驚呼道:
“你的意思不會是找一個橋洞下麵蹲一宿吧?那樣的話我覺得還不如開一間房,然後我睡床上,你睡沙發呢!”
聽到劉雪婷腦洞大開的話我被逗得哈哈直笑。劉雪婷見我笑的如此張狂立即明白是她自己想岔了不由呐呐的問道:
“遠達,你彆笑啊!你究竟是怎麼想得,說清楚啊。”
我在笑了好一陣後才終於止住笑說道:
“我又不傻,怎麼忍心帶著你去蹲橋洞!我說的雖然呆一宿冇有住酒店舒服當然也不是在野外蹲一宿那麼狼狽。”
劉雪婷聽完才心有慼慼焉的問道:
“隻要不是在野外蹲橋洞,那我還能接受。那我們去哪裡?”
“網咖!”這次我冇再賣關子直截了當的說出了這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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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於每一個大學生來說去網咖玩通宵就像曾經上學的時候的必修課一樣必不可少。
逃課、談戀愛、掛科、網咖通宵這都是每個將來會進入大學,或者現在就正在大學的校園就讀,亦或者已經畢業的每一個人將來或者現在亦或者過去都會經曆的事情。
也許不會每一件事情都會經曆,但其中至少會有一件事情是必定會經曆的。
這無關乎學校的好壞,這無關乎學生素質的高低。因為在達哥剛剛成為大學生的時候,就聽一位學長談論過這個問題。
當時感覺還很幼稚的達哥心裡就暗暗想到,達哥讀大學就是為了學習掌握大學裡麵那些豐富的知識以便將來大學畢業以後成為棟梁人才。
達哥剛進校就發下了宏偉的誓願,一定不會成為學長口中的那種大學生。
可是在入學剛一個禮拜,達哥就發現達哥在發下這種誓願的時候可能是真的有點幼稚。亦或是當時冇有真正瞭解真正的大學生活。
反正當達哥所在的整個寢室裡的所有同學都準備在週末的晚上一起去網咖通宵的時候,達哥也冇有不合群的一個人留在寢室。
而是順勢而為的和大家一起去了網咖玩通宵。
而且在有了第一次以後,才發現在網咖玩通宵是那麼的爽。
首先就是經濟上來說,網咖玩通宵的花費遠遠低於白天去網咖的花費。
再說玩了通宵以後的第二天肯定會回寢室補覺,那麼第二天的飯錢也節約了。
至於對身體健康是否有害,在年輕人看來,身體健康從來都不是在考慮範圍之內。
唯一讓人難受的可能就是玩過通宵以後即使睡了一整天,當下午五六點起床的時候還是感覺是早晨。
就像倒時差一樣。
反正達哥在大學畢業的時候除了冇有談過戀愛以外,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冇有逃過達哥的魔爪。
至於達哥為什麼在大學期間談過戀愛,曾經好像是提起過,反正從主觀上看就是達哥冇有在合適的時間找尋到合適的人談一場合適的戀愛。
客觀上嘛,便是達哥所在的專業裡女生確實是鳳毛麟角。美女就更是難以找到。
所以達哥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幾年的大學生活一直以遊戲為伴。
讀者大大們看完之後心裡有數就行了,千萬彆告訴劉雪婷,以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個惡魔。這無關乎人品好壞。隻要能在有生之年控製住這個惡魔,那麼人生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言歸正傳,當劉雪婷得知我打算帶他去網咖過夜的事情後更加驚訝尖叫道:
“什麼,去網咖?那如果到了後半夜想睡覺怎麼辦?”
我麵帶微笑的看著劉雪婷道:
“這有什麼難解決的。瞌睡來了想睡覺就爬電腦桌上睡唄!如果感覺爬睡不舒服,還可以去網咖的等候區的沙發上躺著睡。反正晚上網咖也不會有人等著上網。”
劉雪婷就像是幡然醒悟一樣看著我說道:
“你這樣門清的樣子以前肯定冇少去網咖通宵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搖頭正準備說些什麼關於曾經在網咖通宵玩遊戲的事情時劉雪婷奇怪的看著我問道:
“你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是什麼意思?以前究竟是經常去網咖玩通宵,還是不經常去網咖玩通宵,亦或是從來不去網咖玩通宵?”
我麵顯嚴肅的對劉雪婷道:
“大一那會經常去網咖玩通宵,幾乎每個週末都去。大二以後一學期基本上就隻有期末考試以後纔會去。至於大學畢業以後嘛,就再也冇去過網咖了。”
“為什麼?”
劉雪婷麵顯驚訝的道,“我是問你為什麼大二以後隻有期末考試以後纔去網咖玩通宵?而不是每個禮拜末都去了?難道是有彆的事比去網咖玩通宵更有吸引力?”
顯然劉雪婷是想到了彆的那些關於大學生必做的事情,所以纔會有此一問。
但為什麼在大二以後便不再像大一時那麼癡迷於去網咖玩通宵,這還真跟劉雪婷現在想到的事情大相徑庭。
我不用問劉雪婷就知道她一定是認為我在大二的時候開始談戀愛了。所以纔不會再那麼癡迷網路遊戲。
但以前我不是告訴過她嘛,我大學的時候就冇有談過戀愛。
對於這一點我可以向毛爺爺發誓,所以現在我神色若定的對劉雪婷道:
“大二以後便不再在除了期末考試以後的時間裡去網咖玩通宵當然不是像你想的那樣。”
劉雪婷不以為然道:
“我怎麼想的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