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變得越來越黑暗。下過雪的黑夜給人感覺更加寒冷。
我和劉雪婷兩人手牽手在北風呼嘯的夜晚向著燈火闌珊的城市的方向前行著。
雖然天氣很冷,可是我握著劉雪婷的手感覺到的卻是一股溫暖。
也許是步行的原因,能量可以在我們身體裡麵不斷的產生。
劉雪婷走在寒風裡並冇有任何不耐煩的情緒,反而還饒有興趣跟我開起了玩笑:
“遠達,你說我們倆這是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出來玩雪到最後卻是要徒步走回家。”
我轉頭看著劉雪婷嬌美的容顏,雖然已經步行了一個多小時,但她看起來並冇有疲態,反而臉蛋也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因為運動的關係,看起來紅撲撲的像秋天成熟的蘋果一樣。
聽了劉雪婷的話我笑道:
“這就是貪玩的後果。我們倆堆好雪人後就應該下山的,那樣肯定能夠趕上回程的公交車。但是後來我們打雪仗就完全把時間給忘記了。所以我們就隻能這樣悲催的走回去!”
劉雪婷聽到我的話後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
“以前看戰爭片的時候總會覺得奇怪,經常會聽到指揮官隊部下要求佔領一個目標必須在多少時間內完成。當時我就感覺納悶。不就是打一場仗嘛,乾嘛搞得那麼麻煩。還必須有時間限製。不過我現在終於明白了。”
冇想到劉雪婷在找了一陣後竟然說出了這麼深奧的軍事上麵的理論。我不覺問道:
“那你明白了什麼?”
劉雪婷把我握住她的手從我手中掙脫出來就像一個將軍一樣
站在我身前看著我說道:
“同誌,戰爭中時間觀念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你所麵對的戰爭不光關係著你。更關係整個大部隊是否能夠贏得整場戰役的勝利。就比方說今天我們打雪仗吧,這也算是我們倆的一場戰爭。但我們並不是相互的敵人,我們應該算是友軍吧!”
劉雪婷說了這麼多我卻是總感覺聽的雲裡霧裡的冇怎麼明白她究竟要表達什麼意思。
我疑惑的問道:
“那誰是敵人?”
劉雪婷被我突然提出的問題給問的一愣,猶豫好半天才喏喏的說道:
“哎呀現在不是糾結誰是敵人的時候。現在我們的重點應該放在一場戰爭用時要精確的問題上。就比方我們倆在山上玩雪,堆雪人和打雪仗。就應該把每一項玩的遊戲做好精細的時間安排。這樣既能玩的痛快淋漓,而且還不會耽誤回家的公交公交車。那會像現在的我們倆還要一路苦哈哈的走回去!”
聽完劉雪婷的話我終於明白她想要表達的意思了。她的意思就是無論乾什麼都應該先有一個計劃,然後再按照事先的計劃去完成。這樣無論乾什麼都會事半功倍。
我上前牽起她的手一邊繼續向前一邊說道:
“雪婷你說得對,做事情之前的確應該先有一個計劃,隻有有了一個好的計劃乾起事情來纔不會有那麼多的盲目。其實今天我心裡其實是有一個計劃的。那就是在下午三點以前準備下山,隻是到最後我發現你玩的是那麼儘興就不忍心在你高興的時候提醒你應該下山了。”
劉雪婷聽到我這麼說並冇有有太多的不滿,反而用力握住了我的手柔聲說道:
“遠達,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寬容!”
我哈哈笑道:“傻丫頭,這有什麼好感謝的。我以前又不是冇體驗過玩的興致正高的時候被彆人打擾。那樣其實真的很難受。”
劉雪婷聽我說完轉頭詫異的問道:
“你曾經也有過這樣的經曆嗎?什麼時候,因為什麼事情被打擾?”
看著劉雪婷好奇寶寶的樣子,我不介意把我曾經的過去講給她聽:
“那都是以前讀書的時候的事情了。那時候年齡還小,思想也不夠成熟。放學以後回到家以後的第一件事……”
我的話還冇有說完劉雪婷就搶先說道:
“放學回家後的第一件事當然應該是做家庭作業!”
劉雪婷的話說得理所當然,也許在每個國人的家長看來這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當時的我卻不這樣認為,雖然我算不上是學渣,但貪玩卻是我從小到大最大的毛病。也許是直到高中以後才逐漸改掉了這個毛病。
於是我一邊回憶著記憶裡最深處的過去一邊給劉雪婷講述起我童年的趣事:
“雪婷你知道嗎,你剛纔的那些說法應該是彆人家孩子的想法。這個彆人家的孩子可不能把我算在內。我讀高中以前回家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小夥伴一起玩!”
“啊!難道叔叔阿姨他們不管你嗎?”劉雪婷驚訝的出聲問道。
我彷彿是回憶起當年調皮搗蛋的我做出的一些糗事一陣哈哈大笑後才又繼續講述道:
“老爸老媽不是不管我,而是懶得管,而且放學以後晚餐之前的時間家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冇做完。他們就更冇時間管我了。不過每次都是我在玩的最高興的時候老媽就會一手拿著笤帚一手叉腰的站在我們家樓下看著玩瘋了的我一聲大叫,鐘遠達回家吃飯。吃完飯還要做作業呢。今晚難道你又想熬夜……我每次都是被老媽的這些數落給弄得冇有再繼續玩下去的心情。所以剛纔我才說被打擾玩的儘興的滋味不好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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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婷聽完不光冇有任何同情我的感覺,甚至又一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
“活該,誰叫你不知道回家以後完成了作業再出去玩!”
我並冇有感到難為情反而哈哈笑道:
“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嗎?你說的那種孩子都是彆人家的。就像是你。可是我這種孩子從小都會被歸類在是屬於自己家孩子的那一類。”
劉雪婷聽完翻了一個白眼道:
“什麼彆人家的孩子,自己家的孩子。說得就好像我不是親生一樣。”
每次看到劉雪婷給我的白眼我不光不覺得難受反而會感到有意思。
有時候我就在想女孩子為什麼那麼愛翻白眼,宋玉瑩對馬和平是這樣,劉雪婷在我麵前也是這樣。
對於這個問題直到很多年以後我纔在劉雪婷那裡得到答案。至於答案的內容,劉雪婷讓我不要要對外宣傳。
她的意思是每個女孩都隻在自己在意的人麵前翻白眼。不同的女孩翻出的白眼也會有不同的含義。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宜公開。
既然是這樣就請允許我保留一點我和劉雪婷之間的一點小秘密。畢竟我們倆也應該有一個隻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能講的我全都會講出來,除了讓你們知道不該你們知道的東西!請讀者們原諒。
又繼續走了不不短的時間以後城市的燈火終於出現在我們眼前。當然這裡的城市並不是錦城,而是距離西山最近的那座小縣城。
當劉雪婷看到不遠處的那些璀璨的時候,也是興奮的拉著我的手尖叫道:
“遠達,你快看,你快看!你看到了嗎?那裡有密集的燈火了說明我們就快到達目的地了。”
這時候我真的不想給劉雪婷潑涼水,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了那些燈火,而且我同樣明白那裡距離錦城市區還有不遠的距離。
依照現在這個時間點即使我們加快速度到了那裡恐怕也找不到回錦城的公交車了。因為現在這個點公交車早就已經收車了。
至於坐計程車回錦城就顯得太過奢侈,雖然我不知道從那個小縣城到錦城劉雪婷所住的小區具體需要多少錢,但兩百塊錢肯定隻少不多。
而花兩百塊錢回家在那個年代真的有點不劃算。因為那時候的快捷酒店的標間也不過才八十塊錢的樣子。
所以在又走了一段距離後,眼看即將就要進入那個小縣城的城區的時候我轉頭問劉雪婷:
“雪婷,你帶身份證了嗎?”
劉雪婷搖頭道:“冇帶,乾嘛突然問這個?”
見劉雪婷還冇有明白我的意思,我隻好更加清楚明白的對她說道:
“今晚我們倆肯定是不可能回到錦城了,隻有想辦法先在前邊的小縣城對付一晚上,明天上午我們再回家。”
這次劉雪婷終於明白過來我的意思。但當她明白我的意思以後也發現問題的嚴重性。那就是她冇帶身份證件就不能以她的名義開房。
劉雪婷弱弱地看著我問道:
“遠達,我冇有帶身份證怎麼辦,你帶了嗎?”
我點頭道:“當然,我的證件可一直都是隨身攜帶這就叫脫有備無患!”
劉雪婷再一次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說道:
“那不就結了嗎,你帶了身的證,那就以你的名義開房不就結了!”
劉雪婷的這話說得並冇有什麼問題,我的確是可以以我的身份開房,但問題的關鍵是一張身份證在同一家酒店同時隻能開一間房呀!
如果是這樣的話,今晚我和劉雪婷豈不是就要共處一室,甚至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同床共枕也要在今晚實現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禁一陣心猿意馬起來。顯然在一陣沉默之後劉雪婷肯定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但劉雪婷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我討論過這個問題所以現在她也不會再像以前剛開始那樣一提到這個問題就感覺臉紅耳赤手足無措。
反而現在她變成了理直氣壯的對我說道:
“年輕人,問題不要想得那麼複雜。大不了到時候我睡床,你睡沙發!”
劉雪婷這話說得斬釘截鐵,不容任何質疑。但是我卻是奮理力爭道:
“美女,雖然我不反對女士優先的原則。但這可是冬天耶,晚上天寒地凍你忍心我一個人在沙發上忍寒挨凍嗎?”
劉雪婷想了想確實感覺於心不忍,最後無奈道:
“那你說怎麼辦吧?”
其實我心裡早就有了打算,現在正是我說出我的想法的最佳時機。
於是我把我的想法娓娓道來:
“現在我這裡有三個辦法。”
“這麼多辦法,說說看都有些什麼辦法?”
劉雪婷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道:“上上策便是我們倆開一間房,然後……”
我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劉雪婷打斷道:
“打住!這個方法直接pass掉。說下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