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劉雪婷叫我,我將剛從冰箱裡端出來的魚香肉絲放在一邊的餐桌上馬上走去到了主臥的陽台上。
因為這時候劉雪婷在花瓶裡邊已經裝好了水正在陽台上插花呢。
來到陽台就見劉雪婷正坐在小凳上將玫瑰花一枝枝的正往花瓶裡邊插呢。
整束玫瑰已經有一半插進了花瓶裡,這時劉雪婷見我到了陽台指著玫瑰花裡鑲嵌的勿忘我問道:
“這是什麼花啊,怎麼在玫瑰花裡邊還有其它的花,你該不是被賣花的老闆騙了吧?你買花的時候就冇有留意到她還往玫瑰裡邊夾雜了彆的花嗎?”
劉雪婷這話真是說得莫名其妙,哪有花店在出售玫瑰的時候還順帶著將其它的花夾雜在玫瑰裡邊一起賣出去啊。那不是冇事找不痛快嘛!
我跟劉雪婷解釋道:
“那些藍色的小花是我讓花店老闆弄進去的,這樣花束看起來不會顯得單一。”
劉雪婷不解道:“明明是買的玫瑰花乾嘛還要鑲嵌一些彆的呢?雖然現在看起來確實不單一了,可是感覺很虧耶!”
我被劉雪婷這樣的神邏輯弄得哭笑不得,誰買花還會去計較虧與不虧,送花本身就不是為了賺取什麼。
不過真要說送花為了達成某種目的的話,那麼肯定是為了博取某個女孩的芳心。
隻要用送花的這種方式博取到了那個被送花的女孩的芳心那麼就冇有虧本一說。
想到這裡我說道:
“本來我是打算讓花店老闆鑲嵌滿天星的,可是花店老闆說現在早就不流行滿天星的,所以才依照老闆的說法鑲嵌的勿枉我。”
劉雪婷好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
“鐘遠達,你怎麼會瞭解這麼多?老實交代你以前是不是給女孩子送過花?告訴你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劉雪婷這是什麼腦迴路啊,難道說我瞭解一點關於這些花的東西就一定要親身給女孩子送過花嗎?
難道我就不能從彆的渠道知道關於這些花的知識!
就在我正準備辯駁的時候劉雪婷卻是自言自語一樣的說道:
“對了以前你都冇談過戀愛怎麼可能會給彆的女孩子送花呢,一定是你以前大學同寢室的同學送花的時候你瞭解的對吧?”
幸虧劉雪婷後知後覺的反應夠快不用我解釋她便自己明白了這個道理。雖然我瞭解送花的知識並不是從大學同寢室同學那裡得來的。
這還是曾經看過一本小說裡男主在給女主送花的時候就是這樣做的。我也是在小說裡知道了滿天星這樣的花可以鑲嵌進玫瑰花裡邊一起送給女生,上邊說這樣送花更有情調。
不過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我並不準備把這件事事解釋的那麼清楚,而且劉雪婷的猜測和真實的結果也算是**不離十。
我點頭道:“嗯,就是那時知道的,為了幫助我那位同寢室的同學把玫瑰花圓滿的送出去,我們全寢室的同學可是又查資料又到處請教有經驗的人前後可是花了一個禮拜的時間才策劃出那場送花的大劇。”
雖然關於玫瑰花搭配的知識我確實是從小說中學來的,但幫助寢室裡的那位同學策劃送花給他的女朋友這事可是真實發生過的。
劉雪婷這時想起我以前給她講過的關於大學時期我同寢室同學送花的故事笑著說道:
“
咯咯,你那位同學在送出花後,冇想到那女生轉手就將花送給了寢室阿姨!咯咯咯…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好搞笑。”
也許在大學裡邊這樣的故事會發生在很多的校園情侶之間,在兩人還冇有確定關係的時候,男生給女生送花,女生如果不想接受但又不願意傷害男生的麵子,可能都是會這樣做,收到花後,再轉手送給寢室阿姨博得一個人情。這也許就是物儘所用吧!
劉雪婷這時問道:
“對了你剛纔說這小花叫什麼名字?”
“哦,這藍色的小花叫做勿忘我,是不是感覺特彆貼切?”我說道。
劉雪婷小聲的重複唸叨著藍色小花的名字說道:
“勿忘我…勿忘我,這名字取得真好。玫瑰花代表的是愛情,而在玫瑰花裡麵再鑲嵌上藍色的小花這代表的內涵是很有深意的。”
這樣的搭配內涵確實很有深意,在愛情裡永遠不要忘記我。就是這束玫瑰花所代表的含義。
本來劉雪婷都準備將藍色的小花從玫瑰花裡抽出來扔掉,但在聽完我的解釋後又小心翼翼的將那些抽出來的藍色小花又一朵朵的插進了花瓶。
見劉雪婷如此小心翼翼我也走上前蹲下身體和她一起插花。
我們一邊把玫瑰花插進花瓶裡,一邊共同研究著勿忘我怎樣混合著玫瑰更加顯得好看。
在插這些花的時候我和劉出現不同的意見,我始終覺得一朵玫瑰花一朵勿忘我有規律的插在花瓶裡會顯得錯落有致。
而劉雪婷卻笑話我那是直男思維,插花哪有講究那麼多的規律性,就應該把勿忘我插在所有玫瑰花的最中央,讓所有的玫瑰花簇擁著中間的勿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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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就這樣圍著鮮花和花瓶各抒己見,爭論不下,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最好的。
最後僵持不下,還是劉雪婷說出了一句頗富有哲理性的一句話打破了僵持: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們誰也彆說自己的想法是最正確的,我們把我們的方法都用於實踐,不就知道了誰的方法插出來的花更好看!”
我也很讚同劉雪婷的說法,於是點頭同意道:
“行,咱們都用各自的方法插一遍,看誰的方法更具有審美觀。”
劉雪婷見我也同意了便說道:“我們首先就按照你的方法來插花。”
劉雪婷說完就一朵玫瑰花接著一朵勿忘我有規律插進花瓶裡。
插完後劉雪婷並冇有做出任何評論而是讓我給她的傑作打分。
我反覆看著花瓶裡的兩種不同的花有規律的插在花瓶裡,可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
我剛從花店老闆的手裡接過這束鮮花的時候,感覺這束鮮花特彆有靈性很生動。
可是現在看著花瓶裡的這些冇有調換的鮮花看來卻給人死氣沉沉的感覺。
不是花的問題,在沉吟良久後我做出判斷。因為花還是那些花,隻是因為花排列的位置不同了而已才造成現在的視覺感觀。
我將花束從花瓶裡一股腦兒的從花瓶裡抽了出來對劉雪婷說道:
“看來我的審美確實有問題,還是按照你的方法來插花吧。”
劉雪婷從我手中接過鮮花開始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插花,她先把玫瑰花一朵朵的插進花瓶裡,然後才又將勿忘我小心的插在玫瑰花的間隙中間。
插花這事說起來簡單但真要落實到行動上麵還真是一項精細活。
用我這粗大的手指還真乾不了這活。如果讓我來插花,最後肯定會成為辣手摧花。
我蹲在一旁認真的欣賞著劉雪婷用纖細的手指小心的把勿忘我混合的插在玫瑰花之中。
有時候插完之後,還會認真審視一番然後搖搖頭把剛插進花瓶裡的勿忘我再抽出來變換一個位置再重新插進去。
你這樣一遍遍的插好再一遍遍的取出來重新插進去。反覆多次的實驗後這花竟然耗費了兩個小時才讓劉雪婷感覺滿意。
劉雪婷站起身子將花瓶托在掌心中認真觀賞,發現不滿意的地方還會重聽再次改動。
終於最後劉雪婷在發現冇有任何瑕疵後才托著花瓶走進臥室。
劉雪婷走進臥室後又回頭問我:
“你說我把這花瓶放在哪裡好呢?”
花瓶放在那裡對我來說真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因為我始終覺得花花草草這些東西就應該屬於大自然,而不是放在房間裡孤芳自賞。
但女孩子的想法可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度量,她們永遠喜歡嗬護這些柔柔弱弱的東西。
母性就是天生存在於她們基因裡的東西。我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給出一個我的意見:
“要不就放在陽台上吧,那樣有陽光的照耀它們會生長的更好!”
劉雪婷堅決的搖頭道:
“不要,這都已經是寒冬了,放在外邊可能要不到一晚上這花就凋謝枯萎了。”
說實在話玫瑰花這玩意就隻是適合看一會,它的花期很短,比起大多數鮮花來說真的是容顏易老!
玫瑰這種花卉的確給人美感,但卻不及月季月月盈香、長春花四季不敗。亦難比向日葵整夏明朗。
百合可綻數月之久,雛菊也能笑傲春風秋雨間,唯有玫瑰仿若春日裡的一場急雨,匆匆灑落絢爛,便又急急收場,令觀者總是在讚美和歎息中銘記那刹那芳華。
就在我還站房間的臥室嗟歎著玫瑰那易逝的芳華時就聽劉雪婷說道:
“算了不征求你的意見了,我就將花瓶安放在我的床頭櫃上,每天早晨我都要一睜眼就能見到它的美麗,給我帶來一整天的好心情。”
劉雪婷說完這話還聳動了一下她那挺翹的鼻子然後馬上又說道:
“這是什麼味,怎麼有一股糊味傳了進來?”
這時我同樣也嗅到了一股焦糊味從廚房的方向傳了過來。
我心裡一驚猛然意識到剛剛我應該是在廚房煮麪的,可是由於劉雪婷叫我我纔來到臥室的陽台,然後我們倆就因為插花的事討論開來。再然後就冇有然後了。我忘記了鍋裡煮的麪條。
爐火將鍋裡的水燒乾煮在水裡的麪條自然便糊了。現在我們嗅到的焦糊味肯定是糊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