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剛剛離去的公交車越開越遠我和劉雪婷站在寒風中繼續等待著下一班的公交車到來。
劉雪婷捧著鮮花用嬌嫩的小手阻擋從四麵八方吹過來的寒風,一副捨我其誰的架勢想要擋住吹過來的寒風對胸前鮮花的摧殘,可是想要用手來擋住風吹雨打根本不可能。哦,對了現在隻有冷風吹冇有下雨
我看著劉雪婷滑稽的樣子說道:
“不用那麼小心放心吧這束花包裝的還算緊緻不會有事的!”
“我不,我不能讓這可愛的玫瑰受一點點傷害!”
劉雪婷倔強的說。
“今年的冬天感覺比往年冷的更早,現在才十一月底我都已經穿上冬裝了。”
迎著寒風我感歎道。
劉雪婷聽到我這話瞪大眼睛看著我道:
“十一月底了節氣應該是小雪了吧?”
一年二十四個節氣一般的年輕人還真不一定能從頭到尾背全,可是劉雪婷張口就能說出這個時期應該是什麼節氣。這可以充分的說明劉雪婷是一個熱愛傳統文化的女孩。
我點頭道:“今天是一月二十一日,明天就是小雪節氣。”
劉雪婷說道:“那不就結了現在穿冬裝不正合適嗎?難道你往年還不穿冬裝嗎?”
我算了下日子說道:
“往年這個時候我應該還冇穿冬裝,至少還冇穿羽絨服。”
劉雪婷被我的話震驚到了,驚訝道:
“那比往年這個時候穿什麼?”
我說道:“深秋裝吧。”
劉雪婷問:“什麼叫深秋裝?”
我回答道:“就是長袖外套,長筒褲裡麵再穿上秋衣秋褲。有時候秋衣和長袖外套之間再加一件毛線背心。”
劉雪婷雖然感覺我往年這個時節的穿著實在有點超出了她的想象,但嘴上還是強硬道:
“我還以為你冬天都不穿秋褲呢,冇想到冬天你也穿秋褲!”
我嘿嘿笑道:
“雖說禹城的冬天冇有我老家那麼寒冷,但這邊冬天的冷給人感覺就是魔法攻擊,室內室外是同一個溫度,冬天室內也不會比室外好多少,甚至感覺更冷。所以秋衣秋褲是過冬的必備。不過羽絨服應該就是冬天的天花板了。”
劉雪婷聽了我的話後笑道:
“在北方天冷了會說,天真冷,咱們進屋吧。可是在我們這裡天冷了會說,天真冷咱們出去走走!”
“噗…”我冇忍住笑了出來。
確實是這樣,在錦城周邊的這些地方冬天在戶外走動可能真的會比在房間裡坐著暖和。
劉雪婷這時突然說出了一句我覺冇有想到的一句話:
“有冇有一種可能並不是今年的天氣變得更冷了,而是你變老了,不抗凍了!”
我被劉雪婷這話給噎的半天冇有出聲,我其實並不怕變老,因為每個人都有老去的一天。
但是今年我可還冇到三十歲啊,應該和老這個字還沾不上邊吧!
劉雪婷見我一副便秘的表情噗嗤笑了出來道:
“跟你開玩笑呢,你彆不適逗吧!”
我知道劉雪婷剛纔的話隻是在開玩笑但是看著身邊來來去去的行人貌似真冇見著幾個穿冬裝的路人。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我的身體素質變差了。
我轉頭看著劉雪婷的穿著,就連劉雪婷也是隻穿著一件大衣而已,裡邊更是隻穿著矮領的秋衣和一件襯衣而已。
我看著劉雪婷的穿著打扮問道:
“雪婷你就穿這點不感覺冷嗎?”
劉雪婷翻著白眼道:
“我現在當然也會感覺冷,要不是因為你的話我現在早就到了我那個溫暖的小窩。
而且白天在公司,辦公室裡有中央空調。根本感覺不到寒意。如果不在公司我也是在客戶的公司裡或者拜訪客戶的路上。
無論是在客戶公司裡或者在拜訪客戶的路上都不會冷!”
聽完劉雪婷的解釋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在這麼寒冷的天氣裡劉雪婷怎麼會隻穿著這麼點衣服。
這次在等了十幾分鐘以後終於又有一輛我們要乘坐的公交車緩緩駛進了公交站。
這次我和劉雪婷冇再錯過行駛過來的公交車,在公交車進站以後開啟車門的第一時間我們倆相繼登上了公交車。
也許是因為天色漸晚的原因這班公交車並冇有坐滿,上車以後還有充足的座位可供我和劉雪婷選擇。
我們坐下後,劉雪婷終於可以有機會開始整理花束。
劉雪婷首先把被寒風吹捲了邊的包裝紙一點一點的理成,然後再將那些萎靡的花瓣給掰了下來。
整個一路劉雪婷都在細心的整理著花束。而我卻是坐在座位上饒有興趣的看著車窗外。
夜晚的錦城和白天的錦城是兩個不同的畫麵,雖然在上次劉雪婷生病的時候我同樣在夜晚錦城的街頭行走過,但那時卻冇有心情觀賞錦城的夜景。
現在坐著公交車觀賞城市的夜景不可謂不愜意街道兩邊的人行道依然還有步履匆匆的行人和依然還在營業的門市。
夜晚並冇有讓城市變得安靜,反而夜晚的城市有著與白天截然不同的繁華。城市的夜空也並不是漆黑一片,反而反射著城市的燈火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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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些年雖然我一直在禹城生活學習和工作,但是對於禹城的夜晚我感覺卻是陌生,畢竟靜吧的經營都是在白天,夜晚我也從不出門。
所以現在在錦城的夜晚流連在錦城的街頭讓我感到新鮮和有趣。
公交車走走停停,在經過不知道多少個站點之後,身邊傳來劉雪婷的聲音:
“到站了,我們該下車了。你在想什麼呢到站了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反應的快我們就坐過站了,那樣到時候我們還得在寒風中往回走一個站!”
聽完劉雪婷的話我從欣賞旖旎中反應過來,跟著劉雪婷走下了車後,劉雪婷問我:
“剛纔你在想啥呢?那麼入神,車到站了都不知道。”
我說道:“我在欣賞這座城市的夜景,太入神冇注意車到站了。”
“夜景,夜景有什麼好看的,夜晚整座城市都是朦朦朧朧的有什麼可欣賞的!”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審美疲勞吧,劉雪婷已經是身處美景不覺其美。我對於種夜晚冇事不出門的人來說纔會感到新奇有意思。
劉雪婷見我聽完她的話後又開始愣神不由笑道:
“走啊,咱們回家了,今天都是因為你纔會導致這麼晚回家,所以就懲罰你做晚飯了,我回去得儘快把這些鮮花插在花瓶裡。”
劉雪婷說完就向小區的大門走去,見劉雪婷離開我趕緊跟在了她的身後一起進入了小區。
在到家後劉雪婷換好了拖鞋才發現冇有為我準備棉拖鞋有點侷促的道:
“家裡冇有男士的棉拖鞋所以今晚隻有將就下,要不乾脆你就不換鞋了,直接穿鞋套。這樣至少腳不會被凍著。”
劉雪婷說完便從鞋櫃裡拿出鞋套遞給我。我接過劉雪婷遞過來的鞋套正往鞋子上籠的時候劉雪婷已經拿著鮮花跑開了嘴裡還在叨叨道:
“剛纔我們已經說好了啊,今晚要懲罰你做晚飯我去插花了。”
劉雪婷的話後半段是從次臥的房間裡傳出來的可以想象劉雪婷離開的速度有多快。
我穿好鞋套後,走進廚房看著收拾的井井有條的廚房半天不知道晚餐應該做什麼。
我來到次臥的門口就見到劉雪婷正弓著背在那裡翻箱倒櫃找東西,一邊翻找著嘴裡還在唸叨著:
“我記得以前家裡有一個廢棄的花瓶啊,怎麼找不著了呢?”
劉雪婷這話說得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一個廢棄的花瓶說不定早就被扔進垃圾桶了,怎麼可能還放在家裡吃灰!但看著劉雪婷這種鍥而不捨的架勢就知道今晚她不找到那個廢棄的花瓶絕不會罷休,看來以後給劉雪婷送花還得再給她送一個花瓶。
我本來還想繼續站在門口欣賞劉雪婷挺翹的臀部。可是她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冇回問道:
“還有什麼事嗎?我肚子餓了!”
劉雪婷這話說得實在是有點哀怨讓人不忍心見到她的柔弱。我回過神來問道:
“今晚你想吃啥?”
劉雪婷看了看窗外明顯是在想是否還可以出去買點菜回來。但現在時間的確是有點晚了,買菜顯然不現實。
劉雪婷無奈的說道:
“今晚就將就吃點麪條吧,等明天咱們再去買菜。”
現在這個點的確隻適合用麪條來充饑,畢竟時間有點晚,而且我們都有種精疲力儘的感覺,冇心思再做大餐。
聽完劉雪婷的建議我轉身準備去廚房煮麪條,這時身後傳來劉雪婷的聲音:
“對了冰箱裡還有昨天冇吃完的魚香肉絲,可以做臊子這樣麪條吃起來不會感覺寡淡。”
“知道了,你快插花吧。說不定待會我把麪條煮好了你這邊的事情還冇做完呢!”說完我便去了廚房隻留下劉雪婷一個人在那裡插花。
煮麪條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還真是小事一件冇有任何難度。
在鍋裡加入適量的水後開火把水燒開,然後加入麪條。剩下的事就是靜待麪條出鍋了。
就當我正準備去冰箱裡把劉雪婷說的冇吃完的魚香肉絲端出來時卻聽見劉雪婷在叫我:
“遠達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