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說的晚上探一探皇宮,還是可行的,這個交給我吧。”
祝謹言雖然壓製閆梵確實花費了點時間和精力,但他本身力量不弱,隻不過遊戲內沒能體現出來。
他的能力遠遠比遊戲的屬性評定要高許多,要不是防止祝懷言的人格崩潰,他不至於如此壓製自己。
把多餘的力量都用來壓製閆梵之後,他雖然看起來許多,實際上和平時沒多大的區彆。
對抗賽現場:
塔塔西姆百無聊賴的靠在椅子上,他這段時間一有時間就來看祝懷言的直播。
結果發現這個副本雖然是地獄級的副本,但副本內容實在是無聊到讓人想打瞌睡。
“明明是個地獄級副本,怎麼一點也不恐怖一點也不刺激呢?什麼時候這個副本才能結束啊?”
那個戴著兜帽的年輕男人就這麼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盯著光屏的方向。
完全籠罩住的黑袍下,是男人略顯玩味的神情,“看來你還不知道這個副本的機製,難怪會覺得無聊。”
“你知道?”
塔塔西姆一下子來了興趣,覺得自己這個朋友什麼都很神秘,沒見過他下副本,但對很多副本裡的事情瞭解得一清二楚。
但是,塔塔西姆知道,在遊戲之中越是神秘越是低調的人,越是需要值得注意的,因為他們往往能在關鍵的時候起作用。
“這個副本是在古星古文明的封建時代,以皇權獨大實行統治,等級階層明確,懲罰製度嚴苛,任何觸犯皇權製定的法規或者觸犯皇權威嚴的人,都要死,更甚者禍及全族。”
“這個祝懷言之前在副本裡已經說過了,我大概也能猜出來,說點我不知道的!”
塔塔西姆點點頭,但他對這個副本能被稱為地獄級副本的原因產生了興趣。
所以,他知道,這個副本必定不止表麵這些規則。
“這個副本的主戰場雖然是後宮,但前朝後宮絞盤結錯,根深錯雜,後宮中的妃嬪也能是前朝為了左右皇帝而塞進去的棋子。”
“而前朝的大臣也能是後宮妃嬪為了榮辱而提拔的幫手,皇帝能為了權衡權利與朝政,讓前朝後宮製衡而算計自己的妃嬪和大臣。”
“所以,在這個副本裡每個人都有可能是棋子,每個人都戴著麵具,每個人都有可能是權力下堆砌的白骨。”
黑袍人頓了頓,微微調整了一下身體,又繼續說。
“這個副本與之前其他副本都不一樣,是因為其他副本考驗的是膽量、智慧、耐性等品質,是可以後天培養的,可這個副本,考驗的是權利驅使下的人心。”
“人心?”
塔塔西姆沒經曆過那種滿是權謀和利益謀劃的時代,因此對“人心”這種東西不甚瞭解。
即便他現在能玩弄人也是在一定程度上玩弄人心,可他終究不明白“人心”這種東西究竟算得上是什麼考驗。
這不是人的性格影響的東西嗎?
可等他再問時,黑袍人就不再說話了。
副本內:
閆宸眨眨眼,認真的考慮了一下祝謹言的提議,最後還是拒絕了。
這個副本裡,祝懷言隻讓他來過,可沒說也讓祝謹言來幫忙,他不想自己在祝懷言心裡是個沒用的人。
“我覺得還是我自己去就好了,謝謝謹言哥哥的建議。”
閆宸說罷,便又躺下繼續睡覺。
至於其他玩家的情況麼,各個工會的玩家都有一定的收獲,隻是他們的任務進度進展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停止了。
萬琉花就有這樣的疑惑,因為她努力工作,並且取得了掌事姑姑的認可,現在已經晉升到三等宮女。
即便隻是伺候宮殿裡妃嬪的洗漱等工作,她也在認真的對待。
可為什麼任務進度一直卡在35%呢?
“還是得想辦法找到荼七七他們,問問他們現在獲得的副本資訊。”
荼七七現在也是俗事纏身啊,她身為妃嬪,每天都要掌管自己宮中的事也就算了,皇帝還要求她們二妃協理皇後掌管後宮。
分到她手上的還有掌管後宮每月吃用分例的差事,以至於荼七七這幾天光是檢視賬本都看得頭昏腦漲的。
任務是什麼?她已經完全不知道了。
範文文倒是想過來幫她,可範文文自己都不大認得那些字,更彆說幫荼七七,沒越幫越亂就不錯了。
“天啊,什麼時候才能快點結束這個副本啊,我快死了!”
荼七七趁著沒人的時候,靠在軟榻上,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
感覺自己就算是去其他副本裡逃命,都比在這個副本裡工作勞累來得舒暢。
再說說馳野,自從在萬花慶典上看到了自己的隊友之後,他很想找個機會和閆宸、荼七七見個麵。
奈何他屬於外男,根本不可能近距離和妃嬪接觸,更彆說單獨見麵了。
而他下值之後還要回家應付他那個新婚妻子。
可馳野又不打算真的和妻子有什麼,因此隻能一直推脫。
隻是這種藉口什麼的能應付多久呢?到時候傳出去他馳野是個不行的……那多丟人啊!
易沐沐和李書羽兩人在禦膳房還算清閒,就是吃飯不準時,天天被火烤得他們都瘦了幾兩肉了。
“不行,咱們不能繼續下去了,得找個機會趕緊離開這裡!”
“彆想了,咱們連這個皇宮都出不去,你信不信咱們走到乾清門,立馬就能被侍衛攔住,還想出去!彆做夢了。”
易沐沐和李書羽兩人麵對麵眨巴眼無奈的又低下頭。
“那現在可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繼續等著唄,看看是不是副本進展到一定程度之後會給他們出現重要劇情點。
這樣他們也能想辦法提升一下他們的任務進度。
“不知道大佬現在怎麼樣了,要是他在的話,我們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副本的通關機製,然後快速通關。”
範文文也在廊下默默地想念他們的大佬。
而大佬閆宸此時剛剛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悄悄的避開守夜的宮女和太監,翻牆離開了芳蘭苑。
暗衛十一原本還以為是有人闖入了芳蘭苑,剛想要去追。
卻想到自己一整天都在這裡,卻沒發現任何人進入芳蘭苑,必定是芳蘭苑裡出了什麼叛徒。
於是暗衛十一連忙追上去,擔心到時候芳蘭苑鬨出什麼事來,宸答應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再看看皇上對芳蘭苑這位略感興趣,知道自己沒提早防範,必定也不會饒過自己。
一想到自己天天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暗衛十一就心累。
而他一路跟著前麵那人,朝著皇帝的禦書房奔去。
那身手,暗衛十一心裡隻覺得震驚,為何宮中還有這麼一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