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忍足侑士的房間,少年側躺在床上,唇角還勾著幾分慣有的慵懶笑意。
白天在冰帝休息室裏和跡部景吾為了月歌暗暗較勁的畫麵還曆曆在目,一想到跡部那張高傲張揚的臉因為月歌繃得緊緊的模樣,忍足就忍不住在睡夢裏都憋著笑,意識一沉,便跌進了光怪陸離的夢境裏。
忍足的夢向來帶著他獨有的散漫風流,可這一次,夢裏的主場居然是冰帝最華麗的櫻花廣場,場景熟悉得離譜,氛圍卻荒誕又搞笑——漫天櫻花飄得比平時更誇張,像有人拿著花瓣機瘋狂噴灑,而他和跡部景吾,正站在廣場正中央,當著整個網球部、甚至全校師生的麵,光明正大地搶月歌。
夢裏的跡部依舊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模樣,紫灰色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指尖戳著淚痣,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語氣拽得能上天:“忍足,月歌是本大爺的人,你識相點就離她遠一點,本大爺的溫柔和偏愛,不是你能比的。”
周圍的正選們圍成一圈吃瓜,鳳長太郎攥著小手帕一臉緊張,穴戶亮皺著眉想上前勸架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向日嶽人蹦蹦跳跳地喊著“加油加油”,宍戶亮更是臉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忍足侑士抱著胳膊,眼鏡片在陽光下閃著狡黠的光,半點不怵跡部的威壓,反而慢悠悠地走到月歌身邊,自然地抬手替她拂去肩頭的花瓣,動作溫柔又親昵,氣得跡部額角青筋直跳。
“跡部,話可不能這麽說。”
忍足笑得眉眼彎彎,語氣欠揍又得意。
“月歌可沒說隻屬於你一個人,她明明也接受了我的心意,憑什麽讓我退讓?要我說,誰更合月歌的心意,誰才更有資格留在她身邊。”
跡部頓時炸了,華麗的氣場全開,伸手就要去拉月歌的手腕,想把人護到自己身後。
可夢裏的忍足像是開了掛,反應快得離譜,側身一擋,精準地握住跡部的手腕,輕輕一擰——不是真的用力,就是恰到好處地讓跡部抽不迴手,還保持著一個略顯滑稽的姿勢。
跡部當場臉都綠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他!
“忍足侑士!你敢對本大爺動手?!”
跡部氣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度,華麗的台詞都忘了說,隻剩下滿滿的憋屈。
“你、你放開本大爺!太不華麗了!”
忍足憋著笑,故意鬆了一點,等跡部剛想抽手,又輕輕按住,迴圈往複,把跡部耍得團團轉。
平日裏永遠優雅張揚、從不吃虧的冰帝帝王,此刻在他手上連吃癟,憋屈得紫灰色頭發都快炸起來了,卻又掙不脫,隻能瞪著一雙漂亮的鳳眼,死死盯著忍足,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更搞笑的是,夢裏的月歌就站在旁邊,紫眸淡淡看著這一切,不僅沒生氣,反而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像是在看兩個幼稚的小朋友打鬧,既不幫跡部,也不幫忍足,就安安靜靜地站著,任由他們爭來爭去,完全沒有半點不耐煩。
忍足一看月歌沒生氣,玩得更起勁了。
他故意湊到跡部耳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慢悠悠道:“跡部,你看,月歌都沒生氣,說明她覺得我們這樣很有趣哦。你平時不是最華麗最厲害嗎?怎麽連我這一下都躲不過去?看來在月歌這件事上,你還是略遜一籌啊。”
這話直接戳中跡部的逆鱗,跡部氣得差點跳腳,掙紮得更厲害了,可越是掙紮,姿勢越滑稽,周圍的網球部成員們憋笑憋得肩膀發抖,向日嶽人直接笑出了聲,被跡部一個眼刀瞪迴去,才捂著嘴強行忍住。
忍足看著跡部吃癟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笑得肚子都疼了。他這輩子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看跡部景吾吃癟,而這次還是因為月歌,讓跡部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簡直是雙倍的快樂!
他本來還想繼續逗跡部,比如故意鬆開手讓跡部踉蹌一下,再比如當著跡部的麵給月歌遞一杯花茶,氣一氣這個傲嬌帝王——他還沒玩夠呢!
可就在忍足笑得最得意的時候,一陣劇烈的笑意猛地從心底湧上來,直接把他從夢裏拽迴了現實。
忍足侑士“噗嗤”一聲,直接笑醒了。
他騰地坐起身,靠在床頭,捂著肚子笑得停不下來,肩膀一抽一抽的,琥珀色的眼眸裏全是笑意,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跡部那個家夥……居然在夢裏被我耍得團團轉……”
忍足一邊笑一邊喃喃自語,笑得床都跟著輕輕晃動。
“太搞笑了,那副憋屈又炸毛的樣子,簡直是本大爺見過最不華麗的畫麵……”
他笑了足足好幾分鍾,才慢慢平複下來,抬手習慣性的推了推滑下來的眼鏡,可很快他一愣,嗯,睡覺沒有帶眼鏡,可唇角的笑意依舊藏不住,眼底滿是狡黠和意猶未盡。
真是可惜了,他還沒玩夠呢,居然就醒了。
夢裏的跡部吃癟的樣子實在太解氣,月歌還沒生氣,就那樣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們鬧,既不偏袒,也不指責,完全符合她清冷又多情的性子——她從來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動怒,隻會把他們的爭搶當成無聊的小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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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靠在床頭,迴味著夢裏的畫麵,越想越覺得好笑。
跡部景吾啊跡部景吾,你也有今天!
平日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動不動就說“本大爺最華麗”,結果在夢裏,連搶人的風頭都被他壓了過去,還被他耍得手足無措,憋屈得像隻炸毛的孔雀。
要是這一幕發生在現實裏,跡部估計能當場把冰帝的櫻花樹都砍了。
更讓他開心的是,月歌全程沒有半點不悅。
這就意味著,現實裏他和跡部繼續為了她爭風吃醋,月歌也不會真的生氣,頂多覺得他們幼稚。那他可就放心了,以後有的是機會逗跡部,有的是機會在月歌麵前刷存在感。
忍足慢悠悠地起身,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睡衣,看著鏡子裏眉眼帶笑的自己,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笑醒,居然是因為夢到跡部吃癟。
這夢做得太值了。
他甚至開始期待明天上學,一想到能看到跡部那張高傲的臉,他就能想起夢裏跡部憋屈的樣子,到時候說不定會忍不住當場笑出來。
忍足侑士摸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跡部啊,我們的遊戲還沒結束,月歌這塊“寶藏”,可不是你一個人能獨占的。
而月歌那邊,他一點都不擔心——她那麽清醒強大,纔不會因為他們的爭搶而煩躁,反而會像夢裏一樣,淡定地看著他們鬧。
至於他自己?
當然是繼續陪著月歌,繼續逗跡部吃癟,這麽有趣的樂子,他可沒玩夠呢。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忍足侑士唇角的慵懶笑意愈發濃鬱,整個人神清氣爽,心情好到了極點。
畢竟,能夢到跡部景吾吃癟破防,還能笑醒,這大概是他這段時間裏,最開心的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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