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頂層,所有賓客都驚呆了,望著窗外那震撼人心的一幕,紛紛拿出手機記錄。
這哪裏是慶祝晚宴,這是跡部景吾,用最跡部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愛意。
陳月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漫天煙花,看著那五架印著兩人名字的飛機,紫瞳之中,淚光閃爍,卻笑得無比燦爛。
跡部景吾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上,聲音低沉,帶著獨有的溫柔與張揚:
“喜歡嗎,本大爺的曜月?”
陳月歌用力點頭,聲音微微哽咽,卻無比清晰:
“喜歡。最喜歡。”
“那就好。”
跡部景吾吻了吻她的耳垂,語氣篤定而驕傲,
“記住,從今往後,你不止是大滿貫冠軍,不止是陳月歌,你還是我跡部景吾,認定一生、寵愛一生的準妻子。”
“你的夢想,我支援。
你的人生,我陪伴。
你的榮耀,我見證。
你的未來,我奉陪到底。”
煙花依舊在綻放,飛機依舊在盤旋,名字在夜空中熠熠生輝。
陳月歌轉過身,伸手環住跡部景吾的脖子,仰頭吻上他的唇。
隻是輕輕一吻……夜晚,月歌第一次進入了跡部景吾的總統套房中……
喧囂被厚重的隔音門隔絕在外。
方纔晚宴上的衣香鬢影、觥籌交錯、萬眾矚目,在這一刻盡數退去,隻剩下一室靜謐,與兩人之間,悄然升溫的氣息。
這是整座酒店最頂級的總統套房。
空間開闊,裝修低調卻極盡奢華,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像一片翻湧的星海。水晶燈被調得極暗,隻餘下一圈朦朧柔和的光暈,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將兩道相依的身影拉長、重疊,再也分不開。
空氣中還殘留著晚宴上淡淡的藍玫瑰香氣,混著香檳清甜的餘味,與兩人身上彼此熟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一點點發酵,釀出令人心尖發顫的曖昧。
陳月歌站在房間中央,微微垂著眼。
深紫色的高定禮裙貼合著她修長挺拔的身姿,曳地的裙擺上縫著細碎的鑽石,在昏暗的燈光下輕輕閃爍,像將一整片夜空的星光都披在了身上。脖頸間的帝王紫藍寶石垂在鎖骨中央,冷艷的光澤襯得她肌膚勝雪,美得驚心動魄。
長發鬆鬆挽在腦後,幾縷柔軟的碎發貼在頸側,隨著她細微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剛剛經歷了一場舉世矚目的煙花盛宴,眼底還殘留著未乾的淚光與溫柔的星光,明明是手握大滿貫獎盃、站在世界網壇之巔的冠軍,冷靜、強大、從容不迫,可此刻站在跡部景吾麵前,卻莫名生出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
就像回到很多年前,在冰帝的網球場上,第一次看見那個穿著冰帝製服、身姿挺拔、眉眼張揚的少年。
心跳,不受控製地亂了節拍。
跡部景吾就站在她麵前,一步之遙。
平日裏在商界、在眾人麵前永遠矜貴高傲、自帶王者氣場的男人,在這樣隻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裏,褪去了所有對外的鋒芒,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溫柔。鎏金色的髮絲被打理得一絲不苟,桃花眼微微垂著,目光安靜而專註,一寸寸,極其認真地落在她的臉上。
從她微微泛紅的眼角,到挺直秀氣的鼻樑,再到那片微微抿起、色澤淺淡卻格外誘人的唇。
他沒有說話。
隻是看著她。
空氣一點點安靜下來。
靜到能聽見窗外夜風拂過的聲音,靜到能聽見彼此清晰的心跳聲,一聲一聲,重疊在一起,敲在耳膜上,也敲在心尖上。
跡部景吾輕輕往前,邁了一步。
距離,驟然縮短。
近到,幾乎相貼。
陳月歌幾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乾淨的雪鬆氣息,混著一點點香檳的微甜,不濃烈,不刺鼻,卻極具存在感,一點點鑽進鼻尖,順著呼吸,直抵心底,瞬間擾亂了她所有的節奏。
她下意識地想要垂眸躲開,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在眼瞼下輕輕顫動,一下,又一下,看得人心頭髮軟。
“躲什麼?”
跡部景吾的聲音放得極低,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低沉的、縱容的笑意,隻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那聲音太近,就貼在她的耳畔邊緣,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耳尖。
陳月歌的耳尖,瞬間發燙,一路紅到脖頸,連鎖骨都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
她指尖微微蜷縮,下意識想後退半步,拉開一點讓人安心的距離。
可腰後,忽然一暖。
男人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她的腰間。
力道極輕,沒有半分強迫,沒有半分越界,卻溫柔而堅定地將她穩穩穩住。
不鬆不緊,恰好讓她退不開,也逃不掉。
她被迫停在原地,緩緩抬眼,撞進他的眼底。
跡部景吾的桃花眼本就生得極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平日裏總是帶著幾分桀驁與張揚,是屬於跡部景吾獨有的驕傲。可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被溫柔浸滿,像深夜裏最沉靜的星空,一眼望不到底,隻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
他就那樣看著她,目光專註而滾燙,沒有絲毫閃躲,沒有絲毫移開。
房間裏隻剩下兩人輕輕的呼吸聲。
沒有言語,沒有多餘的動作。
可空氣裡的曖昧張力,卻濃得幾乎要將人溺斃。
比這世上任何一句華麗的情話,都要撩人。
陳月歌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幾乎要衝破胸膛。
她是陳月歌。
是在賽場上麵對再強的對手都能冷靜分析、臨危不亂的大滿貫冠軍。
是哪怕比分落後、局勢再險峻,也從來不會慌亂、不會退縮的強者。
可在跡部景吾這樣的目光下,她卻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八年。
從冰帝校園裏那個抱著球拍、眼神倔強認真的少女,到如今站在世界頂端、身披榮光的冠軍。
從青澀懵懂,到沉穩強大。
他一直站在她身邊,看著她成長,陪著她跌倒,等著她站起,目送她一步一步,走向屬於自己的巔峰。
他是她年少時的心動,是她追夢路上的底氣,是她無論走多遠,回頭都一定能看見的人。
而此刻,這束從年少時就照亮她生命的光,完完全全,隻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跡部景吾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看著她明明強裝鎮定、肩線卻微微繃緊的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低沉悅耳,溫柔得能揉碎人心。
“月歌。”他輕聲喚她的名字,尾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繾綣,“看著我。”
陳月歌咬了咬下唇,緩緩抬眼,再一次與他對視。
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他的發梢上,鍍上一層溫柔的銀邊。
他的眉眼,他的輪廓,他眼底獨有的溫柔與驕傲,在月光下清晰得不像話。
這一刻,世間所有的華麗璀璨,都不及他眼底的一片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