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東京,秋意漸濃,街道兩旁的楓樹紅得似火,落葉鋪了一地,像一張紅色的地毯。東京高中生網球賽的賽場外,人頭攢動,穿著各個學校校服的少年少女們三兩成群,臉上滿是期待與興奮。
這場比賽的冠軍獎金高達五百萬日元,對陳月歌來說,無疑是一筆钜款,足夠支付母親的一筆醫藥費。
所以從報名的那一刻起,她就勢在必得。
跡部景吾包下了賽場最佳的觀賽席,就在裁判席的正上方,視野開闊,能清晰地看到賽場上的每一個動作。
他穿著一身定製的黑色西裝,鎏金的發梢打理得一絲不苟,矜貴的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目光卻始終鎖著賽場入口的方向,等待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忍足侑士坐在他身邊,看著賽場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推了推金絲眼鏡,唇角勾著慵懶的笑意:“跡部,為了陳小姐的比賽,你可是下了血本啊,這觀賽席,聽說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能訂到。”
“本大爺的女人比賽,自然要配最好的觀賽席。”
跡部淡淡道,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驕傲,眼底的溫柔卻從未褪去。
“五百萬日元的獎金,對她來說很重要,本大爺要讓她知道,無論她遇到什麼困難,身後都有本大爺。”
忍足輕笑一聲,不再打趣他。自從上次在網球場上,自己和月歌在同樣比賽勝利之後,忍不住相互擁抱。
跡部和月歌的關係便近了很多,雖然月歌依舊清冷,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刻意疏離,會接受跡部的照顧,會和他一起吃飯,會在練球累了的時候,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
他知道她不會愛,沒關係,他可以先她一步去學習如何去愛,然後慢慢引導她……
冰帝的所有人都看出來,他們的跡部大人,終於抱得美人歸,雖然隻是初步的進展,卻也足夠讓眾人驚訝。
畢竟,誰能想到,那個張揚跋扈,目空一切的冰帝帝王,會為了一個女孩,放下所有的驕傲,變得如此溫柔。
就在這時,賽場入口處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跡部的目光立刻看了過去,眼底瞬間染上了濃烈的笑意。
陳月歌穿著一身白色的網球服,長發束成一個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眉眼清冷,卻帶著一絲淩厲的鋒芒,手中拿著那把跡部為她定製的碳纖維網球拍,拍身上刻著她的名字“月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的步伐從容,目光堅定,穿過人群,走向賽場,彷彿周遭的喧鬧都與她無關,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卻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跡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她的身影,眼底滿是欣賞與寵溺。他的女孩,無論何時,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月歌走到賽場中央,對著裁判微微鞠躬,又看向自己的對手——來自立海大的女網部部長,鬆本奈奈。
鬆本奈奈的球技在東京高中生中也算頂尖,打法兇悍,擅長扣殺,是這次比賽的奪冠熱門之一。
比賽開始,月歌率先發球。她抬手將網球拋向空中,目光專註地看著網球的軌跡,在網球達到最高點的瞬間,揮拍擊球,動作淩厲而精準,網球帶著破竹之勢,直奔鬆本奈奈的反手位。
“砰!”
網球重重地砸在鬆本奈奈的場地內,彈起的瞬間,鬆本奈奈才反應過來,想要回接,卻早已來不及。
“ACE!”裁判的聲音響起。
賽場外響起一陣歡呼,跡部的唇角勾著一抹驕傲的笑意,低聲道:“幹得漂亮,月歌。”
忍足靠在座椅上,看著賽場上的陳月歌,眼底滿是訝異:“陳小姐的球技,比上次和你對練時,又進步了不少,這爆發力,怕是連男選手都未必能比得上。”
“那是自然,本大爺的女人,豈會平庸。”
跡部挑眉,語氣帶著濃濃的驕傲,目光依舊緊緊鎖著陳月歌的身影,生怕錯過她的任何一個動作。
比賽一開始,月歌便佔據了上風,她的球技淩厲精準,打法果斷,每一次擊球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鬆本奈奈被打得節節敗退,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第一局,月歌以6-0輕鬆獲勝。
休息時,月歌走到場邊,拿起跡部早已為她準備好的溫檸檬蜂蜜水,喝了一口,抬頭看向觀賽席的方向,正好對上跡部的目光。
跡部對著她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幽紫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與鼓勵。
月歌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卻被跡部清晰地看在眼裏。
他的眼底,瞬間溢滿了笑意。那抹笑意,像一縷春風,吹開了他心底的所有美好。
第二局比賽開始,鬆本奈奈調整了戰術,不再一味地防守,開始主動進攻,試圖用兇悍的扣殺打亂陳月歌的節奏。
不得不說,鬆本奈奈的扣殺確實很有威力,幾次都逼得陳月歌節節敗退,甚至一度拿下了局點。
賽場下的觀眾都開始為陳月歌捏一把汗,忍足的眉頭也微微蹙起:“陳小姐好像有點體力不支了,剛才的幾個回球,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跡部挑了挑眉,隻是一位的不語。
鬆本奈奈抓住陳月歌體力不支的弱點,發起了猛烈的進攻,一記淩厲的扣殺,直奔陳月歌的死角。
陳月歌腳步快速移動,想要回接,卻因為體力不支,腳步一個踉蹌,網球擦著她的球拍飛過,落在了場地內。
“得分!立海大,鬆本奈奈!”裁判的聲音響起。
鬆本奈奈拿下了第二局的勝利,比分成了1-1。
忍足侑士看了看陳月歌,他又看了看跡部景吾,心裏閃過瞭然。
第三局比賽開始,這一局是決勝局,誰能拿下這一局,就能進入決賽。
鬆本奈奈的進攻更加猛烈,陳月歌的體力越來越不支,腳步也越來越虛浮,幾次都險些摔倒。
可她依舊咬著牙,不肯放棄,每一次回球都拚盡全力,眼神依舊堅定而淩厲。
比賽進行到白熱化階段,雙方的比分咬得很緊,從1-1到3-3,再到5-5,每一分都打得異常艱難。
賽場下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鎖著賽場上的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輪到鬆本奈奈發球,她抬手將網球拋向空中,一記兇狠的扣殺,直奔陳月歌的胸口。這一球又快又狠,避無可避。
陳月歌的眼眸微微一凝,腳下步伐快速移動,側身的同時,抬手揮拍,用盡全力將網球打了回去。
網球帶著一道漂亮的弧線,直奔鬆本奈奈的場地死角。
鬆本奈奈根本沒有想到,陳月歌在如此體力不支的情況下,還能打出這樣漂亮的回球,想要回接,卻早已來不及。
“得分!冰帝學園,陳月歌!”
6-5,陳月歌拿到了賽點!
賽場外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跡部猛地站起身,目光緊緊鎖著陳月歌,眼底滿是激動與期待。
輪到陳月歌發球,這一球,決定著勝負。
她抬手將網球拋向空中,目光專註地看著網球的軌跡,腦海裡閃過跡部溫柔的目光,閃過母親在病床上期盼的眼神,閃過這些年自己所有的努力與堅持。
她深吸一口氣,在網球達到最高點的瞬間,揮拍擊球!
這一球,凝聚了她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執念,所有的希望!
網球帶著一道淩厲的弧線,像一道流星,直奔鬆本奈奈的場地內,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無法反應。
鬆本奈奈站在原地,看著網球砸在自己的場地內,彈起,滾遠,根本沒有任何回接的機會。
“ACE!比賽結束!冰帝學園,陳月歌,獲勝!”
裁判的聲音落下的瞬間,賽場外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與掌聲。
陳月歌看著滾遠的網球,手中的網球拍滑落在地,她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卻被一雙溫暖的手臂及時抱住。
他就喜歡,她可以!
陳月歌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所有的疲憊與緊繃,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她抬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哽咽:“我贏了,跡部,我贏了。”
“嗯,你贏了。”
跡部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溫柔而珍惜。
“我的月歌,最棒了。”
周圍的歡呼聲與掌聲依舊,可在兩人的世界裏,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與呼吸。
跡部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聲音低沉而深情:“月歌,恭喜你。”
這個吻,輕柔而珍重,在眾目睽睽之下,宣告著他對她的所有權。
他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月歌,接下來,還有全國賽,還有職業賽,還有全世界的賽場,本大爺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做你最堅實的後盾,看著你站在世界之巔,好不好?”
陳月歌抬起頭,看著他鎏金的眼眸,眼底滿是溫柔與堅定,她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夕陽的餘暉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賽場外的楓葉紅得似火,像他們炙熱而堅定的愛情。
前路漫漫,可隻要有你相伴,縱使前路佈滿荊棘,也願一往無前。
因為你,是我此生,最美的風景,也是我此生,唯一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