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anresistallthetemptationsintheworld,butIcantresistyou.
我可以抗拒全世界的誘惑,卻唯獨抗拒不了你
——《仲夏夜之夢》
“跡部,要不要過去和陳小姐對練一下?”
忍足侑士走了過來,推了推眼鏡,唇角勾著玩味的笑意。
“正好讓大家看看,我們冰帝網球部的兩大頂尖選手,對決起來,是什麼樣子。”
跡部景吾收回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著一抹自信的笑意:“本大爺正有此意。”
他邁開腳步,朝著陳月歌的方向走去,鎏金的發梢在風中晃動,矜貴的眉眼間,是勢在必得的張揚。
這金色的頭髮真的晃眼睛,月歌別過頭去。
跡部景吾一愣……他剛剛看到了什麼!
他好像是在月歌眼中看到了嫌棄!!
她嫌棄自己!!!
周圍的部員們,看到跡部景吾走向陳月歌,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緊緊盯著兩人,眼中滿是期待。
他們都想看看,這位神秘的陳小姐,和他們的跡部大人,到底誰的球技更勝一籌。
陳月歌做完熱身運動,拿起網球拍,剛想開始練球,便看到跡部景吾走到了她的麵前。
他站在她的對麵,手中拿著一把銀色的網球拍,眼眸緊緊鎖著她,唇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陳月歌,敢不敢和本大爺對練一局?”
陳月歌抬眸,目光清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猶豫:“有何不敢,你還沒輸夠?”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彷彿在她眼中,跡部景吾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對練對手,沒有絲毫特殊。
跡部景吾低笑一聲,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味:“很好,這纔是本大爺認識的陳月歌。”
他走到網球場的另一邊,抬手將網球拋向空中,目光緊鎖著陳月歌。
“本大爺讓你先發球。”
陳月歌沒有推辭,抬手拿起一個網球,拋向空中,目光專註地看著網球的軌跡,在網球達到最高點的瞬間,她抬手揮拍,動作淩厲而精準。
“砰!”
網球帶著破竹之勢,朝著跡部景吾的場地飛去,速度極快,角度極刁,直奔死角。
周圍的部員們,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好快的球速!好刁的角度!
跡部景吾的眼眸微微一凝,腳下步伐快速移動,抬手揮拍,精準地將網球打了回去。
“砰!”
網球再次飛向陳月歌的場地,速度絲毫不比陳月歌的發球慢。
陳月歌早有準備,腳下步伐輕盈,側身,抬手揮拍,一記利落的正手抽擊,將網球打向跡部景吾的反手位。
跡部景吾反應極快,反手回接,網球再次飛向陳月歌的場地。
兩人的對練,瞬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擊球聲此起彼伏,網球在兩人之間的球網上,來回穿梭,速度極快,角度極刁,看得周圍的部員們,眼花繚亂,目瞪口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精彩的對練。
陳月歌的球技,淩厲,精準,果斷,每一次擊球都帶著一種破竹之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彷彿每一次擊球,都是一次致命的攻擊。
而跡部景吾的球技,張揚,霸道,華麗,每一次擊球都帶著一種帝王般的氣勢,自信而從容,彷彿無論麵對何種攻擊,他都能輕鬆化解。
兩人的球技,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陽光透過鐵絲網,落在兩人的身上,映出他們專註的模樣。
陳月歌的額前,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的衣領上,她卻絲毫沒有在意,目光依舊專註地盯著網球,手中的網球拍,揮舞得越來越快。
跡部景吾的鎏金髮梢,也被汗水打濕,貼在他的額前,卻依舊難掩他的矜貴與張揚。
他看著對麵的陳月歌,看著她專註的模樣,看著她淩厲的擊球,心底的欣賞,一次比一次濃烈。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女人了。
喜歡她的清冷,喜歡她的強勢,喜歡她的堅韌,喜歡她的專註,喜歡她所有的一切。
哪怕她對他依舊冷淡,哪怕她總是推開他,哪怕她的心裏,從來沒有他的位置,他也依舊無法抗拒。
就像莎士比亞說的那樣,我可以抗拒全世界的誘惑,卻唯獨抗拒不了你。
對練進行了半個小時,兩人依舊難分伯仲。
陳月歌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額頭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
這些年的連軸轉,讓她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長時間的高強度對練,讓她有些體力不支。
跡部景吾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急促的呼吸,看著她手中依舊揮舞的網球拍,他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故意放慢了節奏,抬手一記輕挑,將網球打向陳月歌的身前,速度很慢,角度很正。
陳月歌抬手揮拍,將網球打了回去,卻因為體力不支,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跡部景吾眼疾手快,快步上前,利用自己的跳躍能力,直接跨過球網,衝到他麵前,抬起手,扶住了她的腰。
有時候,在運動領域,生理差異是正常現象。
曾經月歌擊敗過他,而現在,真要比拚身體,跡部景吾比月歌好了太多。
月歌隻有在網球俱樂部的集訓時,才能吃上營養均衡的東西,自然比不過跡部景吾這個搶七狂魔,可如果真讓月歌專心網球,營養頓頓不落,日後,誰又說的準呢?
他的手掌寬厚而溫熱,貼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傳來清晰的觸感。
陳月歌的身體,瞬間僵住,像被電流擊中一樣,一股陌生的觸感,從她的腰肢,蔓延至全身。
她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雪鬆味,清冽又矜貴,籠罩著她,讓她有一瞬間的失神。
跡部景吾扶住她,低頭看著她,眼眸中,滿是心疼與擔憂:“沒事吧?”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平時那個張揚跋扈的冰帝帝王,判若兩人。
陳月歌回過神,猛地推開他,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珠,語氣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沒事。”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不是因為運動,而是因為剛才的近距離接觸,因為他手掌的溫度,因為他眼中的心疼。
跡部景吾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唇角勾著一抹寵溺的笑意。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慌亂的模樣。
原來,這個看似無堅不摧的女人,也有如此柔軟的一麵。
“既然累了,就休息一下。”
跡部景吾抬手,遞給她一瓶水,是她喜歡的檸檬味。
“別硬撐。”
陳月歌的目光落在水瓶上,又抬眸看向跡部景吾,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他怎麼知道,她喜歡檸檬味的水?
跡部景吾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著一抹得意的笑意。
“本大爺想要知道的事,沒有什麼是查不到的。”
陳月歌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接過了水瓶,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檸檬的清甜,順著喉嚨滑入心底,驅散了一絲疲憊與燥熱。
她靠在鐵絲網邊,低頭喝著水,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