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暈開一片溫柔的光暈。火山島的夜晚,風很輕,星很亮,連空氣裡,都帶著幾分甜絲絲的味道。
“你什麼時候發現那絲線的?觀察的還挺細!”
“就在傍晚啊,我回去洗漱的時候看到的。”
仁王雅治的手用力的環住月歌,笑得一臉狡黠。
“金主姐姐,你下午在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怎麼會跑到柳生的櫃子旁邊去?還把裙子勾破了?你和柳生之間,到底藏著什麼小秘密啊?其實小狐狸我就是好奇而已,金主姐姐,看到小狐狸今天表現這麼好,說嘛說嘛!”
月歌看著他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心裏有些無奈。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這隻狡猾的狐狸。
“沒什麼秘密,就是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走錯了方向,被櫃子勾到了而已。”
月歌麵不改色地說道,試圖矇混過關。
“是嗎?”仁王雅治挑了挑眉,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可是柳生今天下午的狀態很反常哦,一直偷偷看你,還刻意避開你。你們之間要是沒什麼,他為什麼會這樣?”
“我怎麼知道?”
月歌避開他的目光,仁王雅治笑依不饒地說道:“金主姐姐,你就告訴我嘛,我保證不告訴別人!再說了,你就算不告訴我,我也能猜得到。是不是柳生不小心看到了你什麼?”
月歌臉頰瞬間紅透了。這隻狐狸,猜得也太準了吧!
她回頭瞪了仁王一眼:“仁王雅治!你再這樣,一會兒就什麼福利都沒有了!”
“別啊金主姐姐!”
仁王立刻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手裏摩挲著月歌腰間的軟肉,讓她忍不住全身失去了力氣。
“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我不問了還不行嗎?金主姐姐!心裏有了新人,千萬不要忘記小狐狸我啊!”
仁王雅治一下子從邪魅變成了大眼汪汪的可憐相,看著他這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月歌忍不住被逗笑了。
她抬起手,直接勾住了仁王雅治的下巴:“狡猾聰明的小狐狸,放下你腦子裏的想法吧,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隻不過,因為你們兩個人的腳步相同,我下意識的以為是你而已。”
“之所以不說,不過是覺得,不想讓你這隻小狐狸驕傲而已。”
“好嘞!”
仁王立刻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隻是狐狸眼裏依舊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雖然月歌沒承認,但他已經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套出這個秘密。
可既然月歌說了不重要,就是不重要,不過……她沒有否認對柳生比呂士有意思?
她……她就知道!
仁王雅治玩的花!!
卻沒想到他玩的這樣花!!!
月歌無語的看著自己此刻的裝扮,這……這身材也進化太多了吧!
“金主姐姐~我就知道金主姐姐最棒了~我們今天來角色扮演吧~”
此刻,仁王雅治穿著一個緊身的泳褲,他目光火熱的看向月歌,幻境裏的仁王雅治也是成熟了一些的樣子,月歌看著自己被夾在換衣櫃子上的泳裝,本身這泳裝就夠凸顯身材的了,現在泳裝的一角被夾在了櫃子裏,她的身材此刻更加的明顯了!
當月歌怎麼抽衣服都抽不出來時,她就知道,這設定就是仁王雅治的惡趣味!
仁王雅治眯了眯眼睛看著月歌,繞後湊了過來,一把手攬住月歌的腰。
“噗哩,金主姐姐的衣服被櫃子夾住了,要不要我來幫幫你呢?”
說著,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月歌此刻惡狠狠的瞪了瞪仁王雅治,可卻沒有半分的攻擊性!
月歌的臉頰燙得驚人,她偏過頭不去看仁王那雙寫滿戲謔的眸子,聲音裏帶著幾分惱羞的軟糯:“不用你假好心,我看你別別說狐狸了,你當狼去得了。”
仁王低低地笑出聲,溫熱的呼吸拂過月歌的耳畔,帶著海邊鹹濕的風意,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他故意把下巴擱在月歌的肩窩處,毛茸茸的發頂蹭得她頸側發癢,語氣裡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金主姐姐可不能冤枉好人,我隻是路過,恰好看見我們漂亮的姐姐被困住了而已。”
他的手掌輕輕貼著月歌的腰側,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來,惹得月歌渾身輕輕一顫。
她想躲,可後背緊緊抵著冰涼的衣櫃門板,身前又被仁王圈在懷裏,進退兩難的窘迫讓她的耳垂都染上了緋紅。
“鬆手。”
月歌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蚋。
仁王卻像是沒聽見似的,此刻腰間的手緩緩上移,在/柔/軟/的位置揉/了/揉,抓……了抓,月歌一瞬間感覺自己似乎身體像過電一樣。
他另一隻手慢悠悠地伸到被夾住的泳裝布料旁,指尖輕輕勾了勾那根卡住的金屬掛鈎。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目光卻落在月歌泛紅的側臉,還有因為微微掙紮而更顯玲瓏的曲線,狐狸眼裏的笑意越發深邃:“金主姐姐這麼著急做什麼?這裏又沒有別人,慢慢解就是了。”
月歌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抬手想去拍開他作亂的手,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
仁王的掌心溫熱乾燥,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篤定。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說起來,下午柳生看到的,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光景?”
這話一出,月歌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惱羞成怒地瞪著他,眼眶微微泛紅,像隻被惹毛了的小兔子:“仁王雅治!你還提!”
“好好好,不提不提。”
仁王立刻舉手投降,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他指尖輕輕一挑,那根卡住的掛鈎便鬆了開來,泳裝的束縛驟然消失,月歌卻因為慣性往前踉蹌了一下,直直撞進了仁王的懷裏。
他穩穩地接住她,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換衣室裡的光線昏沉柔和,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月歌能清晰地聽見仁王沉穩的心跳聲,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
她掙紮著想退開,卻被仁王按住了後腦勺。
他微微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眸子此刻染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認真,連聲音都低沉了幾分:“噗哩,金主姐姐,比起柳生,還是我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