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的指腹輕輕按壓著她小腹的肌膚,語氣帶著幾分沙啞的溫柔:“你是我的未婚妻,下次不舒服,不準硬撐。”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帶著灼熱的溫度,讓月歌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跡部景吾之心,昭然若揭!
而想明白了的月歌,自然享受著,她輕輕“嗯”了一聲,將臉埋進他的臂彎,感受著他掌心的暖意和沉穩的心跳。
日吉若……
這樣吃完不負責也挺好的……
可,真有這種好事嗎?
要知道,即便是遺忘,可是靈魂的悸動卻是命中註定……
另一邊,忍足侑士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路燈下蜷縮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他挑了挑眉,走近才發現是麻生葵,她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雙手抱著膝蓋,臉頰泛紅,眼眶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聽到腳步聲,麻生葵抬起頭,看到忍足侑士,眼睛裏瞬間泛起水光,聲音帶著委屈的哽咽:“忍足君……”
忍足停下腳步,語氣帶著幾分探究:“麻生小姐?這麼晚了,怎麼在這裏?”
麻生葵咬了咬下唇,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家裏出了點事,現在無處可去了。”
她抬起頭,眼底滿是祈求,“忍足君,能不能……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時間?我可以給你做家務、洗衣服、做飯,什麼都可以做,就當是報答你……”
她說著,眼淚便順著臉頰滑落,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模樣。
忍足侑士指尖摩挲著下巴,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單薄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收留你?麻生小姐,這可不是小事啊。”
車子平穩地駛入跡部家的庭院,夜幕下的歐式別墅燈火通明,雕花鐵柵欄旁的綠植被燈光鍍上一層暖黃的光暈,遠遠望去像一座靜謐而奢華的城堡。
車子停穩,管家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門口,見跡部景吾和月歌下車,微微躬身行禮:“少爺,月歌小姐,晚餐後的足浴水、按摩師以及滋補湯羹都已備好,在二樓休息室。”
跡部景吾微微頷首,自然地牽起月歌的手,指尖的溫熱觸感讓月歌下意識縮了一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些。
“走吧,本大爺帶你去放鬆放鬆。”
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矜貴,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月歌被他牽著走進別墅,大理石地麵光潔如鏡,折射著水晶吊燈的璀璨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氣息,混合著遠處傳來的花木清香,讓人身心都不自覺放鬆下來。
跡部家的奢華並非流於表麵,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精緻與格調,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壓抑。
右室二樓的休息室格外寬敞,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花園,室內鋪著柔軟的羊絨地毯,靠窗的位置擺放著兩張寬大的躺椅,旁邊的矮幾上放著兩隻精緻的白瓷碗,裏麵盛著溫熱的湯羹,氤氳著淡淡的香氣。
足浴桶早已備好,水溫冒著恰到好處的熱氣,旁邊還放著毛巾和精油。
“先喝湯。”
跡部景吾鬆開她的手,拿起其中一碗遞過去。
“管家特意燉的銀耳百合羹,滋陰潤燥,對你身體好。”
月歌接過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碗壁,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她低頭聞了聞,清甜的香氣撲鼻而來,忍不住舀了一勺放進嘴裏,百合的綿軟和銀耳的滑嫩在舌尖交織,甜度恰到好處,讓人回味無窮。
月歌也不裝,畢竟……沒什麼好裝的,她確實運動量大食量也大。
跡部景吾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早就發現了,這丫頭看著纖細,飯量卻著實不小,此刻這副毫無顧忌的模樣,倒比那些故作矜持的千金小姐可愛多了。
吃的多,卻不讓人生厭,跡部一下子想到了和月歌一起住在自己家的閔鬆月,她吃的也不少,還總是神經兮兮的傻笑,嗯,確實是總是看著他還有月歌傻笑,跡部景吾從小身邊鶯鶯燕燕就不斷,他和那群女生的距離一直不遠不近,他太熟悉那群女生看自己的眼神了,閔鬆月看自己的眼神,一點愛慕情感與慾望都沒有,有的全是……對他外表和人格魅力的欣賞?
這麼說也不對,她好像通過自己在看其他人……跡部景吾也說不出來閔鬆月到底神經在哪裏,但不得不承認,她們家的教養真的很好。
“不夠還有,管家燉了不少。”
他說著,拿起旁邊的空碗就要去給她再盛。
“不用,吃太飽了,身上也都暖了。”
月歌去隔壁浴室簡單沖了一下,按摩師適時上前,恭敬地詢問是否可以開始。
跡部景吾去了另一個浴室,出來時,月歌敏銳的發覺到,兩個人都穿著紫色的絲綢睡袍。
跡部景吾對著她點頭示意,月歌便在躺椅上坐下,將雙腳輕輕放進足浴桶裡。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雙腳,帶著淡淡的精油香氣,疲憊瞬間被驅散了大半,她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像隻滿足的小貓。
按摩師的手法極為專業,從腳部到小腿,力道適中,揉捏得恰到好處。
月歌靠在躺椅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愜意,不知不覺間就放鬆了身體,跡部家真會享受。
跡部景吾坐在旁邊的躺椅上,也讓按摩師為他按摩著腿部,目光卻時不時落在月歌身上。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臉頰因為溫熱的水汽而泛起淡淡的紅暈,看起來格外柔軟。
他的指尖不自覺摩挲著,彷彿還殘留著剛才牽她時的細膩觸感,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跡部,這師傅的手藝真牛!你可真會享受……”
跡部景吾低笑出聲,聲音帶著磁性:“那是自然,本大爺的生活,從來都是頂級的。”
話雖如此,他卻覺得,看著她享受的模樣,遠比自己享受來的開心。
月歌徹底困了,眼皮沉重得幾乎要抬不起來,跡部景吾索性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入懷中。
透過薄薄的衣衫,兩個人都能感受到彼此體溫的灼熱。
“早點休息。”
跡部景吾送她到房門口,語氣柔和了許多,他可以送到房間裏,但是沒有月歌的同意,貿然進她的房間是不禮貌的行為。
“有什麼事,隨時叫管家。”
“嗯,謝謝你,跡部。”
月歌打了個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說完便推門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她幾乎是立刻就撲到了柔軟的大床上,被子帶著淡淡的陽光氣息,舒服得讓她瞬間就放鬆了下來。
另一邊,跡部景吾回到自己的臥室,褪去身上的外套,走進浴室洗漱。冰涼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沖不散腦海中月歌的身影——她喝湯時滿足的模樣,泡腳時愜意的神情,吃夜宵時鼓鼓的臉頰,還有剛才道謝時泛紅的眼眶,一幕幕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明明剛剛都衝過了,可剛剛抱了她一路,跡部景吾……手上似乎都是她麵板上的觸感,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