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洗手離開,回到樓下的聚餐現場,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連忍足侑士跟他說話都沒反應過來。
樓上的女網部眾人休息了一會兒,便準備告辭了。
“月歌學姐,我們先回去啦,今天真的太開心了!”
早川凜揮了揮手,眼裏滿是滿足。
“謝謝月歌和跡部部長的招待!”其他女生也紛紛道謝,跟著橋本奈奈子下了樓。
月歌送她們到門口,看著她們結伴離開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轉身回到店裏時,跡部景吾已經站在樓梯口等她了。
“下來了?”
他抬手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跟本大爺去主桌坐。”
月歌點點頭,跟著他走到一樓的主桌旁。忍足侑士、樺地崇弘、鳳長太郎等人都在,看到月歌過來,紛紛笑著打招呼。
“寶……月歌,要來點什麼喝的?”
忍足侑士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汽水還是果汁?”
月歌剛想開口說要果汁,旁邊的日吉若卻突然站了起來。
他依舊是一臉通紅,低著頭,一言不發地拿起桌上的熱水壺和一個乾淨的水杯,快步走到月歌身邊,將東西輕輕放在她麵前的桌子上,然後又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月歌看著麵前的熱水壺和水杯,瞬間明白了什麼。
日吉若肯定是在衛生間看到了垃圾桶裡的東西,所以特意給她準備了熱水。
想到這裏,她的臉頰“唰”地一下紅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連忙抬頭對日吉若道謝:“謝、謝謝你,日吉同學。”
日吉若聽到她的道謝,頭埋得更低了,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輕輕“嗯”了一聲,便再也不敢看她。
跡部景吾挑了挑眉,忍足侑士也歪了歪頭,察覺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目光在月歌泛紅的臉頰和日吉若僵硬的背影之間轉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沒有多問,隻是拿起熱水壺,給月歌倒了一杯溫水,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喝點溫水,別喝涼的。”
“嗯。”
月歌接過水杯,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杯壁,臉頰的熱度卻絲毫未減。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日吉若,發現他依舊低著頭,渾身都透著一股“我很尷尬”的氣息,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忍足侑士瞭然地笑了笑,沒有點破,隻是拿起汽水,對著跡部景吾舉了舉:“跡部,來走一個?慶祝咱們雙部第一次團建圓滿成功!”
“哼,那是自然。”
跡部抬手與他碰杯,清脆的碰撞聲響起,瞬間打破了剛才的小尷尬。
樓下的聚餐依舊熱鬧,烤肉的香氣、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暖黃的燈光映照著一張張年輕的臉龐。
月歌捧著溫熱的水杯,看著身邊意氣風發的少年們,又想起剛才女網部姐妹們的笑臉,心底湧起一股暖暖的歸屬感。
原來,留在冰帝,和大家一起為了網球夢想努力,是這樣美好的一件事。
她抬眸看向身邊的跡部景吾,他正側頭和鳳長太郎說著什麼,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好看。
月歌的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拿起水杯,輕輕喝了一口溫水,暖意順著喉嚨蔓延到心底。
冰帝……來都來了……不如趁這段時間,都發展發展……
月歌絲毫沒有意識到,這群冰帝的正選們每一個都對她有小心思……
鳳長太郎握著玻璃杯的指尖微微泛白,目光落在月歌捧著水杯的手上,那抹纖細的弧度像羽毛般輕輕搔著他的心尖。
他想起剛才她道謝時泛紅的臉頰,想起她笑起來時眼角的柔光,心臟便不受控製地跳快幾分。
可“未婚妻”三個字像冷水澆下,讓他瞬間斂起眼底的熱意,垂下眼簾默默喝了口汽水,甜膩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卻壓不住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他隻是想多聽她說幾句話,想看到她一直笑,可這份心思,註定隻能藏在心底。
穴戶亮靠在椅背上,假裝專註地看著烤盤裏滋滋作響的烤肉,餘光卻忍不住往月歌那邊飄。
他想起那次他為她束髮,指尖觸到她髮絲的觸感至今清晰。他向來直率,可麵對這份突如其來的在意,卻手足無措。尤其是想到跡部與她的婚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拿起汽水罐猛灌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才壓下那股莫名的失落——他不懂為什麼看到她和跡部站在一起,心裏會像堵了塊石頭,隻知道這份不能宣之於口的心思,隻能隨著烤肉的煙火氣悄悄散去。
日吉若的後背依舊挺得筆直,可耳朵尖的紅意始終沒褪。剛才遞熱水時,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隻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便讓心跳亂了節奏。
他偷偷用餘光瞥她,看她小口喝著溫水,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心底便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他似乎很熟悉她……他們確實是朋友不是嗎?
他們一起旅行過,一起有過那麼多快樂的時光……
可“跡部部長的未婚妻”這個認知,像一根細刺紮在心頭,讓他瞬間緊繃了肩膀。他不懂這種既想靠近又怕唐突的心情是什麼,隻知道每次看到她,就想為她做點什麼,哪怕隻是倒一杯溫水,可這份小心翼翼的在意,終究隻能藏在沉默裡,伴著那份隱秘的失落悄悄發酵。
而樺帝和向日嶽人則沒有這三個人的小心思,樺帝給跡部景吾服務,烤肉夾肉,向日嶽人則忙著從忍足侑士的盤子裏搶肉吃。
跡部景吾沒有發現那三個隊員的心思,因為他注意力完全放到了月歌和忍足侑士之上,不得不承認,月歌和忍足侑士中間那獨一無二的親密感,讓他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聚餐散場時,夜色已濃。月歌笑著和眾人揮手告別,鳳長太郎看著她的身影被跡部護在身側,終究隻是說了句“路上小心”,聲音輕得幾乎被晚風淹沒。
穴戶亮撓了撓頭,想說些什麼,最後卻隻化作一個略顯笨拙的揮手,一句明天見,是對她說,也是對所有人說的。
日吉若依舊低著頭,他等在原地,最後走的,直到汽車尾燈消失在街角,才緩緩抬起頭,眼底的光亮暗了下去。
月歌和跡部坐上車,剛繫好安全帶,就感覺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她愣了一下,抬頭對上跡部景吾深邃的眼眸,他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指尖帶著熟悉的暖意,輕輕摩挲著:“臉色一直很白,不舒服?”
月歌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剛才被日吉若勾起的心跳還未平復,此刻被他這樣貼近,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跡部扣住了後腰,拉近了距離。車內的暖氣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包裹著她,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裏瀰漫開來。
“沒、沒有不舒服……”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知道這是正常的生理期,沒什麼可害羞的,可或許是生理期讓她對男性的氣息特別敏感,她整個人有些害羞,指尖下意識攔住他,抓住了他的衣袖,觸感溫熱而堅實。
跡部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廓,喉結滾動了一下,手,從月歌的衣服底下滑了進去,月歌感覺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這……這動作太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