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向他走來,腳步輕盈,溫熱的氣息隨著距離拉近,漸漸縈繞在他鼻尖。
他坐在沙發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竟有些莫名的緊張。指尖攥著沙發的扶手,指節微微泛白,卻依舊維持著平日裏的矜貴:“本大爺說的,自然作數。”
她走到他麵前,沒有停下,反而緩緩俯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他圈在自己的臂彎裡。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帶著淡淡的甜香,讓他渾身一僵。
“那我的規矩呢?”
她的聲音軟糯,卻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釁,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動作帶著不自知的魅惑。
不等他回答,她便伸出手,纖細的指尖輕輕掐住他的下巴,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她的唇離他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的星光和自己的倒影,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頻率。
“我的規矩就是。”
她微微偏頭,唇瓣擦過他的唇角,留下一陣酥麻的觸感。
“跡部景吾,你隻能對我好。”
話音落下,她的唇便覆了上來。柔軟的觸感讓他瞬間失神,隨即便是洶湧的悸動。他
幾乎是本能地抬手摟住她的腰,讓她跌坐在自己腿上,手臂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裏。
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開她的唇齒,探尋著屬於她的甜意。她身上的甜香縈繞在鼻尖,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來陣陣癢意,卻讓他無比沉溺。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滑動,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心底的佔有欲瞬間被點燃。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月歌在他懷裏輕輕哼唧了一聲,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撒嬌,手臂緊緊地摟住他的脖頸,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
夢裏的吻纏綿而熱烈,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青澀與執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與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
臉頰滾燙,連耳尖都泛著誘人的粉色,指尖微微顫抖,帶著從未有過的羞澀與悸動。
他想要更多,想要將她緊緊擁住,想要告訴她心底的焦躁與歡喜,想要讓她知道,她早已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
夜色漸深,別墅裡一片寂靜,隻有兩道交織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流淌。
月歌在夢裏微微蹙眉,嘴角卻帶著甜美的笑意,臉頰依舊泛著紅暈,指尖下意識地蜷縮,彷彿還殘留著擁抱的觸感。
她夢見自己依偎在跡部景吾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溫熱的懷抱,無比安心。
他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像是在安撫易碎的珍寶,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呢喃著什麼,雖然聽不清內容,卻讓她滿心歡喜。
跡部景吾也在夢中收緊了手臂,像是怕懷裏的人跑掉。
他夢見月歌在他耳邊輕聲說喜歡,夢見她踮起腳尖親吻他的額頭,夢見她眼底隻有他一個人的模樣。那份焦躁的佔有欲終於得到了滿足,隻剩下滿心的柔軟與歡喜。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鼻尖蹭過她的發頂,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不願醒來。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兩人幾乎同時醒來。
月歌坐起身,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夢裏的親吻和擁抱如此真實,讓她心跳加速,連呼吸都帶著幾分不自然。
指尖劃過自己的唇瓣,彷彿還能感受到他的溫度和觸感,臉頰更燙了,連忙拉過被子遮住臉,心裏又羞又亂,連耳根都紅透了。
跡部景吾也緩緩睜開眼,紫灰色的眼眸裡還帶著幾分朦朧的睡意,臉頰卻殘留著夢裏的熱度。
他抬手撫上自己的唇,指尖傳來的觸感彷彿還帶著她的柔軟與甜意,心跳依舊有些急促。
他輕咳一聲,試圖掩飾心底的慌亂,卻怎麼也揮不去夢裏月歌狡黠的笑意和軟糯的聲音。
起身時,才發現自己的睡衣領口不知何時被扯得有些鬆散,想起夢裏的畫麵,耳尖又忍不住泛起粉色。
而且,自己的被子,跡部景吾忍不住揉了揉額頭,他知道這很正常,如果不這樣纔不正常呢!
早餐桌上的沉默被銀質餐具碰撞的輕響打破,卻襯得空氣裡的曖昧愈發濃稠。
月歌低頭攪著碗裏的燕麥粥,勺子無意識地劃著圈,目光卻忍不住往對麵瞟。
跡部景吾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紫灰色的髮絲被陽光鍍上一層淺金,連平日裏淩厲的下頜線都變得溫潤了些。
可偏偏他握著刀叉的手依舊優雅沉穩,隻是耳尖那抹未褪的粉色,暴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那個……”
月歌清了清嗓子,聲音細若蚊蚋,“你今天頭疼好些了嗎?”
跡部景吾抬眼,目光與她相撞,兩人又像受驚的小鹿般同時錯開。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盡量維持著平穩,卻藏不住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本大爺的身體,自然無礙。”
話落,他叉起一塊煎蛋,卻沒立刻送進嘴裏,反而下意識地看向月歌泛紅的耳根,心跳又漏了一拍。
月歌沒敢再看他,指尖攥著勺子,小聲嘟囔:“那就好,如果今天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
正說著,管家端來新鮮的水果拚盤,放在兩人中間。水晶盤裏的草莓鮮紅飽滿,沾著細碎的水珠,像極了夢裏她臉頰的紅暈。
跡部景吾伸手去拿,指尖卻不經意間碰到了月歌同時伸過來的手。
溫熱的觸感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縮回手。
月歌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連忙低下頭,假裝去撿掉在桌布上的餐巾,耳根燙得幾乎要冒煙。
剛才那一下觸碰太過清晰,他掌心的溫度和薄繭的觸感,竟與夢裏的記憶完美重合,讓她心尖都跟著發顫。
跡部景吾也僵在原地,指尖殘留著她肌膚的細膩柔軟,那股甜意彷彿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讓他有些慌亂。
他輕咳一聲,掩飾性地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裏,酸甜的滋味卻壓不住心頭的燥熱,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幾分。
“咳。”
他故作鎮定地開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園。
“今天下午有網球部的練習賽,你若是沒事,可以過來看看。”
“我……我今天下午也要去女網社,可能要晚點。”
“無妨。”
跡部景吾挑眉,語氣裏帶著慣有的自信,卻多了幾分刻意的溫柔。
“本大爺的比賽,什麼時候開始都不算晚。”
他頓了頓,補充道,“冰帝的觀眾席,永遠給你留著最好的位置。”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再次投進月歌的心湖,泛起圈圈漣漪。
她抬眼,正好看到跡部景吾也在看她,紫灰色的眼眸裡盛著淺淺的笑意,不再有平日裏的疏離,反而帶著幾分溫柔的篤定。四目相對間,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聲。
月歌連忙移開目光,臉頰更燙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回應道:“好。”
……
這該死的戀愛的酸臭味!
閔鬆月舉個叉子原本想叉個果盤裏的水果,現在叉的都是空氣!
她忍不住看向了一旁隱形的管家,所以……不管管嗎?
她不應該在桌子上是嗎?
嗯,她應該在桌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