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移開目光,端起管家剛送來的溫水抿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不自然:“原來是這樣,難怪冰帝的部員都這麼有凝聚力。”
跡部景吾注意到她泛紅的臉頰,眉梢微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卻沒點破。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另一本書書,卻沒有翻開,隻是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語氣隨意了些:“你那個發小,若是實在沒辦法,也可以讓她來冰帝試試。冰帝的大門,向來為有實力且守規矩的人敞開。”
月歌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搖頭:“不用啦,她應該能自己處理好。”
兩個傲嬌撞到一起,那畫麵太美了,月歌有點不敢想。
越前龍馬守規矩?
月歌敢肯定,今天越前龍馬被打,也有原因,那就是,他絕對不可一世的挑釁了。
“你還差得遠呢!”
跡部景吾也不勉強,隻是淡淡“嗯”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書頁上,卻沒再翻動。
客廳裡一時陷入了沉默,隻有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在空氣中流動,還有兩人若有似無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跡部景吾挑了挑眉,沒再多問,隻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重新低下頭看書,語氣平淡:“看你很疲憊,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
月歌點了點頭,關心了兩句跡部景吾頭還疼不疼後,她就離開了,走到樓梯口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隻見跡部景吾依舊斜倚在沙發上,灰紫色的發梢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側臉的輪廓精緻而淩厲,彷彿動漫中的王子一樣。
剛剛的人夫感,恍若一場錯覺。
今天的談話,也有點莫名其妙。
隻是,剛纔在客廳裡,跡部景吾認真談論冰帝規矩時的模樣,還有那句“冰帝的規矩,是我定的”,確實讓她心動了。
她當時真的好想,好想把他壓在歐式大沙發上,掐著他的下巴問:那我的規律呢?
月歌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開,心想:一定是今天在幻境裏太放縱了,腦子都糊塗了,她得趕緊休息。
跡部景吾則看了看月歌的背影,他放下手中一頁未翻的書,天知道,今天晚上他有多擔心月歌不回來,他就像一個怨夫一樣,這書,一個小時,他翻都沒翻。
尤其是剛剛月歌提到發小時氣憤的表情,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他當時目光忍不住的去看向她的嘴唇,他很想狠狠的將她拉入懷裏親吻她!
讓她的腦子裏不要再去想別的人!
夜色漸深,別墅裡一片寂靜,隻有兩個人那不安分的心,還在因為幻境裏的纏綿和現實中的小插曲,怦怦直跳。
月歌躺在柔軟的天鵝絨床榻上,絲質的睡裙貼合著肌膚,卻驅不散骨子裏殘留的燥熱。
幻境裏的纏綿餘溫彷彿還縈繞在四肢百骸,但指尖似乎還能觸到少年溫熱的肌膚,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薄荷香與雪鬆交織的氣息——那是跡部景吾身上獨有的味道。
跡部景吾的魅力居然如此之大,讓混元珠開始躁動,也讓月歌的神思身體也都開始躁動了!
她輾轉反側,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客廳裡的畫麵。
跡部景吾斜倚在沙發上,紫灰色眼眸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鬆垮的睡衣領口露出清晰的鎖骨,指尖摩挲書頁時的優雅模樣,還有那句“冰帝的規矩,是我定的”裡的篤定與威嚴。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咚咚地跳個不停,臉頰又開始發燙。
朦朧間,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沒羞沒臊的幻境。
隻是這一次,眼前的人不再是成年後的龍馬,而是穿著黑色絲質睡衣的跡部景吾。
他依舊是那副矜貴疏離的模樣,卻一步步向她走來,紫灰色的眼眸裡盛著化不開的溫柔,不再有寒冰,隻剩漫天星光。
“月歌。”
他低喚她的名字,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比平時更多了幾分繾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頸。
她想後退,手腕卻被他輕輕攥住。他的掌心溫熱乾燥,指腹帶著薄繭,摩挲過她纖細的手腕時,像是有電流竄過,讓她渾身發麻。
“跑什麼?”
他俯身靠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紫灰色的眼眸裡清晰地映著她泛紅的臉頰。
“剛纔在客廳,你不是想問我,你的規矩是什麼嗎?”
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抬起,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拂過她散落的髮絲,將其別到耳後。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與他平時的傲慢截然不同。月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聞到他身上雪鬆混著淡淡古龍水的氣息,心臟跳得更快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我……”
她剛想開口,唇瓣就被他輕輕捏住。他的指尖柔軟,力道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
“你的規矩,自然由我來定。”
他低頭,唇瓣擦過她的指尖,留下溫熱的觸感。
“比如,不許在我麵前想別人,不許晚歸不報備,不許……躲著我的目光。”
話音落下,他的唇緩緩覆上她的。微涼的唇瓣與她滾燙的肌膚相觸,瞬間點燃了她心底的火焰。
他的吻帶著青澀的試探,卻又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執著,輾轉廝磨間,將彼此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月歌閉上眼睛,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感受著他有力的臂膀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滑動,帶來陣陣戰慄,讓她徹底沉溺在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裡。
夢境與現實交織,她分不清此刻是夢還是真,隻知道這份悸動如此真實,讓她不願醒來。
臉頰滾燙,連耳尖都泛著粉色,指尖不自覺地蜷縮,緊緊抓著他絲質的睡衣,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
與此同時,樓上的跡部景吾的主臥裡,跡部景吾也陷入了沉思。
他躺在床上,腦中中反覆浮現的卻是月歌泛紅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她回來時眼底未褪盡的繾綣,提到發小時不自覺咬唇的模樣,還有靠近時身上淡淡的、帶著甜意的馨香,都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焦躁、期待,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佔有欲。
當看到她臉頰泛紅時,他幾乎控製不住想要靠近的衝動,想要親一親她發燙的麵板,想要問問她到底在想什麼,想要讓她眼裏隻看得見自己。
漸漸地,跡部景吾陷入了睡夢中,夢裏依舊是自家的客廳,水晶吊燈的光芒溫柔了許多,暖黃的光暈灑在歐式大沙發上,勾勒出柔軟的輪廓。
月歌就站在沙發旁,穿著淺色的蕾絲睡裙,裙擺上綴著細碎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翩躚的蝴蝶。
她的長發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眼底帶著狡黠的笑意,不再躲閃他的目光。
“跡部,你說冰帝的規矩是你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