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容應對著記者的提問,每一個回答都恰到好處,既展現了瀧荻集團的實力,又不失禮貌。
而不遠處,跡部景吾、幸村精市和亞久津仁都站在那裏,目光緊緊地鎖在她身上,各自的心思複雜而洶湧。
跡部景吾看著被記者包圍的月歌,心裏的煩躁越來越強烈。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對月歌如此在意,明明以前他對她隻有模糊的印象。
他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下意識地想找麻生葵,卻在看到她怨毒的眼神時,皺了皺眉,移開了目光。
他突然覺得,麻生葵的存在,讓他很不舒服。
幸村精市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月歌從容應對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知道,月歌不需要他的保護,她自己就能活得很好。
但他還是願意留在她身邊,在她需要的時候,給她支援。
亞久津仁則直接推開人群,走到月歌身邊,擋在她和記者之間,語氣強硬。
“不好意思,採訪時間結束了,大小姐需要休息。”
他的動作自然而熟練,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可隻有月歌看出了他的緊張和不耐煩。
月歌看著身邊的亞久津仁,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她用手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按了按亞玖津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她對著記者笑了笑,說道。
“感謝大家的關注,後續我們會有專門的採訪安排,今天就先到這裏吧。”
說完,她跟著亞久津仁和幸村精市離開了會場,留下跡部景吾和麻生葵站在原地,神色複雜。
走出會場,外麵的陽光正好。月歌抬頭看了看天空,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她。
但她並不害怕,因為她知道,身邊有一群支援她的人,而她自己,也有足夠的能力,去迎接每一個挑戰。
幸村精市看著月歌的側臉,又不著痕跡的看了看亞玖津仁,輕聲說道:“月歌,你今天很棒。”
亞久津仁也點了點頭,語氣雖然依舊強硬,卻帶著幾分溫柔。
他很彆扭,尤其是,看了看幸村精市,他……在褲兜裡的手緊緊握住,他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嗤!
他真是有病了,想那些事情做什麼!
月歌看著他們,笑了笑,
“謝謝你們,按理來說,我們應該去慶祝一下,但是很抱歉,我需要和我的員工們一起。”
陽光透過落地的大廈的落地窗撒在潔白的地磚上,三人並肩走在陽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長。而不遠處的角落裏,跡部景吾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
他一定要查清楚,自己和月歌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他隱隱覺得,月歌的存在,對他來說,絕不僅僅是一個合作者那麼簡單。
“親愛的,我們走吧,你不是定了法餐嗎?”
麻生葵低下頭,掩住眼神中的惡毒,跡部景吾被麻生葵打斷思緒,他臉上剋製不住的展露出厭惡的神色。
作為跡部財團的少爺,未來跡部財團的繼承人,他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
因為他是王,掩飾情緒,隱藏情緒,他,不需要!
跡部景吾忍了一路麻生葵的嘰嘰喳喳!
他不耐煩地抬步往前走,定製皮鞋踩在法式餐廳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卻帶著戾氣的聲響。
麻生葵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腳,粉色裙擺隨著動作晃出僵硬的弧度,連忙提著裙擺快步跟上,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麵的聲音雜亂無章,與餐廳裡舒緩的古典鋼琴曲格格不入。
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包廂內的奢華瞬間撞入麻生葵眼簾。
牆麵貼著淺金色的絲絨桌布,邊框鑲嵌著細碎的水晶,在壁燈暖黃的光線折射下泛著粼粼光澤。
正中央擺放著一張胡桃木長桌,桌麵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邊緣垂墜著精緻的蕾絲花邊。
桌上擺放著銀質燭台,燃燒的白蠟燭淌下細密的蠟油,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與鬆露的醇厚氣息。
角落的鎏金立櫃裏陳列著各式紅酒,天花板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每一顆水晶都切割得極為精準,將光線折射成漫天星光,奢華得如同小說中的場景。
麻生葵的眼睛瞬間看直了,嘴巴微張,下意識地伸手想去觸碰桌布上的蕾絲花邊,指尖剛要碰到就被係統的聲音打斷。
【宿主鎮定!注意儀態!】
她猛地收回手,裝作若無其事地攏了攏頭髮,可眼神還是不受控製地在包廂裡掃來掃去,從水晶吊燈到銀質餐具,每一處都讓她忍不住在心裏驚呼。
【係統!這餐廳也太好了吧!比我家客廳豪華十倍!】
【別大驚小怪,等你嫁入跡部家,比這更奢華的場景多的是。】
跡部景吾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他優雅地落座,指尖拿起燙金選單,目光掃過上麵的法文字元,熟練地點了幾道菜。
“鬆露鵝肝醬配烤麵包,勃艮第紅酒燉牛肉,再給我來一份蘆筍奶油湯,甜點要焦糖布丁。”
他將選單遞給對麵的麻生葵,動作間帶著貴族特有的疏離。
麻生葵接過選單,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法文,瞬間懵了。
她隻認識幾個簡單的單詞,大部分菜品名稱都如同天書。
她強裝鎮定地翻著選單,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封麵的燙金紋路,心裏急得冒汗。
【係統!怎麼辦?我不認識這些字啊!】
【別慌,我幫你翻譯。左邊第三行是香煎鱈魚,配的是檸檬黃油醬,右邊第二行是法式洋蔥湯……】
在係統的指導下,麻生葵磕磕絆絆地點了兩道菜,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跡部景吾將她的窘迫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麻生家好歹也是小有名氣的家族,作為大小姐,竟然連法餐選單都看不懂?
這與他印象中受過良好教育的名媛形象相去甚遠,甚至讓他懷疑,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麻生葵。
麻生家的教育真是有問題,自己……自己是腦子壞掉了才會讓她當女朋友甚至是未婚妻?
他什麼都不記得!
令人煩躁!
他今日問過忍足侑士他們,奇怪,以自己的性格來說,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處了男女朋友,他絕對會昭告天下,而不是玩什麼秘密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