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像在生氣嗎?”
切原赤也盯著月歌看了好久,月歌剛剛真的有點生氣,可看到傻了吧唧的切原赤也,她又真的生不起來氣了,確定月歌真沒有生氣他嘿嘿嘿一樂。
“下次再睡過頭,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
“我知道了!下次絕對不會了!”
切原赤也立刻保證,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確定月歌沒生氣後,他像是開啟了話匣子,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的事情——講學校網球部的訓練有多累,講最近新學會的發球技巧,講隊友們之間的趣事,還講自己週末的時候喜歡在家打遊戲,有時候能打一下午。
最重要的是!
今年他就不是備選,而會是網球部真真正正的正選了!
以前他隻是正選成員的備選,偶爾也會上場,雖然穿著正選成員的衣服,但是上班次數少,到底他內心裏還是不認同自己的身份的,而今年,他將會徹徹底底稱為真正的正選了!
也就意味著,如果不出意外,以後的每一場比賽他都會出場!
他會成為立海大最厲害的存在!
他說得興高采烈,幽綠色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
“還有,我們下週有場練習賽,對手是隔壁學校的,我肯定能贏!”
月歌一邊處理工作,一邊聽著他說話,偶爾應一聲,或者問一兩句。
她能感覺到,少年的話語裏滿是真誠和熱情,沒有絲毫的掩飾,像夏日裏的陽光,直白又熱烈。
“對了,月歌!”
切原赤也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看著月歌說。
“你下週有空嗎?我們網球部有練習,你可以來看我打球啊!我打得可好了!或者……或者我們可以一起打遊戲,我帶你玩,保證不讓你輸!”
他說完,緊張地看著月歌,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生怕她拒絕。
海帶一樣的頭髮因為剛才的興奮微微晃動,看起來格外可愛。
月歌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
風吹進車窗,帶著淡淡的花香,少年的期待和緊張,像一顆甜甜的糖果,融化在這溫柔的風裏。
她不忍心拒絕切原赤也,可想到那幾個立海大的男人,她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好不容易纔清凈一點,越前龍馬都已經算是意外了,這個暑假也沒剩多少天了,求求了,讓她清凈清凈吧!
“我聽真田說,你這學期全科成績都不及格?”
為了不進入修羅場,月歌也拚了!她要成為那個孩子最不喜歡的家長了!
切原赤也臉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黑色的頭髮都蔫了幾分,他攥著衣角的手指緊了緊,眼神飄向車窗外麵,聲音也低了八度。
“我、我那是因為訓練太忙了……我今年絕對會全部及格的!”
月歌瞥了他一眼,沒拆穿他那點小心思——上次真田弦一郎打電話吐槽,說切原赤也把數學卷子藏在網球包裡,被教練抓包時還嘴硬說是戰術筆記。
誰能想到,真田弦一郎木著臉吐槽的場麵?
據說,柳蓮二都對切原赤也的成績無語了!
“那就等著你的成績了,還有英語,如果日後學的好的話,我會給你禮物哦。”
“啊~”
“先回我家,外公外婆還有我媽媽也在,正好一起吃晚飯。”
車子駛進熟悉的別墅,青石板路兩旁的櫻花樹已經開始落葉,風一吹,細碎的花瓣就落在車頂上。
切原赤也扒著車窗看,眼睛亮了起來——瀧荻家的院子他熟,小時候經常跟著月歌來爬樹,老夫人還會給他塞剛烤好的銅鑼燒。
剛停穩車,大門就被推開了。瀧荻老爺子拄著柺杖走出來,看見切原赤也就笑。
“赤也來啦!快進來,你奶奶燉了玉米湯。”
瀧荻老夫人跟在後麵,手裏還拿著塊桂花糕,直接塞到他手裏。
“餓壞了吧?先墊墊肚子。”
切原赤也把草莓大福從包裡拿出來,雙手遞過去。
“奶奶,這是我媽媽做的,讓我帶給您和爺爺吃。”
他以前來還會有點拘謹,現在熟了,說話也大方起來,跟著老兩口往屋裏走,還不忘回頭等月歌。
客廳裡飄著飯菜香,瀧荻碧天從廚房走出來,繫著米白色的圍裙,看見切原赤也就笑。
瀧荻碧天知道切原赤也要來,高興的做了一大桌子飯。
“赤也又長高了,比上次見的時候還壯實。”
她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眼神裡滿是熟稔的溫柔——切原赤也從小就跟著月歌屁股後麵轉,她早就把這孩子當成半個兒子看。
晚飯吃得熱熱鬧鬧的。
切原赤也捧著碗,一邊喝玉米湯,一邊跟老夫人講網球部的事,從新學的發球技巧說到隊友間的小玩笑,說得眉飛色舞。
瀧荻碧天時不時給他夾菜。
老爺子則跟月歌聊起智慧觸屏手機釋出會的事,偶爾插兩句問切原赤也的功課,少年就趕緊扒兩口飯,含糊著說“下次肯定及格”。
月歌看著眼前的畫麵,心裏的煩躁漸漸散了。
她原本還擔心工作,可因為切原赤也在,整個屋子都熱鬧起來,連空氣都變得暖融融的。
飯後,切原赤也主動幫著收拾碗筷,被老夫人趕去院子裏玩。
他站在櫻花樹下,看見月歌走出來,眼睛一下子亮了。
“月歌,我們去打網球吧!”
月歌點點頭,回屋拿了兩把網球拍。院子裏的網球場保養得很好,綠色的地麵泛著淡淡的光澤,網子也乾乾淨淨的。
切原赤也接過球拍,興奮地原地跳了跳,卻沒像平時那樣立刻衝上去,反而站在原地,手緊緊握著球拍柄。
他可不敢在月歌麵前用紅眼網球——上次不小心在練習賽裡失控,把隊友的球拍打斷了,他最近控製不好脾氣,怕月歌生氣。
他知道,月歌不喜歡暴力網球,他也已經很努力了,可總有種不受控的感覺。
“開始吧。”
月歌站在對麵,抬手把球拋起來,聲音裏帶著笑意。
切原赤也立刻擺出姿勢,腳步輕快地移動著,隻用單腳碎步來回跑。
他的動作很靈活,卻明顯放不開,每次接球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用力過猛。
月歌看在眼裏,心裏好笑,故意把球打得偏一些,看著他慌慌張張跑過去救球,頭髮都亂了。
“你就打算這麼跟我打?”月歌停下動作,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