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晚風的涼意,卻格外灼熱。
越前龍馬抱著她,一步步走進房間,直到兩人一起倒在床上。他撐在她上方,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著幽幽的光,聲音沙啞得像蠱惑。
“月歌,我想在這個床上和你一起做運動,想了好多年了。”
月歌的心跳瞬間加快,臉頰發燙,卻沒有推開他。
她能感覺到越前龍馬的手慢慢探進她的睡袍,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的麵板,從腰側慢慢向上,每一寸觸碰都帶著讓她戰慄的溫度。
房間裏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還有他低沉的呢喃,將整個夜晚都染成了甜蜜的模樣。
一年後的法網決賽場上,月歌舉起獎盃的那一刻,全場掌聲雷動。
她笑著向觀眾鞠躬,心裏卻空落落的——越前龍馬止步四強,比賽結束後,她就再也聯絡不上他了。
隊友們勸她先慶祝,可月歌心裏始終不安。
越前南次郎此刻大手一揮什麼都不管。
她想了想,果斷訂了飛往美國的機票,直奔越前龍馬的別墅。
車子駛進住宅區時,月歌的心沉了沉——別墅門前的草坪又長滿了雜草,比上次他們來的時候還要荒蕪,顯然是很久沒人打理了。
她推開車門,剛走到庭院門口,就聽到了網球撞擊牆壁的聲音。
月歌頓住腳步,順著聲音看去——越前龍馬穿著一身運動服,正對著別墅的牆壁打網球。
他的動作依舊流暢,卻帶著幾分急躁,汗水浸濕了他的運動服,貼在緊實的肌肉上,勾勒出清晰的線條。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卻掩不住他眼底的失落。
月歌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
網球撞擊牆壁的聲音在空曠的庭院裏回蕩,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夕陽完全落下,越前龍馬才停下動作,彎腰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他轉身的瞬間,看到了站在庭院門口的月歌,身體猛地一僵。眼神裡閃過驚訝、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逃避,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像是想轉身逃跑。
“越前龍馬,你要去哪?”
月歌的聲音輕輕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越前龍馬的腳步頓住,他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沙啞。
“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你。”
月歌一步步走到他麵前,抬頭看著他,紫色的眼眸裡滿是認真。
“我知道你輸了比賽心裏不好受,但你不是輸不起的人,這一次,你為什麼要跑?”
越前龍馬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頭,定定地看著月歌。他的眼睛裏佈滿了紅血絲,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迷茫和不確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月歌,這是一場夢對嗎?”
月歌愣住了,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總覺得,這一年發生的一切都像在做夢。”
越前龍馬的聲音更低了。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一起訓練,一起看月亮,還有……”
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失落。
“這次法網,我以為自己能贏,能站在你身邊,可我還是輸了。我怕這一切都是假的,怕我一回頭,你就不在了。”
月歌看著他眼底的脆弱,心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他掌心的溫度,真實而溫暖。
“這不是夢,越前龍馬。”
她的聲音溫柔卻堅定。
“我在這裏,一直都在。輸了比賽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再來,可你不能因為一次失敗就躲起來,讓我找不到你。”
越前龍馬看著她的眼睛,紫色的眼眸裡滿是認真和在乎,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心裏的迷茫。他慢慢握緊她的手,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哽咽。
“月歌……”
“走吧……”
月歌拉著他往別墅走。
“別墅裡肯定又落灰了,我們一起打掃,就像上次一樣。晚上我給你做你愛吃的拉麵,慶祝你雖然輸了比賽,卻沒輸了自己。”
越前龍馬跟著她往前走,晚風輕輕吹過,帶著雜草的氣息,卻不再讓人覺得荒蕪。
他看著月歌的側臉,在夜色裡,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讓他忽然明白——輸贏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無論他成功還是失敗,她都會一直在他身邊。
別墅的門被推開,雖然落滿了灰塵,卻依舊帶著家的溫暖。月歌轉身沖他笑。
“愣著幹什麼?趕緊找抹布啊,今晚可有的忙了。”
越前龍馬看著她的笑臉,唇角慢慢勾起一抹久違的笑意,眼底的迷茫漸漸散去,隻剩下滿滿的溫柔和堅定。
他走上前,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聲音帶著滿足的喟嘆:“好,一起忙。”
夜色漸深,別墅裡的燈光亮了起來,雖然還帶著灰塵的氣息,卻充滿了煙火氣。
網球撞擊牆壁的聲音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人偶爾的笑聲,還有抹布擦拭傢具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裏,格外溫馨。
月歌知道,越前龍馬需要時間來調整,而她會一直陪著他,就像他曾經陪著她一樣。
同樣的時間,越前龍馬敲開了房門,月歌看著他有些憔悴的麵容和那雙微紅的眼睛,她忍不住抬起腳尖吻了上去,她吻住了他的眼睛。
越前龍馬低下頭,手臂一圈將月歌圈在了自己的懷裏,他的吻無比的熾熱,彷彿想把這些時日裏積累的情緒全都發泄出去!
月歌被他圈在懷裏,後背抵著微涼的門板,卻絲毫覺不出冷。他的吻帶著剛運動完的薄汗氣息,混著晚風裏的青草味,熾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
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他運動服的下擺,布料下是緊實溫熱的腰腹,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漸漸疊在一起,快得像要衝出喉嚨。
越前龍馬的吻慢慢往下,從唇角滑到頸側,薄唇輕輕蹭過她敏感的耳垂,呼吸灼熱得讓她忍不住輕顫。
他的手鬆開她的腰,轉而扶住她的後頸,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發尾,動作裏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與方纔打網球時的急躁判若兩人。
“別再消失了。”
月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指尖輕輕掐了掐他的腰側,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幻覺。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裏帶著沙啞的磁性,震得她耳膜發麻。
“不會了。”
他貼著她的耳邊呢喃,熱氣拂過她的麵板。
“再也不會讓你找不到我。”
他的吻再次落下來,比之前更溫柔,卻也更執著。
月歌閉上眼,抬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肩窩。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混合著別墅裡淡淡的灰塵氣息,竟奇異地讓人安心。
窗外的夜色更濃了,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映著相擁的兩人,連空氣都變得黏膩又甜蜜。
他們會幸福嗎?
越前龍馬不知道,他隻知道,最近,他總做一個夢,一個,國中時的他們,月歌拒絕他的畫麵!
月歌說,她有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和他一樣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