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呢喃,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我會讓你一直這麼開心的。”
不知過了多久,月歌輕輕哼唧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然後視線落在越前龍馬身上,眼神漸漸清晰了一些,卻還是帶著幾
分醉意的朦朧。
“龍馬君……”
她輕聲開口,聲音還有點沙啞。
“我剛才……是不是睡著了?”
“我沒有耍酒瘋吧……”
越前龍馬搖了搖頭,遞給她一杯溫水:“喝口水吧,醒解酒。”
一開始還擔心自己耍酒瘋呢,可月歌其實還是挺相信自己的酒品的,畢竟,忍足侑士和越前龍馬都說過她酒品好。
“誒!你知道我喝酒了?”
月歌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卻一直落在他身上。
天!她好像自爆了!
“聞都聞到了,不過月歌,以後答應我,隻可以在我麵前喝酒。不許在別人那裏喝了。”
月歌更心虛了,侑士哥哥也說過這樣的話,不會是自己真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月歌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越前龍馬水潤的嘴唇上麵。
口中,除了酒香,還有一股葡萄汽水的香甜。
不是吧!啊啊啊!感覺她好像真的犯錯了!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杯子,突然開口:“龍馬君,剛才……我們是不是接吻了?”
越前龍馬的臉頰瞬間泛紅,他沒想到月歌竟然還記得這件事。他有些侷促地撓了撓頭,眼神不敢直視她。
“你……還記得?”
“啊……我好像還沒有酒醒。”
越前龍馬看著她難得露出的慌亂模樣,忍不住笑起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這小丫頭,一點都不想負責啊!
“沒事,我記得啊!月歌的嘴唇……真的很甜哦。”
他的動作帶著幾分親昵,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平時沒有的曖昧。月歌的心猛地一跳,她看著越前龍馬的眼睛,那裏麵清晰地映著自己的身影,讓她突然想再次逃避,可看到她想逃避的樣子,越前龍馬卻鼓起了勇氣。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聲音認真而堅定。
“月歌,我喜歡你。不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月歌的笑容漸漸凝固,她看著越前龍馬認真的眼神,心跳突然變得飛快。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腦海裡一片混亂。
“可……我有……”
越前龍馬看著她沉默的樣子,心裏有些緊張,卻還是繼續說。
“要說你那不知道是誰的男朋友嗎?月歌,我知道你在說謊,我也知道你可能還沒準備好,但是我會等。就像打網球一樣,我會一步一步,慢慢讓你喜歡上我。”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眼神裡充滿了期待。月歌看著他,突然覺得臉頰有些發熱。
啊啊啊!確實是不知道是誰的男朋友,可她不是沒有男友搪塞他!而是男朋友很多啊!
“龍馬君……你聽我說……唔~”
越前龍馬知道她的小嘴肯定會說出來自己不願意聽的話,他向來是想什麼做什麼的性格,此刻,他隻想吻她。
他也這麼做了,月歌感覺自己手腳發軟,她可以輕而易舉的推開越前龍馬,可她卻怕傷了他,但……不可以……月歌抬起了手,下一刻,越前龍馬就伸出了手和她十指相扣,將她的手舉過頭頂。
“龍馬……”
越前龍馬放開了月歌的唇,兩個人都忍不住喘著氣,恢復著氧氣,月歌還在喝醉的狀態,她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是水一樣!
“月歌沒有推開我,傷害也,不就意味著,你心裏是有我的不是嗎?”
越前龍馬的貓眼閃過戲謔,他目光落在了月歌的唇上,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這一畫麵落在月歌的眼中,忍不住讓她的身體更軟,更熱了。
“況且,月歌是喜歡我們這樣的,不是嗎?”
下一刻,越前龍馬再度俯身下去,從剛剛的淺嘗輒止,到現在的逐層深入,無論在哪個方麵,他都是天才。
月歌感覺漸漸缺氧,就在她到達極限那一刻,越前龍馬鬆開了她的唇,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月歌的臉頰上,脖子上,鎖骨上,慢慢往下……
“月歌,我不想傷害你的,可我,真的好想擁有你,日日夜夜,我喜歡你,愛你……”
“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我不會進去……”
越前龍馬用一隻手鉗製住月歌,另一隻手將月歌的衣服上推,把她的腿也合攏推了上去,越前龍馬感受著自己的理智被灼燒著。
可到底,還是沒有脫下月歌的裙子,他隻想在外麵……也卑劣的想在月歌清醒時,讓她不再逃避,對自己負責,因為他知道,月歌不會傷害他。
就在越前龍馬猶豫時,月歌渾渾噩噩的的感受著那貼在自己腿部的灼熱,她用自己僅存的理智掙脫了越前龍馬的束縛,推開了越前龍馬,卻在起身之時腿腳發軟再次跌回了越前龍馬的懷裏。
“月歌,我不會放開你……”
越前龍馬從背後抱住了月歌,下一刻,密密麻麻的吻自耳後讓月歌整個人感覺脫力,渾渾噩噩中,酒精上頭,她本能的選擇一個方式,一個她認為安全的方式既不傷害龍馬又能保護自己!
越前龍馬隻感覺自己一陣眩暈,下一刻,他感覺似乎有什麼不一樣,自己似乎忘了什麼,可又覺得那些不重要,手下,傳來灼熱的溫度,他此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一樣。
“月歌……月歌~”
“唔~龍馬君~”
月歌此刻忍不住想要離開這熾熱懷抱的束縛,可下一刻,男子修長的手臂將她再一次圈進到自己的懷裏。
怎麼會這樣?自己就是和朋友們慶祝了一下,獲得了美網單打冠軍,然後遇到了越前龍馬和他的朋友們,慶祝學前龍馬也取得了單打冠軍,自然而然的合併了餐枱,玩玩鬧鬧喝了很多酒,怎麼,怎麼現在就在床上了?
“月歌,月歌,我好喜歡你,好想要你,月歌,給我好不好?”
越前龍馬……月歌迷迷糊糊的透過模糊的燈光看到男人的輪廓,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男女朋友,成年男女之間……月歌摟住了越前龍馬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酒意彷彿被點燃成細碎的星火,在舌尖漫開溫熱的癢意。
越前龍馬的吻帶著少年時不曾有的侵略性,卻又在輾轉間留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像他握拍時精準的力道,既不容掙脫,又怕碰碎了懷中的人。
月歌的指尖不自覺地陷進他後背的布料裡,能清晰觸到少年時便熟悉的流暢線條,隻是如今覆上了更緊實的肌理。
他身上的藍風鈴氣息混著淡淡的酒意,將她完全包裹,耳邊是他略顯急促的呼吸,還有低啞的呢喃,每一聲“月歌”都像羽毛般搔刮著心尖。
“別怕……”
越前龍馬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泛紅的唇角,眼神在模糊的燈光裡亮得驚人,像網球場邊那輪總追著他身影的月亮,此刻隻映著她一個人的模樣。
他的吻緩緩下移,落在她頸側,細碎的咬噬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讓月歌忍不住輕顫,指尖卻更緊地環住了他的腰。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床單上織出朦朧的銀紋。
月歌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透過衣物傳來,和他掌心的熱度交織在一起,將殘存的理智一點點融化。
越前龍馬的動作慢了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過她的,聲音裏帶著未散的酒意和難掩的認真。
“月歌,你終於是我的了。”
話音未落,他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沒有了猶豫,隻有全然的沉溺,像兩束纏繞的藤蔓,在寂靜的夜裏,終於找到屬於彼此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