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月歌看著真田、幸村和仁王,笑著提議道。
“難得我和大家聚在一起,不如一起做頓午餐吧。”
幸村率先響應,溫和的笑容裏帶著期待。
“好啊,我可以幫忙準備食材。”
仁王晃了晃手中的switch,狐狸眼閃過一絲狡黠:“我嘛,就負責在旁邊給你們加油打氣,順便嘗嘗味道怎麼樣。”
真田則直接走向廚房,語氣依舊沉穩:“我來處理肉類,你們負責蔬菜。”
廚房裏頓時熱鬧起來。真田熟練地處理著牛排,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利落,彷彿在球場上揮拍擊球一般認真。
別說,此刻的他們還真像一家人。
幸村精市是媽媽,真田弦一郎是爸爸,月歌是姐姐,仁王雅治是弟弟!
想著這個,月歌不由得有些走神,這要是變成Q版人物會特別的卡哇伊!
月歌踮著腳,從櫥櫃裏拿出盤子,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調料瓶,眼看瓶子就要摔在地上,真田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兩人對視一眼,月歌臉頰微紅,因為真田弦一郎居然在她的腰上摩挲一下,好呀,真田不再是笨木頭了,月歌瞪了一眼真田,真田喉結滾動了一下,隻是點了點頭,繼續專註於手中的牛排,但耳尖卻悄悄泛紅。
幸村正在清洗蔬菜,他的動作優雅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他時不時抬頭看向廚房中央的兩人,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隨即又被溫柔的笑意掩蓋。
仁王則靠在廚房門口,一邊玩著遊戲,一邊時不時吐槽幾句:“真田副部長,你這牛排煎得也太嚴肅了,就不能放點輕鬆的調料嗎?”
“月歌寶貝,你切菜的速度太慢啦,要是在球場上,早就被對手超越了。”
月歌笑著舉起了刀,對著仁王雅治說著:“你話可真多,要不然你來?”
仁王雅治嘿嘿嘿笑出了聲音,他一下子竄到月歌身後,抱住月歌,低頭,把自己的銀藍色頭髮紮到月歌的頸窩,哄了哄,吻輕輕落在月歌的脖子上,一瞬間月歌僵直了身體。
“金主姐姐,你捨得嗎?”
仁王雅治偷偷瞄另外兩個人,嗬,嫉妒吧。
說完,仁王雅治就嗖的溜出去了!
真田弦一郎隻是瞥了一眼沒怎麼說話,幸村精市把洗好的菜遞給月歌時,月歌感受到自己的手心被輕輕勾了勾。
真的是……這群人!
“精市,你出去看合同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夠了!”
月歌笑著,她感覺也就是現在他們會感覺尷尬,是不是彼此熟悉了以後,他們不會一起對自己使詐讓自己不能下床吧!
可怕!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金黃的牛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翠綠的蔬菜搭配得恰到好處,還有幸村精市帶來的的甜點。
四人圍坐在餐桌旁,氣氛和諧而溫馨。
月歌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眼睛。
“弦一郎,你的手藝也太好了吧,比外麵餐廳的還好吃。”
真田看著她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喜歡就多吃點。”
幸村也嘗了一口,溫和地說道:“確實很不錯,弦一郎在廚藝上也這麼有天賦。”
仁王則一邊吃著甜點,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嗯,還行吧,勉強能入我的口,不如寶貝做的好吃。”
嘴上這麼說,手裏的叉子卻不停地往嘴裏送著食物。
午餐接近尾聲時,真田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眉頭微微皺起,結束通話電話後對月歌說:“劍道社有比賽,我需要提前離開。”
月歌放下手中的刀叉,臉上露出一絲不捨:“這麼快就要走嗎?”
真田看向她,眼神柔和了許多:“嗯,比賽很重要,我先回臥室收拾東西。”
兩人走進臥室,月歌調皮地跳到床上,然後俯身看著收拾東西的真田,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聲音軟糯地撒嬌。
“弦一郎,你走了我會想你的,比賽一定要贏哦。”
真田被她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臉頰通紅,他能感受到月歌身上淡淡的香氣,還有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脖頸。他喉結滾動,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別說,偶爾逗一逗木頭撒個嬌也挺好的,月歌閉上雙眼,回應著他的吻,兩人緩緩倒在床上。
月歌心念一動,將真田拉入了幻境。
幻境中的場景正是真田自己的房間,熟悉的擺設讓真田有些恍惚。
月歌眯了眯眼,揶揄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笑意。她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神詢問著他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自己。
真田被她看得更加臉紅,他避開她的目光,耳根都紅透了。但很快,他又重新看向月歌,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然後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兩人的動作變得緩慢而曖昧,真田的手輕輕劃過月歌的後背,眼神裡滿是溫柔與佔有欲。月歌則用手指輕輕勾勒著他的眉眼,時而靠近,時而遠離,眼神裏帶著狡黠與心動。
兩人的身體若即若離,每一次靠近都伴隨著心跳的加速,每一次遠離又充滿了不捨與期待。空氣中瀰漫著甜蜜而曖昧的氣息,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客廳裡,幸村和仁王聽到臥室裡沒了聲音,相互對視一眼,都明白了裏麵發生了什麼。幸村拿起桌上月歌關於火山島的報表,目光落在報表上,手指卻遲遲沒有翻頁。
他的眼神暗了暗,裏麵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羨慕,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仁王收起了手中的switch,噗哩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靠在沙發上,眼神看向臥室的方向,狐狸眼裏閃過一絲醋意,但很快又被釋然取代。
他本身就是狐妖,看得比誰都開,與其爭風吃醋,不如好好享受和月歌在一起的時光。
不過,他轉念一想,小醋怡情,或許可以立一個弱小吃醋求垂憐的小情人人設,這樣肯定很有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故意揉了揉眼睛,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準備等真田出來後,好好“演”一場戲。
幻境中的真田和月歌還在享受著屬於他們的時光,而客廳裡的兩人,也各有各的心思。
陽光依舊溫暖,這個午後,充滿了心動與曖昧的氣息,每一個人都在這場感情的拉扯中,企圖拉高自己在月歌心中的比重。
真田弦一郎離開後,仁王雅治就開始彙報著火山島那邊的工作,幸村精市也絲毫不敢大意,月歌說著,安排好的直升飛機停到了天台上,三個人乘坐著直升飛機去了火山島。
在下午,幸村精市就已經安排好接手專案的人了,火山島上,三個人帶著頭盔看著上麵工人的建設,具體的規劃實施肯定是有調整的,月歌把調整的部分也都告訴了跡部景吾,幸村精市在視訊會議時也提供了自己的見解。
三個人忙到很晚,月歌在臨時搭建出來的帳篷裡看著規劃。
帳篷裡的LED燈泛著柔和的暖光,將月歌專註的側臉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指尖劃過規劃圖上紅色標註的調整區域,眉頭微蹙,似乎在斟酌著某個細節。
帳篷簾被輕輕掀開,帶著海島濕潤氣息的晚風鑽了進來,幸村精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中握著兩盒還帶著餘溫的牛奶。
“還在忙?”
他走到月歌身邊,將其中一盒牛奶遞過去,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手背,兩人皆是一頓,又迅速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