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新奇歸新奇,但是……實在不想在嘿咻嘿咻時還要分心怕一不注意被恐龍踩死!
這樣規律的生活持續了三天,第四天上午,門鈴突然響了。
真田弦一郎穿著寬鬆的灰色家居服,腳上踩著拖鞋,手裏端著剛做好的早餐——一盤煎得金黃的玉子燒,正準備給月歌送去,聽到門鈴,他皺了皺眉,放下餐盤去開門。
門開啟,門外站著兩個人。
幸村精市穿著粉色襯衫和米色休閑褲,手裏提著一個精緻的禮品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旁邊的仁王雅治則穿著白色衛衣和黑色運動褲,狐狸眼微微眯起,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弦一郎,好久不見。”
幸村率先開口,聲音溫和,目光卻越過真田,看向房間裏的方向。
真田側身讓他們進來,語氣平淡:“進來吧。”
這一瞬間,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感覺,真田弦一郎像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一樣!
三人走進客廳,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真田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平靜地看著兩人。
幸村將禮品盒放在茶幾上,笑著說:“這是給月歌帶的點心,她應該喜歡。”
仁王雅治則走到窗邊,轉過身,目光落在真田身上,狐狸眼一挑,語氣帶著挑釁。
“喲,真田副部長,這幾天你和寶貝過得挺滋潤啊,看你這鬆弛的樣子,都快忘了訓練的滋味了吧?”
真田抬眸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淡。
“我的生活,就不勞你費心了。”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仁王雅治輕笑一聲,走到茶幾邊,拿起一塊真田剛做好的玉子燒,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
“不過說真的,寶貝那麼活潑的人,跟著你過這種刻板的生活,能受得了嗎?不像我,可是能給她帶來很多樂趣的。”
幸村聽到這話,微微抬眼,看向仁王,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仁王,說話注意點分寸。月歌喜歡什麼樣的生活,不是你能評判的。”
“怎麼,幸村你這是在幫真田說話?”
仁王雅治看向幸村,狐狸眼眯得更厲害了。
“還是說,你在為自己做鋪墊呢?噗嘰~你變回普通人了?”
幸村臉上的笑容不變,手指輕輕敲擊著茶幾。
“普通人又如何?我想要的東西,從來都能靠自己爭取。不像某些人,隻會耍些小聰明。”
真田看著兩人針鋒相對,眉頭皺了皺,想到昨天月歌開會到淩晨三點才睡下,他怕兩個人打擾月歌,開口說道。
“太鬆懈了!你們要是來吵架的,就請離開。”
就在這時,月歌穿著真田的oversized白色襯衫,揉著眼睛從臥室裡走出來,頭髮亂糟糟的,像隻剛睡醒的小貓。
“弦一郎,誰啊?”
她走到真田身邊,順勢坐在他腿上,抬頭看到幸村和仁王,眼睛一亮。
“幸村,仁王,你們來了~”
看到月歌,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她身上。
真田伸手幫她理了理頭髮,語氣溫柔:“剛醒?先把早餐吃了。”
幸村笑著說:“我來看看你,給你帶了點心。”
仁王雅治則走到月歌麵前,彎腰看著她,狐狸眼閃著狡黠的光。
“寶貝,我在那火山島都要忙死了,這幾天跟著真田過得無聊吧?要不要跟我出去玩?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月歌看了看仁王,又看了看真田,然後抱著真田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臉頰,笑著說。
“不要,我覺得和絃一郎在一起很開心啊。”
真田聽到這話,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眼神也柔和了許多,手臂緊緊抱著月歌,抬頭看向仁王和幸村,目光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月歌低下頭,眼睛裏也閃過一絲惡趣味!
仁王雅治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玩味的表情。
“是嗎?可我聽說,真田連陪你看電影都隻看紀錄片,多無聊啊。”
“纔不無聊呢!”
月歌挑起眉頭反駁,那表情,有趣的緊。
“弦一郎會給我講解裏麵的知識,可有意思了。而且,我們一起跑步、打網球,雖然他很嚴格,但我覺得很充實。”
這語氣……月歌有點想嘔自己。
幸村看著月歌依賴真田的樣子,雖然知道她戲癮來了,是演的,但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溫和的笑容:“月歌喜歡就好。對了,你的身體怎麼樣?之前在幻境裏消耗那麼大,有沒有按時休息?”
“有啊,我和絃一郎睡了一天一夜呢,現在精神好得很。”
月歌笑著說,然後拿起桌上的玉子燒,咬了一口。
“弦一郎做的玉子燒最好吃了。”
真田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仁王雅治看著這一幕,心裏的醋意翻湧,他走到月歌麵前,想要搶吃的,卻被真田一把抓住了那頭銀藍毛。
真田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仁王,注意你的動作。”
仁王雅治挑眉,掙紮了一下,沒掙開,隻好笑道。
“怎麼,真田你這麼小氣?吃一口都不行?”
“太鬆懈了。”
真田的語氣冰冷,眼神裏帶著警告。
月歌嘴角向上勾起,真有趣!雖然……她也知道他們在和自己演,但是這種發現更有趣!
幸村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輕咳了一聲,打破了僵局。
“我和月歌有重要的事情說,你們都迴避一下。”
到底是部長,令人尊敬的部長,真田弦一郎和仁王雅治也知道,幸村精市和月歌需要空間。
“仁王,陪我出去練球。”
“噗哩!”
客廳裡隻剩下月歌和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纖細的手指緊緊握在一起,他抬起眼睛鼓起勇氣的說道:“月歌,對不起……也謝謝你沒有放開我。”
“幸村家我都安排好了,現在,隻要你同意,我的股份都是你的。”
幸村精市從包裡拿出檔案,月歌看了看那檔案合同,她知道,這是月歌的誠意。
想來,幸村精市的爺爺,那個可惡的老頭子此刻肯定會氣的半死,估計都會怨恨上自己!
傳承沒了,公司股份給自己了,孫子也搭給了自己,幸村家估摸著也絕後了!
爽!
真爽!
月歌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陽光灑下,幸村精市的紫發隨風輕晃,他還是那個溫柔腹黑的幸村精市,那個有著赤誠之心的少年!
月歌看著幸村緊繃的側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精市,我的情況你也知道,剛剛,你是不是吃醋了?”
幸村精市抬起頭,看著她,眼神溫柔:“沒有。”
“騙人,你的耳朵都紅了。”
月歌笑著說,然後湊過去,吻上了他的唇。幸村精市閉上眼睛,回應著她的吻,所有的緊張和不安,都在這個溫柔的吻裡煙消雲散。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美好。幸村精市抱著月歌,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不管是誰來,他都不會放開月歌的手。
“至於你的公司,我不要,你把這個簽了。”
月歌可沒時間管那麼多,瀧荻家好不容易瀧荻之介來給自己當驢了,自己可不想給幸村家當牛馬,月歌這邊火山島的專案開發合作,月歌決定把專案給幸村精市,畢竟,讓自己虐心虐身的他挺該罰的,罰他給自己工作賺錢,自己做統籌老大就好了!
“真田副部長?嫉妒嗎?”
真田弦一郎有些心不在焉,仁王雅治一個球就飛到了他身後。
“你太鬆懈了!噗哩~”
真田弦一郎有些怔愣,他在幻境裏還勸過幸村精市,但是……現實裡他確實也很難看開,尤其是,他親眼見到的。
“副部長,這件事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真田弦一郎沒有說話,仁王雅治吹了個泡泡糖。
“以前總感覺活著很空泛,沒什麼意義,對於網球是追逐是熱愛,可似乎認識了寶貝後,感覺這個世界都豐富多彩了~噗哩~”
“或許……我們是因她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