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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打哭朱由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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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盧九成並不懂鎧甲,但是板甲摸著厚實,看著也好看,特別是陳應拿出來的板甲屬於半成品,並冇有上漆,表麵上泛著湛藍色的金屬光澤。

他剛剛看得分明,陳應一箭射上去,火星四射,卻僅僅留下一道淺痕,陳應看著他似乎有些不滿意,抽出鋒利的橫刀,朝著鎧甲上劈砍起來,同樣也是火星四射,僅僅留下數道淺痕。

盧九成急忙問道:「此甲需要多少兩銀子?」

按照大明朝廷兵杖局生產的劄甲,需要鐵料費六兩九錢銀子,木炭一兩三錢銀子,工食費二兩四錢銀子,再加上內襯、牛皮繩、生漆等總計需要十二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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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因為貪汙問題,實際成本肯定達不到十二兩銀子,可問題這樣生產的鎧甲,僅僅是普通士兵的劄甲,勉強可以在五十步外可以防住一石弓射出的箭,甚至除了護心境的位置以外,防不住長槍的刺擊,隻能減少刀斧劈砍的傷害。

陳應淡淡一笑道:「十兩銀子一副如何?」

陳應發現朝廷的兵杖局在節省成本方麵玩出花了,標準劄甲需要一千六百二十片甲兵,採取點綴式編織工藝編織而成。可事實上,他們生產的劄甲僅用一千零八十九塊甲片,因而節約鐵料約三分之一。

同時,他們縮小了劄甲的尺寸,像陳應這樣身高的人,披不上兵杖局生產的鎧甲,無論是披膊,還是前甲,都是縮水版。

更關鍵的是,兵杖局製造的鎧甲,非常薄,最薄的簡直就是易拉罐級別,別說防箭,甚至用木棍都能捅穿。遇到特別狠官員,吃回扣更嚴重,他們隻能用紙板做成甲片,刷成生漆,從而降低成本。

明軍士兵在戰場上遇到女真人的時候,非常無奈,火銃根本就不敢加半成火藥,要不然就會炸膛,火藥放得太少,射程又不夠,反而也打不到敵人,有的士兵隻能放空槍。更坑人的是他們手中的刀槍,麵對身披三層鐵甲的白甲兵,完全冇有殺傷力。

陳應雖然清楚板甲的劣勢和問題,也知道板甲不如明式劄甲靈活,可問題是,採取鋼水冷鑄的板甲,生產工藝如同鑄造鐵轅犁一樣,把生鐵熔化成鐵水,通過攪拌,將鐵水裡的碳元素與空氣中的氧氣接觸,生成一氧化碳或二氧化碳,從而將鐵水轉變成鋼水。

再將鋼水冷鑄的方式,鑄造成板甲片,在軍械局,他們生產的鎧甲,材料成本分攤下來,每套板甲僅需要三十八斤生鐵,按照每斤九文錢,算上運費,達到每斤十二文錢,鐵料成本僅隻有四錢六分銀子。

加上所老需要的煤炭二錢三分銀子,算上其他輔材料成本,總材料成本需要二兩四錢銀子,反而是工食成本變成了五兩四錢銀子,總成本七兩八錢銀子。

這主要是陳應給工匠們夥食吃的好,如果不是他通過行賄的方式購買倒賣出來的軍糧,這個成本還要進一步提高。

「十兩?」

盧九成自然明白這個十兩銀子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陳應用兵杖局便宜二兩銀子的價格,打造一副比兵杖局質量更好的鎧甲。

「陳大人,此事咱家也做不了主,還需要讓魏公公……」

「理解!」

陳應指著外麵馬車道:「車上備了一點茶水錢,還望盧公公多多美言幾句!」

「咱家省得!」

盧九公指著陳應麵前樣甲道:「陳大人,先告辭!」

「盧公公慢走!」

盧九成登上馬車,就看到馬車的沙發上放著一個袋子,伸手提了提,足足三百兩銀子,他心中甚是高興。

宋獻策望著盧九成馬車的背影,壓低聲音道:「姐夫,你明明……」

「明明什麼?」

陳應淡淡地笑道:「明明提出每套鎧甲二十兩銀子,魏公公也不會嫌貴?」

「是,你難道嫌錢咬手?」

「不是嫌錢咬手,而是讓加把火!」

陳應其實非常生氣,大明不缺優秀的工匠,可問題是,大明的官員完全冇有把工匠當人。

大明的匠戶其實待遇還算不錯的,屬於真正的鐵飯碗,由於朱元璋是草根出身,特別重視底層百姓的生活保障。他建立了一套覆蓋全民的福利體係,而工匠製度是其中的重要一環。

當時的工匠分兩種,輪班匠和住坐匠。輪班匠每三到四年才需要到京城服役三個月,其他時間可以自由接活,住坐匠則是長期在官辦工場工作的在編人員。無論是哪種,隻要老老實實乾活到老,國家都會管你養老。

《明會典》裏白紙黑字寫著:「年邁殘疾工匠,月給米三鬥。」這相當於現在的養老保險金,《工部廠庫須知》裡明確規定:「工匠患病,給銀調治。」雖然數額不大,但在那個冇有醫保的年代,這已經是相當人性化的待遇了。

然而問題是,再好的政策,架不住歪和尚唸經,執行這個政策的官員不是人,他們為了貪墨銀子,拚命壓榨工匠們的夥食費,就像現在製造一副鎧甲給的二兩四錢銀子,這是明初的標準,明初的糧食多少錢一石?上好的大米摺合銀子五錢,天啟年間漲到**錢,幾乎漲了一倍。

就現在的糧價而言,工匠們別說吃飽飯,隻要不餓死就不錯了,他們現在僅僅能拿到每天五六兩糧食,喝一碗稀粥就不錯了,不少工匠就被活活累死在工坊內。

現在陳應接收了不少流民,其中不少都是逃亡的工匠,他故意壓價,寧願少掙錢,也要讓魏忠賢明白,兵仗局黑透了。

以魏忠賢的脾氣,這不知道還好,知道的話,肯定會開炮,朝著兵仗局動刀子。

宋獻策微微皺起眉頭道:「姐夫,你這樣會得罪很多人……哦……姐夫你是想?」

「借刀殺人?」

陳應淡淡地道:「我冇你那麼無聊,咱們想要發展起來,光依靠這些軍戶和流民是遠遠不夠的,他們技術有限,想要發展更快更好,就需要大量優秀的工匠!可工匠是哪裡來?」

「兵杖局或槍炮局!」

「冇錯!」

陳應淡淡地笑道:「魏忠賢在遇到質量好,價格便宜的鎧甲,他會怎麼選擇?」

「他隻會讓把訂單交給姐夫!」

「對嘍!」

陳應笑道:「咱們千戶所大量招人,那些工匠肯定會得信了,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逃的!」

其實陳應還判斷出,魏忠賢肯定會把兵杖局做文章,畢竟能夠在兵杖局管事的官員,大都是冷板凳,這個時代最肥的差,其實不是什麼工部和戶部,而是在督察院。

那些禦史言官,就類似於後世的議員,他們是收錢辦事,而且隻需要說幾句,收錢就可以收到手軟。

對於魏忠賢而言,這些官員足夠他用來殺雞儆猴,冇有過硬的後台,偏偏肥得流油,他們就成了魏忠賢眼中的豬,必殺之。

……

果然,如同陳應判斷的那樣,魏忠賢得知這套鎧甲僅需要十兩銀子的時候,徹底生氣了,他不是冇有想過從兵杖局定製甲冑,武裝勇士營,隻是他想拿到計劃外的甲冑,人家報價就是十五兩,而不是製作成本的十二兩。

結果,等盧九成把鎧甲放在他麵前,告訴他這樣的鎧甲,陳伯應隻需要十兩銀子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冤大頭。要知道他從兵杖局買了一千五百餘套鎧甲,花了兩萬兩千五百兩銀子的成本,還打點了兩三千兩銀子。

「這幫狗東西,居然敢吃本督的回扣!」

魏忠賢感覺自己的麵子掛不住了,他被那群官員忽悠了,他馬上就捧著那套板甲走進乾清宮時。幾個當值的小太監見他這副模樣,嚇得大氣不敢出,縮著脖子溜邊站。

天啟皇帝正在西暖閣裡擺弄一個新做的榫卯結構,見魏忠賢進來,頭也不抬:「魏伴伴,什麼事這麼急?」

「皇爺,您看看這個。」

天啟皇帝放下手裡的刨子,走過來細看。他掂了掂分量,眉頭微皺道:「這是什麼甲?看著不像劄甲。」

「板甲,沙河守禦千戶所陳伯應新造的板甲,皇爺可以試試。」

「在這兒試?」

「就在這兒試。皇爺往這兒射,用全力。」

天啟皇帝雖覺奇怪,但還是將上弦的弩箭對著鎧甲放箭。

「咻!」

弩箭的箭鏃叮地撞在板甲上,濺起一溜火星,箭彈開了,在青磚地上跳了幾跳。

天啟皇帝湊近一看,板甲上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連凹陷都冇有。

「好甲!」

「皇爺用刀,隻管砍。」

天啟皇帝的力量可不小,他揮刀劈下。刀刃與鋼板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連砍五六刀,板甲上多了五六道淺痕。

「這……這甲比兵仗局造的強了十倍。」

「皇爺猜猜,這一套甲,要多少銀子?」

「精鋼打造,重量三四十斤,怎麼也要二三十兩銀子吧?」

「十兩。」

「多少?」

「十兩。陳伯應親口報的價。」

魏忠賢從懷中取出一份帳目,攤在禦案上:「這是盧九成從沙河所的拿回來的覈算,鐵料三十八斤,市價每斤十二文,計四錢六分;煤炭、輔料、工食,總計七兩八錢。賣十兩,還有二兩二錢的利。」

天啟皇帝一把抓過帳目,飛快地掃視:「兵仗局呢……兵仗局造一套劄甲,報的是多少?」

「十二兩。可皇爺您知道嗎?兵仗局的劄甲,甲片比規製少三分之一,尺寸縮水,鐵薄如紙。就那樣的破爛,他們還敢報十二兩!」

魏忠賢越說越氣,聲音尖利起來:「皇爺,這些年九邊將領多少次上書,說發下去的甲冑一穿就碎,刀箭難防!兵部查過,工部查過,次次都不了了之……」

天啟皇帝沉默了,這些事情他不知道嗎?

其實是知道的,正如魏忠賢所說的一樣,每一次查,查到最後都是不了了之,因為從上到下都在貪。

大明的官員幾乎無官不貪,從無論是戶兵、兵部、工部,郎中到兵仗局大使,層層扒皮,十二兩的報價,真正用到甲上的,能有四兩就不錯了。查到最後,也隻是抓了幾個小官頂罪。

「皇爺……」

魏忠賢跪下了,聲音帶著哭腔:「奴婢知道,外頭都說奴婢貪。奴婢一個閹人,無人無女,又能吃多少穿多少?要銀子何用?可兵仗局這些蛀蟲,他們貪的是兵血,是邊關將士的命!陳伯應一個剛剛上任的守禦千戶,帶著幾千號人,能造出如此好甲。兵仗局坐擁工匠數萬,國庫撥銀數十萬,卻造出一碰就碎的破爛!皇爺,這大明……這大明的根子,快被蛀空了!」

天啟皇帝站在暖閣中央,背對著窗外的雪光,身影有些單薄。他沉默了很久:「魏伴伴,起來……」

「可兵仗局那邊……」

「查。」

天啟皇帝平靜地道:「你親自去查。從工部尚書到兵仗局匠頭,有一個算一個。貪了多少,吐出多少;吐不出的,拿命抵。這些年,朕總覺得,這大明就像朕做的那些木器,看著光鮮,裡頭卻榫卯鬆動,快要散架。朕想修,可不知從何修起。現在朕知道了。先從最該硬的地方修起。甲冑不硬,兵如何硬?兵不硬,國如何硬?」

魏忠賢伏在地上,渾身發顫:「奴婢……遵旨。」

就在魏忠賢磨刀霍霍的時候,陳應也在磨刀霍霍,朱由檢來了,家裡來了客人,特別是堂堂信王,未來的崇禎皇帝,居然被打哭了。

冇有辦法,陳應得哄啊。

因為打哭朱由檢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陳應收養的義女陳安寧,陳應的養子清一色是永字輩,前八個養子以仁義禮信為名,後麵就是千字文,也不管好聽不好聽,直接往上組,例如最小的陳永光,他其實是排行六十四。

養女就是以安字為輩,老大就是陳安寧,現年十三歲的陳安寧已經跟在宋燕娘身邊充當管事很久了,本來朱由檢冇有惹到陳安寧,隻不過朱由檢這個小屁孩眼睛不太好使,拍著陳安寧的肩膀,詢問陳應在哪裡。

陳安寧女生男相,頓時炸了,馬上就給朱由檢一個炮錘,朱由檢一拳就被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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